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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闌在的話,唯恐這藥做的不夠苦,給她長不了記性,也只有南宮霖,總是擔心著他開的藥方過苦,讓她喝不下。 “心是甜的,怎么會覺得苦呢?” 南宮霖怔了片刻,才明白錦月說的是什么,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之中有些苦澀。他最不擅長隱瞞,但為了她能多些笑容,將此事隱瞞的滴水不漏。也不知是他演的太好,還是她很信任自己。 “錦月,真希望你可以得償所愿,永遠能感受到甜?!?/br> 錦月沒有過多揣摩南宮霖這句真的希望,隱藏的另一種含義,單純的把南宮霖的話,理解為一份發自內心的祝福,大病一場,她似乎不如以前敏感謹慎了。 “會的,一定會的?!?/br> 錦月低聲像給自己下定心丸一樣,重復的說了兩句會的,即便她的生命即將終結,但只要還能有赫連鳴謙陪著,她便會能從這個世界中,感受到甜。 “玉和,你看看這方印章,鳴謙會喜歡嗎?” 錦月從袖中取出一方藍玉印章,南宮霖拿在手中細致的看了看。印章上只有一個精美如星謙字,側面有一株蘭花栩栩如生,南宮霖用余光掃了一眼錦月十指斑駁的傷痕,溫和的笑了笑。 “你不說我都忘記,明日便是鳴謙的生辰了,你這禮這般重,我都不知該送些什么了?!?/br> 錦月舒緩一笑,將印章收到了袖中,這印章她偷偷雕了一個月,雖然見不得有多珍貴,但總歸是她一片心意,希望鳴謙能夠感受的到,也可以在日后做個念想。 “你們自小的情誼,送與不送,他不會在意的?!?/br> 南宮霖將眸子平靜的垂了垂,南宮家跟赫連家幾百年的情誼了,從來沒有分過彼此,但那一日,他竟然給鳴謙說,若錦月不在了,他會恨鳴謙一輩子,他那來的資格。 “希望他不會在意吧!” 兩人立在窗前說話,這一幕被遠處的一個人怔怔的看著,他們隔得太遠,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卻可以感覺到她臉上的笑,溫暖而柔和。 他將攥在手中的白玉簪子握的更緊,本來想親自插到她那垂腰的發間的,如今看來是沒有機會了,而且是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一大早天便一改昨日的陰沉,放晴起來,太宰府的大門一打開,進進出出的人便沒有斷過,莫說送來多少禮品,單看送過來的禮單,便在桌案上堆積成山。 這是太宰大人來臨都之后下帖過的第一個生辰,不管是否相識,都想巴結討好一下這位平步青云位居百官之首的太宰大人,連當朝天子都親臨到場,這份榮寵更加坐實了這位太宰大人不可動搖的地位。 前廳賓客早已經坐滿了,而正主卻若無其事的坐在書房里,地上凌亂的擺著幾個空酒壇子。 吱呀一聲,一直關緊的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線照的睜不開眼睛,依稀看到一月白衫身影進來,是呀,除了他誰還能這樣堂而皇之的在這里進出。 “怎么喝這么多酒?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也不能這樣去作踐自己的身子?!?/br> 不抵相思半 第一百六十二章:文章何處哭秋風 赫連鳴謙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xue,訕訕的笑了笑,南宮霖說的不錯,他就是在作踐自己的身體,恨不得就此讓自己死了才好,就不用面對眼前的種種了。 “原來酒真的解不了愁,也不能醉生夢死,反到越喝越清醒了?!?/br> 南宮霖撥開擋在他面前的空酒壇子,不用問,但看赫連鳴謙的表情,便把他的心思猜個七七八八??辞樾嗡侨盏脑?,赫連鳴謙聽進去了,打算真正的放手了。 “出去吧,皇上已經到了?!?/br> 知道他心情不好,即使外面鬧翻天,也沒有進來打擾他,但皇上已經來了,他再不出去,便不合適了,有些事躲是躲不過去的,不如早早做個了結,對誰都好。 “嗯……,玉和,答應我,一定要護好碧華?!?/br> 赫連鳴謙起身整了整衣衫,他向來酒量好,縱是千杯也難醉,但他現在卻十分的憎恨自己有這樣的酒量,若是他醉的不省人事,說不準還能拖個一兩日,看她一兩日的笑臉。 “你想好了,一定要這樣嗎?我那日說的話,其實你不用放在心上” 南宮霖想到昨晚錦月臉上暖人的笑意,心口堵的難受,過了今日,那樣的笑容怕是再也難見了吧,他是想讓錦月活著,但卻不忍心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此刻他反悔了。 “玉和,我比任何人都不想?!?/br> 赫連鳴謙沉沉的嘆了口氣,猛然將門推開,大步踏了出去,他從未想過,他鎖擁有的幸福,是從南宮霖哪里躲來的,罷了,罷了,他應該感到慶幸才對,能有一段那么美好的回憶。 太宰府前廳賓客滿座,但他一眼便看到席間的錦月正附耳跟弦陽說些什么,兩人同時掩唇輕笑。 錦月的目光猝不及防觸到他,似是怔了片刻,露出盈盈笑意,可此時他卻心虛的不敢回應。 “鳴謙你是主人,怎么此時才過來,一會罰你多喝幾杯給大家賠罪?!?/br> 赫連鳴謙收回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緒,緩緩合了合雙眸,嘴角掛上一抹得體的笑,將已經端坐在大廳的所有人看了一遍。 “臣來遲了,先自罰三杯,給皇上跟諸位賠罪?!?/br> 太宰府的下人連忙端來酒壺跟酒杯,斟好三杯酒給赫連鳴謙呈上,赫連鳴謙一杯一杯不帶停頓的將三杯酒喝了下去。 錦月此時側了側頭,因為赫連鳴謙背對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卻總覺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樣,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鳴謙,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恩賜,只要你說出口,朕便允你?!?/br> 赫連鳴謙冷冷的笑了笑,就這樣急不可待嗎,連喘氣的機會都不曾給他,連這個生辰都不能安生的過。 “皇上你偏心,秋澄生辰的時候,怎么沒有鳴謙哥哥這樣的恩寵?” 墨承乾呵呵一笑,揉了揉坐在他身邊傅秋澄的頭,又將視線移到赫連鳴謙身上,似乎是在等著什么。 “既然這樣,臣想求皇上能給臣個賜婚?!?/br> 赫連鳴謙沒有行禮,單單立在大廳之內,目光高潔傲然,絲毫不像在求賞賜,而是在下達命令。 本來熱鬧非凡的大廳,瞬時安靜了下來,當朝太宰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