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0
身,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拿了過來。 “就差這最后一步了,既然做了,便做成全套吧,來~” 梅清將手里遞給岳凌寒,岳凌寒挑眉一笑,將酒杯接過,她從前覺得成親這種事情,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有些事情,還是該有個儀式感的。 “誰說最后一步,不是還有最為重要的一步嗎?也是我最喜歡的一步?!?/br> 岳凌寒壞笑的反手將梅清拉到了自己懷中,梅清意識到岳凌寒說的最后一步是什么,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后面,語無倫次的不知該說什么。 “你~,你~” 看到梅清羞赧的模樣,岳凌寒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但知道梅清看中這成親的步驟,他便耐下性子,再等上片刻。 “不是要喝合巹酒嗎,那就來吧,喝完好辦事?!?/br> 梅清的臉被岳凌寒一句話激的更紅,論臉皮,他跟岳凌寒真是沒法比,岳凌寒哈哈哈一笑,握著酒杯,穿進了梅清的臂彎里。 “來~” 岳凌寒率先將酒杯湊到了嘴邊,梅清怔了怔后,兩人一同將杯子中的酒灌入口中,還沒等梅清往下咽下去,岳凌寒便迅速湊了過來。 唇猝不及防的覆在了梅清的唇上,兩人還噙在口中的酒,合著小舌交纏在了一起,岳凌寒剛想有下一步的動作時,發現這身上的衣服實在是礙事的很,便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奶奶的,赫連鳴謙這小子,給老子備的什么衣服,勒死老子了?!?/br> 看岳凌寒被衣服束縛的苦惱的模樣,梅清低低的笑了笑,突然湊到他耳邊,紅著臉說了一句。 “不舒服,就不要穿好了?!?/br> 岳凌寒哈哈哈一笑,運功大力一掙,只聽噼里啪啦,嗤嗤拉拉的一陣響動之后,岳凌寒身上的鳳冠霞帔便碎成了布條。 “我聽娘子的?!?/br> 赤~身的岳凌寒攬手將梅清抱住,掛在掛鉤上的床幔散落下來,遮住了床上的一慕,只能得梅清反駁了一句。 “是我娶的你,我怎么是娘子了?!?/br> 片刻之后,在晃動的吱吱呀呀的床榻上,一陣翻云覆雨的嬌~喘之中,傳出了中氣十足的聲調出來。 “你說什么便是什么,新婚一夜值千金,別耽擱?!?/br> 接著便是一陣聽到人耳根燥熱的喘~息之聲,清月滿滿高升到蒼穹正空,一對喜燭滋滋波波的燃燒著,夜風侵入,都沒能吹散那一室讓人面紅耳赤的糜~亂。 這邊是你儂我儂正在激~烈的上演,而攬月閣卻亂成了一團,錦月是昏迷著被赫連鳴謙帶回的,他絲毫未敢耽擱,直接讓青鸞叫來了南宮霖。 南宮霖看到錦月的模樣,溫潤的眉心皺成一團,號過脈后,臉色更是陰沉的厲害,赫連鳴謙一直緊張的看著,連呼吸都不敢放的太重,唯恐打擾到南宮霖。 南宮霖離開了床榻之后,直接在桌案上捏出一桿紫毫,寫下一個密密麻麻的藥方出來,寫好后就遞給了鐘靈。 “這藥你跟毓秀一起煎制,細心一下,不可出一點差錯,熬好后立馬端過來?!?/br> 鐘靈點了點頭,拿著藥方便出門了,自從南宮霖回來到左相府之后,毓秀也不再跟著秋澄亂跑,一直守在右相府中。 “玉和,她怎么樣?” 鐘靈毓秀從小跟著南宮霖,他們的醫術比之宮中的御醫都更勝一籌,南宮霖吩咐他們兩個一起煎藥,又是這樣凝重的神情,赫連鳴謙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很不好~” 南宮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回了赫連鳴謙三個字,便從鐘靈拿的藥箱之中,取出了針灸用的銀針出來,赫連鳴謙看他忙著,便不敢再多問什么了,隨后聽到南宮霖吩咐了他一聲。 “你先把錦月扶起來,我先給她下幾針?!?/br> 赫連鳴謙不敢懈怠,在南宮霖將銀針鋪在床前小幾的功夫,便將錦月扶起,靠在他的肩膀上,南宮霖深看了赫連鳴謙一眼。 不抵相思半 第三百五十九章:微軀此外更何求 南宮霖面上先是浮出一絲的猶豫跟為難,最后還是低聲跟赫連鳴謙開了口。 “你先把她的外衣褪下吧?!?/br> 赫連鳴謙先是怔了怔,雙手捏住了錦月肩上僅有一層的薄衫,眉心一擰,手下一用力,那件薄衫便從錦月身上脫落下來。 衣衫褪下之后,露出白皙光滑的后背,在脖頸跟背部中間的位置,攔著一道乳色的絲帶綁著,赫連鳴謙順勢將自己的頭扭向別處。 他們先前雖然有諸多親密的舉動,卻從來不曾這樣直接看過她的身體,他不想在她昏迷的時候過多的看,以免褻瀆了她。 “你扶緊她,我下針后,她會很痛苦?!?/br> 赫連鳴謙點了點頭,將雙手重新按在了錦月肩膀上,沒有了那層薄衫隔著,肌膚相接的哪一刻,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說是扎幾針,但南宮霖在錦月的后背上,足足的下了幾十針,每一針扎下去,錦月都痛苦的顫抖掙扎著,冒出的冷汗直接滴濕了赫連鳴謙身上的單衣。 “還要扎嗎?” 錦月十分的痛苦,整張臉沒了一絲的血色,唇角都被她咬破了。先前她還隱忍著不做聲,但后來似乎堅持不住了,已經開始有低低的呻吟了,聽得赫連鳴謙心如刀絞。 “還有最后一針,但這一針比之背上的這些,還要難熬,你若不忍心,便避一避吧?!?/br> 看到錦月這幅痛苦的模樣,其實南宮霖抓針的動作已經有些抖了,卻強撐著讓自己鎮定,他若這一針下的稍有偏差,那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下錦月了。 “不必了,怎樣我都得陪著她?!?/br> 錦月額前的碎發早就被汗水浸濕,赫連鳴謙心疼的幫她理了理,若有可能,他真恨不得替代錦月去受這份罪。 “好~” 南宮霖只答了一個好字,便沒有再說什么,捏起比之方才粗上一號的銀針,在燃著的燭火上燎了片刻,深吸了一口,將慌亂的神情平定了一下。 南宮霖調整片刻,將銀針緩緩刺入錦月頭部的一個位置之中,錦月因為這突入其來的疼痛,身子發抖的更加厲害,隨著南宮揉搓扎深入,錦月一直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