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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分享給小韻知道。 不抵相思半 第三百三十六章:世事浮云何足問 “我什么都不缺,你能陪陪我,便算的上最好的禮物了?!?/br> 赫連鳴謙低頭看著錦月笑了笑,身為相府小姐,他自然知道,平常的物件,她不別說缺,就連少都不能的,再珍貴的東西,她也不能見得能看到眼里去。 “你也太容易滿足了些,不過生辰怎么著也得送你一樣,來跟我走?!?/br> 赫連鳴謙用手臂擁著錦月,直接便飛出了右相府中,也只有跟赫連鳴謙出門,青鸞才不跟過去。 閃電依舊停在了右相府外,直接便帶著錦月跟赫連鳴謙飛奔而去,從閃電奔跑的方向上看,錦月依稀猜出,是去往若水湖畔的。 錦月心頭涌出一股異樣的情緒,從前若水湖畔是她最愛的一個地方,但自從在哪里等了赫連鳴謙一天未果,而等來了墨承乾后,她便一直有意避著不肯去。 因為是四月的末端,湖邊還有些嫩黃的青草有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香氣,垂下的柳枝也在夜風里搖晃著。 夜晚的若水湖畔,就像一個蒙紗的女子,朦朧神秘中帶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色彩,欲語還休的模樣,讓人心馳神往。 “怎么想起帶我到這里來了?” 閃電停下的地方,便是錦月先前約過赫連鳴謙,赫連鳴謙卻沒有來的那座青蓮亭,亭子的四角被掛上了好看的燈籠,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唯美而靜謐。 “跟我來~” 赫連鳴謙攥緊了錦月的手,將錦月拉倒了亭子里,亭子中竟然放了數十盆,活生生的青蓮。 幽暗的光線下,盛開的青色蓮花掛著晶瑩的水珠,微風吹過,輕微的顫動著,美的不可思議。 錦月驚了驚,因為她知道,青蓮已經滅絕了近百年,不知赫連鳴謙從哪里,又花了多少心思才尋來的。 “碧華,我知道對這里,你有心結對不對?” 錦月怔了怔,那次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想跟他表明心跡,從日出等到日落,也從忐忑不安,等到心灰意冷,還等到了那位帝王。 “那日,你為何不來,是不信我嗎?不信我真的對你動了心?” 她心思深一些,確有其事,她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伤詥栠€不至于連自己的一片深情,都拿來做籌碼設計別人。別人怎么想,她不在乎,但赫連鳴謙若是還這般以為,她便有那么點不舒服了。 “不是我不信你,是我不信我自己。碧華,其實那天我是來了的,只是沒提起勇氣見你,因為我對你動心,不比你晚?!?/br> 赫連鳴謙伸手將錦月的手握在掌心之中,錦月靜謐的眸光中,突然了一抹驚異,她顯然沒有完全明白,赫連鳴謙這句話的含義。 “不比我晚?” 錦月不確定的重復了一句赫連鳴謙的話,她們第一次相見,是五年前的薔薇花道上,那時他一身玄紫的衣袍,在夕陽的光暈中,風華無雙,俊逸非凡。 那時她年齡尚小,算不得情動,但他的面容卻實實在在的讓她許久念念不忘,還特意讓葉闌去查了他的身份。 “初次看見你的時候,我便知道,自己要陷進去了,但那時你又太小了,我便想著一定要想方設法,將你護在我手心,好等你長大,可是~” 錦月抿著唇,將眼簾向下垂了垂,她從薔薇花道回府后,當天便聽得葉闌所,赫連鳴謙在追查她,于是她便故意將自己的身份毫無保留的揭露給他,但沒想到,從此便沒了音訊。 也是那時,她特意追查了一下,赫連家跟墨家的在百年前就存在的淵源,便不難明白,赫連鳴謙為何會如此了。 “可是,你沒想到,我便是慕錦月是吧?” 赫連鳴謙握著錦月的手,加了些力度,比星子還要璀璨的眸光,閃出一股讓人壓抑的落寞,當時她不懂情為何物,但他卻到了該情動的年紀,若她不是并蒂名姝,不是影響著乾坤運向的人,他怎么可能放過。 “對不起,我當時……” 錦月淡然一笑,伸手抵住了赫連鳴謙的唇,赫連鳴謙當時的顧慮跟矛盾,她怎會不明白,當時他刻意的躲避更冷淡,如今想想,并非自己的錯覺。 “沒關系,都過去了,如今我們能有今天,我覺得很知足了?!?/br> 錦月將頭貼在了赫連鳴謙的胸膛上,聽著赫連鳴謙砰砰的心跳,她才能安心的確定,眼前的這一切,不是她一個人的夢,不會在醒來后,落得一場空。 “是呀,都過去了,我們有了現在,還會有未來,過去的遺憾,總能找補回來的?!?/br> 說道未來,錦月心頭猛烈一緊,她不想告訴赫連鳴謙,連日來她的不安,如今她無法確認,真到了江山跟她比重的時刻,赫連鳴謙會選哪一個。 “鳴謙,答應我,無論發生什么,都別放棄我行嗎?” 錦月明白,她自己想跟赫連鳴謙在一起的心,有多堅定,墨承乾在她這里,是找不到突破口的,而在赫連鳴謙這里,她就不敢保證了,畢竟他們也有一份不亞于她跟赫連鳴謙的情誼在。 “傻瓜,事到如今,我怎么還能舍得呢?” 赫連鳴謙的手掌伸進了錦月的發絲中,極富有安撫性的摸了摸錦月的頭,赫連鳴謙突然意識到,錦月自始至終,對他似乎沒有太大的安全感。 “可有時候,由不得,你舍得還是舍不得?!?/br> 錦月抬起了清亮的眸子,溫軟的視線,在昏黃的光暈里熠熠生輝,看的赫連鳴謙整個人都融化在了那里面。 “碧華,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錦月緩緩的搖了搖頭,若真是發生了什么,到好說了,就是因為什么都沒發生的情況下,只有一股彷徨跟不安幾乎將她吞沒,她覺得墨承乾快要出手了,而且會一擊即中。 “鳴謙,我有直覺,皇上似乎要做些什么?” 在驚華宮的日子里,雖然沒有見過墨承乾幾次,但每一次,墨承乾在有意無意的看她的眼神中,透著勢在必得的氣息,如此,她怎能不緊張。 “為什么這么說?” 在赫連鳴謙的印象之中,錦月對任何事都保持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定跟沉穩,如今能令她這般慎重,讓赫連鳴謙都跟著緊張起來。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