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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累的有些氣喘。 此時院子里十分的靜,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院子中心的那顆老槐樹上,只掛著一盞燈籠,透過稀薄的糊紙,散出昏黃的光亮。 梅清放輕了腳步,剛想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突然聽到一個窸窣翻身的聲響,整個人促然一怔,驚異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那棵槐樹下的石座上,正趴著一個健碩的身影,桌上擺著幾個放涼的小菜,地上滾著些喝空了的酒壇子。 岳凌寒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衫,夜風吹過,衣襟撲簌簌的響動著,梅清看著都有些冷,看情形似乎是喝醉了。 岳凌寒酒量有多深,梅清是不清楚的,因為這三年來,他從來沒見岳凌寒喝醉過。想必自己白日里確實傷他傷的不輕,否則,他不會將自己醉成這個樣子。 “寒~” 梅清小心翼翼的走到岳凌寒身邊伸手搖了搖他,這句稱呼開口,梅清自己先是驚了一瞬,從離開了梅園后,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喚岳凌寒。 “梅梅~” 被梅清這樣一碰,岳凌寒突然抓住了梅清放在他肩上的手,然后緊緊抱在了懷中,梅清楞了愣,只以為岳凌寒在裝醉唬他,便趕緊用力往外抽自己的手。 “你放開?!?/br> 梅清用盡了力氣去抽,岳凌寒本就醉著,自然沒有防備,梅清將手抽出后,哐當一聲,岳凌寒從石凳上跌落在地。 看著摔在地上,卻還睡著沒醒的岳凌寒,梅清才意識到,方才岳凌寒喚他那句是醉后的夢吟,并非真的醒了。 “寒,回房睡吧?” 梅清看著岳凌寒躺在地上有些不忍心,便俯身將岳凌寒扶著坐了起來,岳凌寒的頭,便搭在了梅清的肩上。 梅清似是聽他嗯了一聲,但便沒了下文,岳凌寒呼吸的熱氣,掃著梅清的脖頸,讓梅清身體不自覺的戰栗起來。 為了排解身體因岳凌寒接觸產生的不適,梅清趕緊將岳凌寒,連拖帶拉的幫他起了身,撐著岳凌寒搖搖晃晃的朝著岳凌寒的房間走去。 在梅園之中,喝醉的經常是他,每到那時,岳凌寒便直接將他抱起,飛身就送他回了房間內,從來沒想過,會有反過來的一天,只是他不懂武功,也沒這么打的力氣,只能撐著岳凌寒。 李斯這幾件茅屋圍成一個四方的庭院,即便院子并不大,從槐樹下到岳凌寒所住的房間,也沒有多遠,但就這幾步路,已經差一點讓梅清虛脫掉。 進了房屋內,梅清一把將岳凌寒卸在床榻上,梅清在床邊蹲下身喘了好一會氣,才歇過來。 梅清起身將岳凌寒的鞋襪褪下來,將岳凌寒很七豎八攤著的身子轉正,扯開了被子給他蓋好,從前不知有多少次,岳凌寒是這樣照顧他的。 昏暗不明的燭光下,那樣英氣剛毅的臉龐映在眸子中,梅清心頭微微一顫,梅清鬼使神差的將手伸過去,放在了岳凌寒的棱角分明的輪廓上。 不管他承不承認,岳凌寒的確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一個人,哪怕他娘親都比不得岳凌寒的體貼細致,離開他的每一刻,他都懷念著他的好。 正在梅清愣神的空檔,岳凌寒突然朝著外方翻了翻身。經過方才一番的折騰,岳凌寒身上僅有的單衣,不知何時松開了衣襟,胸~口露出了一道駭人的劍疤。 不抵相思半 第三百三十一章:怕得魚驚不應人 梅清驚了驚,這道疤痕應該就是他離開梅園那一次,刺在他身上的吧,這么顯眼的疤,當時應該很疼吧,但他似乎一聲疼都沒有說。 “寒~,你究竟是癡情還是薄情,我越發的看不清你了?!?/br> 話是哽咽的出口的,撲簌簌的淚滴從眼眶中不自覺的流下來,順著臉頰打在了岳凌寒胸~口疤痕的位置。 或許是感覺到了異樣,岳凌寒表情煩躁的突然伸手一攬,便將附身在床邊,看著他發愣的梅清按在了身上。 “你干什么?” 聽到梅清的怒吼,岳凌寒覺得有些吵,便直接用嘴將聲源堵了上去,隨后發現味道不錯,臉上露出一抹如孩童,品嘗到糖果一般滿意的笑,便更不舍得放開嘴了。 梅清費力的掙扎著,卻被岳凌寒鉗制的死死的,動憚不得半分,而此時岳凌寒一手按著他,一手卻熟練的在解他的衣衫。 “寒~,你放開我~” 趁著岳凌寒在忙著解~衣松開了梅清唇的間隙,梅清嗚咽的喊了一句,但岳凌寒不但充耳不聞,只是皺了皺眉后,又將嘴巴堵了上去。 梅清本來想張口咬岳凌寒以此躲避他的糾纏,但想到了岳凌寒胸前的那道疤痕,便不忍心下嘴了,任由著岳凌寒肆意強行吻著他,在他口中纏繞著他的小舌。 梅清的恐懼跟掙~扎也只是停留在剛開始,因為他本就不是太堅定的意識,已經完全在岳凌寒的富有技巧的引~導之下,徹底的土崩瓦解掉。 糜~亂的房間內,交疊這兩個人的粗重的喘息聲,清寒的月色投射進來,照射著梅清慘白汗噠噠的臉,看上去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梅清覺得岳凌寒有一股昏天暗地的力量,將自己完全的吞噬進去,容不得他思考,容不得他去反抗。 直到梅清迷糊之中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打更聲,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四更天了,岳凌寒也是在此時意猶未盡的放過了他,側身環著梅清沉沉睡去。 梅清側身,便看到岳凌寒緊比的雙眸,刀削一般凌厲的臉龐上,掛著滿足的淺笑,梅清的頭腦突然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整個人都蒙了。 此時他才突然清醒過來,方在自己在無意識之中,隨著岳凌寒做了什么,先前他還在拒絕,隨后似乎更多的便是順從。 梅清試探著動了動身體,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撕碎后,又重新被拼湊在一起一般,身上的每一處都讓他痛不欲生,也提醒著他方才的場景有多羞恥。 梅清澀澀的笑了笑,薄如蟬翼的唇角早就在剛才,被自己咬出了血,停留在舌尖的苦澀,直接蔓延到了心底。 這樣的場景在梅園也不是沒有過,但岳凌寒從來沒有如今夜這般喪失了理智,一味的侵占攻略,絲毫沒有顧忌到他的感受,沒有想到,他虛弱的身體,根本經不住他這樣折騰。 聽著岳凌寒逐漸平穩的氣息,梅清閉眼平息了片刻,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