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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樓主,不打算現身見見本門主嗎?” 嘩啦一聲響動,菩提樹下忽顯了一個蒙著白紗的曼妙身影,借著昏暗的月色,那人影似是裹在迷霧之中,有著一股激人心顫的魄力跟危險的氣息。 “更深鬼多,不便露面,望門主海涵?!?/br> 錦月透窗紗低瞇了一眼,眉心微微皺了皺,她竟然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她是什么人。 “久聞樓主聲望,卻終是緣慳一面,本門主一直可惜著,看來樓主今日不打算給個面子了?!?/br> 雖然靠近一些是能探查出更多的訊息,但自己若是現了身,那聽風樓樓主的身份必將不脛而走。依照她的武功,有些殺她的話,怕是她連開口的機會都不會有,她豈肯因小失大。 “有緣自會見的?!?/br> 錦月聽得下方輕聲嘆了嘆,這聲嘆息融在無窮無盡的黑夜之中,莫名讓人有些心傷,錦月不懂她為何執意讓她現身,單單只是見見跟她齊名之人是誰嗎,還是有其他的打算。 “本門主怕跟樓主情深緣淺,見不得面了?!?/br> 菩提樹下那人身上的碧色輕紗,被夜風吹的飄飄然,自己看的是她朦朧的身影,聽得卻是假聲,而她窺見的只是自己一個輪廓的倒影,聽的確是自己經過轉換的真聲,倒也算公平。 “情深緣淺,不知門主此話何意?” 若是下面站的不是個女子,若不是兩人真的從未見過面,錦月怕是錯以為,那人正在跟自己調情。一個陌生女子跟她在這禪院中訴聲情深,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我修羅門扯了聽風樓百條暗線,你聽風樓也贈我修羅門一場內斗,說起來也算情深,你我江湖并稱詭秘雙煞五年之久,卻不曾碰過面,難道不是緣淺嗎?” 這話聽來是回答她方才的疑問,實際上是在向她示威,她所做的一切,都在這修羅門門主的掌握之中。 “受教了~,沒想到門主是如此風趣之人?” 聽到下方傳來一聲嗤笑,被茂密菩提樹遮掩的背影,突顯一種令人舒朗明媚的氣息,這氣息讓錦月心頭震了震,腦海里浮現了一個人的笑臉。 “樓主也很生有趣,希望你我還有再見的機會?!?/br> 下方那人影突然一晃,便如一縷青煙消失不見,葉闌全身的戒備松了少許,推開懸窗朝下仔細的瞅了瞅。 “可曾看出什么?” 確定那個女子已經離開了,葉闌緊繃的神色稍有緩和,他這一生也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從沒有如此的緊張過。 “說不好?!?/br> 錦月將手按在窗欞上,菩提樹葉落下的影子晃在她白皙柔和的面龐上,眉宇之間的憂思散出,有種凝郁的神韻。 “說不好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錦月將唇角咬住,凝神思索了片刻。她原先還真是輕看了這個修羅門的門主,不知為何,今日這隔窗一見,她依稀覺得,這個修羅門門主似乎認得她。 “依你看,若她真有意見我,你們能否擋得住?!?/br> 方才她話里話外說想跟自己見一面,但似乎打趣挑釁的味道更濃厚一下,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安。 “怕是不能?!?/br> 葉闌這句回答,讓錦月神情更加的凝重,她們身為唯一能爭鋒的門派之主,對對方的猜忌好奇十分的重,自己不現身見她,是因為自己不懂武功,怕被她挾持了去,而她為何要放棄。 “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葉闌看著錦月凝重的神情愣了愣,看著窗臺那女子站過的位置努力思索了片刻,腦子里半點相似的人影都尋不見。 “她身上不知用什么法子,向外散著迷煙,我沒看清楚?” 除了那忽隱忽現的影子,葉闌沒看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說道她像誰,還真沒個標準。 “我的身份,怕是在她面前暴露了?!?/br> 錦月所選的這間禪房,是葉闌按照錦月的吩咐改造過的,在這里雖然錦月用的是本聲講話,但傳出的聲音卻變了聲線,他在下方都聽不出原有的痕跡。 “怎么會?” 這通過一個影子,一個變的跟原來完全不同的聲音,就能識別的人,那該是多熟悉,又多細致入微的人呀。 “或許是我多想了?!?/br> 錦月將眼簾緩緩的沉了下來,眉宇之間的凝重卻沒有減輕,這修羅門門主若真是她心中想的那個人,那這世界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讓人戒備。 “你說,在玉宇峰那一日,聽到修羅門的門主喚了千夙一句先生?” 葉闌點了點頭,當時場面太亂,他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聽清了,但那日她說話的聲調可跟今日不同。 “那日她喊的有些哽咽,而且含糊,但應該是沒有聽錯的,我回來向藍影求證過,她也聽到了?!?/br> 錦月覆在窗欞上的手暗暗的攥緊收回,滿懷的疑慮繞的她心頭一團亂麻,隨后她閉著眸子平定了一下心神。 “回吧~” 錦月將垂下的衣袖收了收,便徑自朝著外方走去,葉闌朝窗外莫名的看了一眼,趕緊朝著錦月離開的方向追了去。 走到庭院之中,風華的尸體還躺在那里,錦月在菩提樹下停了腳步,側眸看了一眼。 “找人收拾干凈?!?/br> 吩咐一句后,便朝著庭院外走去,不知在這佛門靜地,傷了人命,是否罪責也會加上一重。 文殊院的關閉的大門被再次推開,錦月還未走出去,便看到一個人影閃過,葉闌驚呼了一聲。 “誰?” 已經隱藏起來的暗衛一陣sao動,位置靠近了錦月幾分,卻還沒有現身,只等那人影的下一步動作。 “你們是誰?” 聲音是一個女子,只見她手中提著一個燈籠抬高往這方照,那女子清傲的一張面孔到顯示清楚了。 “是你~” 她看清了那個女子,那女子也看清了她,語氣里有些明顯的詫異,似乎在這里看到錦月,很不可思議。 “原來是小榭姑娘,怎么深夜還在這里?” 那提燈出現的女子,正是小榭,她認出錦月時,神情之中透著難以理解。 “家父生前曾跟文殊院的已故的老主持交好,今日是老主持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