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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嘴角浮出一抹淺顯的訕笑。 “哪呢?我怎么沒看到?!?/br> 弦陽立馬用雙手中指,同時指著自己,整張臉都笑成了一朵明媚的花出來,身體也朝著千夙所在的方向傾了少許。 “美人先生, 你看我合適嗎?” 此時千夙破涕而笑,用手中的書卷,朝著弦陽的頭上,輕敲了一下,弦陽吃痛的連忙躲開,但臉上依舊掛著那么甜甜的笑,像是被千夙打,也是件開心的事情。 “你才多大一點,就想嫁給我?!?/br> 弦陽將傲慢的一揚,整張臉透著一份自信色彩,性子里的純真跟簡單,早已經滲透在了骨子之中,顯得格外的讓人討喜。 “我都十二了好不好,嬤嬤說,女孩子及笄就可以成親的,師父你等我三年嗎,很快的?!?/br> 千夙的眼角莫名的抽了抽,這丫頭自以為十二歲便是很大的年齡了,殊不知,自己年歲的零頭都是她的好幾十倍了。 “我不喜歡笨的女人?!?/br> 千夙輕收了一下廣袖,在千萬年前,他也只跟弦陽對望過那么一眼,但是他們彼此連名字都不曾有,卻不知為何便生出,一定要將她尋回的執念來。 “我很聰明呀,教我彈琴,跳舞的先生,都夸我是他們見過,天資最好的學生呢?!?/br> 千夙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她雖然只是天神一魄重組的碎片,根基還未修煉穩定,但比之普通的凡人,已經是好上許多,那些沒見識的凡人,自然會夸她一句。 “一套穿云劍法,兩天了都沒練習熟練,還好意思說自己天資聰慧,誰給你的自信?!?/br> 弦陽萬分委屈的撇了撇嘴,這么復雜的劍法,這美人先生就給她示范了兩遍,她如今雖然總是卡殼,但也記住了十之七八了好吧。 “明明是美人先生你,要求太高了好吧?!?/br> 千夙松散的冷笑了一聲,他這人懶散了千萬年,要不是因為自己晚從遵毅古神元神中,晚出來那么一瞬,沒能犧牲了去,而因此欠了她一份恩情,他才懶得去每次過來親自教她修仙。 “我條件這么好,自然要對別人要求高,有錯嗎?” 千夙扭曲歪理的本事跟臉皮厚的程度,天上地下,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那時弦陽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能夠比得過的。 “美人先生,難不成你想孤獨終老嗎?” 千夙的臉再次抽了抽,他活了萬千年,有時候是有那么點孤獨,但卻沒有終老的一天,但這孤獨的盡頭,有些長遠,便覺得是有那么點道理了。 “你這么一說,是有那么幾分道理,這事我的好生籌謀籌謀?!?/br> 原先千夙是看上一個人,打算讓她當自己的君后的,但那人因為在因果鏡中看了一眼凡塵,便迷了心一般的追隨而去了,從此他便沒了這份念想。 “美人先生,你考慮一下我唄,你看我聰慧漂亮又乖巧,多合適呀?!?/br> 弦陽看千夙面上有松動的跡象,趕緊伸手緊攥住了千夙的廣袖晃悠著,她從見到千夙第一眼起,就莫名其妙的起了這個念頭。 “去,先把穿云減練熟了,再給我掰扯這件事?!?/br> 弦陽噘著嘴松開了手,側頭瞅了一眼被她遺棄在地下的青劍,她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她非要學這些東西。 “那美人先生,如果我把穿云劍法練好了,你會不會考慮一下?” 弦陽不死心的再問了一遍,娘說女人這輩子總會有個嫁人的時候,他這樣的人出現過,其它的凡夫俗子,那還能入得了她的眼。 “行,到時候我會考慮一下?!?/br> 弦陽的眸子中立馬溢出驚喜的光澤,從石頭上一躍而起,湊上前捧著千夙的臉頰吧嗒一聲,吻了一口。 “好甜~” 千夙僵了僵,弦陽已經帶著跟偷腥成功的貓一樣的笑,迅速逃離了案發現場,撿起地下的青劍,開始耍起,那套她兩天還未曾練熟的穿云劍法。 千夙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被弦陽吻過的地方,閑散戲謔的神情中,浮出一抹千萬年,都不曾出現過的別扭神情。 強行穿進弦陽夢中的的千夙,此時神情突顯出一股濃郁的凝重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兩個各懷心思的人。 眼前的畫面,并非是弦陽一個人的臆想,是幾年前真真實實的發生過的,那時自己剛教弦陽武功還不到一年,其實她已經有了很高的造詣,只是對于一個修仙者,還遠遠不夠。 那段時光,不但是弦陽美好的記憶,他也從中尋的許多樂趣,有時候也私下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動了那顆,腐朽了萬年的春心。 但是他不以為意,覺得動就動了,反正不是在九霄云天上,不必如同遵毅古神跟鳳鳴女神那樣,恪守天規,相近不相親。 等他帶弦陽回到浮靈,他們有源源不斷的時間,相守在一起,只是不確定會不會有厭煩的一天。 — — — — — — — — — — 圣誕節了,小韻在努力碼字的空隙里,抽個空出來,祝所有看文的大人們,圣誕快樂,心想事成,身邊都有一個充當圣誕老人的可心人。 不抵相思半 第三百三十八章:何事長向別時圓 三年前,在他覺得弦陽的身體素質,已經可以進入浮靈中時,卻意外的推算出,她的命格竟然捆綁在了乾坤運向的漩渦之中,他根本無法將她帶離。 因為浮靈本身就是一個意外的存在,他非人非仙,卻又著無窮無盡的生命,已經是上天厚待,所以他不能違反天命。 即便他不在乎自己會如何,卻不能不在意那個靠他才賴以生存下來的整個浮靈,還有塵世的天下蒼生。 那年他是不辭而別的回到了浮靈,想著不過多等一世,但依舊忍不住透過因果鏡,時??粗谊柕囊慌e一動,一顰一笑。 天長日久之中,自己的情緒無形之中,便被弦陽的喜怒哀樂所牽引了,而他本人醒悟過來時,為時已晚,早已經不能由著自己左右了。 雖不知情動是怎樣的滋味,或許他壓根都沒生出那樣東西,但他依舊得承認,弦陽對他是個特別的存在,而且不亞于陪了他萬千年的玲瓏。 千夙暗暗嘆出一口氣,廣袖一揮,化身成一道溫潤的白光,自弦陽夢境之中撤離出來,坐到了弦陽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