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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之間,將那橋梁上的橫木抓出一個坑來。 “這種如果不會存在的,屬下想不出她有這么做的理由?!?/br> 錦月清淡一笑的起了身,她知道自己在為難李澈,但這種情況誰說不會存在呢。捫心自問,她都不敢說自己有多了解弦陽。 “月方才說了,人容易被一下假象迷住眼睛,若月今日不告訴你,你會想到月就是聽風樓的樓主嗎?你就能肯定,弦陽沒有另一層不為人知的身份?” 李澈糾結著將兩只手全部抓住了橋梁上的橫木,垂眸看著水中游竄的紅魚,那些紅魚像是被喂慣了一般,看到有人影,就聚攏過來,就像這迷茫的人一樣,看不到憂患。 “樓主放心,李澈寧死也絕不會背叛聽風樓的?!?/br> 情跟義之間的較量,勝負向來難分,選擇什么都無對錯。但李澈心中的義只因稍稍的力量,勝過了心中的情,錦月突然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想她聽風樓數以萬計的線人,遍布天朝各行各業,若都因為一個情字,讓自己秉承的信仰有所動搖,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浮華三千,得一愿意傾盡所有去愛之人確實不容易,但強求便失去了它本身的意義,你可懂?” 李澈茫然回眸看向錦月,他以為方才錦月那般逼迫他選出個答案,是想知道他有沒有背叛聽風樓的可能,但此時話風突轉,又覺得錦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樓主的意思是?” 錦月從來不曾懷疑任何一個人對聽風樓的忠心,因為對聽風樓忠心就是對自己的信仰忠心,既然方才李澈如此痛苦的在選擇,那證明弦陽在他心中的重量已經接近他秉承的信仰了。 “情之一事,講求個你情我愿才能稱之為情,若為對方徒添困繞,便沒有什么意思了?!?/br> 李澈沉眉陷入深思,他怎么看不出來,每次他的出現,那顏小姐避之不及的神情,即便不是厭惡,也差不了什么了。 “李澈多謝樓主提點,李澈日后絕不會再給顏小姐添困繞了?!?/br> 李澈抱拳對錦月表示謝過,不論是聽風樓的樓主,還是右相府的千金,錦月都是一個不愿跟人廢話的人,如今能給他苦口婆心的講這些,十分的不容易。 “明白了就很好,早些回去吧?!?/br> 李澈點頭恭敬稱是,提著劍飛身便悄無聲息的從涼亭出去,一眨眼的功夫便看不到人了。 身側碧水蕩波,楊柳隨風輕揚而起,讓錦月想起了那日在臨都的弱水湖畔邀約赫連鳴謙,她苦等了一天,不但沒有見到赫連鳴謙的人影,卻引來了不可一世的當朝天子。 那時她也如同李澈一樣在強求著心中那人,能回應她的一片癡心,如今想來,真是傻的可憐。 若非今日見到了李澈,她也無法幡然醒悟過來。若是哪一日,赫連鳴謙身邊真的有了其他的女子,即便是千難萬難,她也要說服自己接受,畢竟糾纏下去讓他生厭,到不如永遠讓他懷念著好一些。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問渠客棧的后院之中,一棵粗大的樟樹下,放置著一張寬大柔軟的美人榻,上面躺著一個臉色妖嬈的女子。 身上松松的搭著一條毯子,將那微隆起的小腹遮掩起來。只見她眼眸微瞌,皎潔的月色下更顯嫵媚風韻,看的人心蕩漾。 上方的樹枝微微晃動了一下,細微的沙沙響動并未將藍影驚醒,只是翻了個身,朝榻里縮了縮,繼續睡著。 夜本靜謐無風,卻覺一股輕緩的風迎面撲過,一道融在黑夜之中的黑影無聲的從樹干,落在了青石板上,那雙沉毅的黑眸借著月色,掃過了藍影沉睡的面容。他深沉的面容上看不出是喜是憂。 那日在玉宇峰的重逢,在他為見到她欣喜若狂時,她卻已經不認得他了,多么可悲可嘆的一件事。 這張臉真是漂亮,兩年前就像一劑毒藥灌入他口中,他毒入肺腑,無藥可救。而下毒之人,卻從此消失的了無痕跡,就像從來沒在世上存在過一樣。 他還記得那日初見,在楹城常年繁華的街道上行走,突然從上方落下一支半開的桃花,猝不及防的砸中了他的頭。 當他正想發怒,抬頭看看是誰如此不長眼的找死時,卻看到雕欄之上半倚半靠的一個慵懶迷離的女子。 一身火紅的紗衣松散的穿在身上,一雙酥胸呼之欲出半露半裹,一對碧藍眸的,媚眼如絲的盯著他嫵媚而笑。 她的五官算不得精美無雙,但額際艷紅的花細獨獨散發出一種魅入骨髓的風韻,舉手投足之間透著惑人與無形的姿態,一時之間便讓他失了魂。 “公子生的好生的俊俏,俊俏到的奴手中的桃花都奔你去了?!?/br> 話音不曾落下,那女子便捂口咯咯的笑了起來,那動作不像閨閣少女的嬌羞,而是自帶一種天然的風情,讓人心生喜歡。 他風華自譽風流不羈,怎能被一個小女子調戲了去,當時他就直接飛身上了她的樓閣,伸手挑起了她嬌俏的下巴,挑逗了她一句。 “姑娘生的也好生的勾人,勾的我魂都沒了?!?/br> 楹城跟臨都接壤,民風相對其他地界,保守了些。沒想到那嬌媚的女子,主動用那白玉雕的玉臂攔住了他的脖頸,將那口櫻桃小口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引的他全身酥麻的戰栗起來。 “公子好生的會說話?!?/br> 那女子說話的熱氣從脖頸灌入體內,他還能嗅到一股別致的香氣,還沒等他伸手將她抱住,她悄然松開了手臂,咯咯的笑著飛身進了屋。 當時他有要務在身,在雕欄之內猶豫了片刻,只聽里面一個酥麻入骨的聲調穿破紗窗,劃過耳畔。 “公子方才的話,是哄奴家的嗎?” 他身邊也不是沒有過女子,但修羅門里的大多是清麗的,端莊的,傲慢的,高冷的,但沒有一個女子如她這般有著勾人的風情,當時顧不得許多,便破門進去。 滿室幽香彌漫,緋色輕紗飄蕩,艷麗的薔薇沾著露珠被采摘下來,放置在白玉的花瓶之中。 不用朝里面走,便看到迎門的床榻,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看到白紗后面的女子,將方才本就穿的不甚好的紅衣又向下扯了半指,一雙白嫩纖細的玉腿斜斜的垂在榻上,美的欲拒還迎,恰到好處。 只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