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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呆呆的看著遠處,既對臉上的傷口無感,也防似聽不懂南喬說話,口中呢喃著一句。 “原來,我僅是你手中隨時可棄的棋子?!?/br> 那黯然神傷的表情,跟她曾經意氣風發時做個對比,看的人格外的難過跟惋惜。 “沒事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能欺負你了?!?/br> 南喬溫柔的用手指幫傅風致梳理散亂的發絲,傅風致發愣的眸子突然轉動了一下。南喬對她笑了笑。 “我說過,你去哪里我都會陪你的,這讓人絕望的世界,你呆夠了,我帶你離開好不好?如有來世,不要再遇到他了,只遇到我好不好?” 南喬從袖筒中抽出一把匕首,將頭側過去,不看傅風致,閉眼的剎那兩行清淚流出。抓著匕首的手猛然一用力,直接刺入了傅風致的胸口。 隨后他轉過頭將呻吟的傅風致抱在懷中,直到傅風致斷了氣。他澀澀的笑了笑,伸手微笑著摸了摸傅風致的臉。 “別怕,我馬上就趕過去找你?!?/br> 隨后伸手用力將傅風致胸口的匕首拔出,手腕一轉,將匕首指向自己。 看到此處,錦月覆在鏡子上的手促然抖動起來,當南喬將那匕首刺進他自己胸口時,錦月再也忍受不準,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 “哥哥不要~” 這一聲費勁了極大的力氣,她整個人頹然癱倒在地上,抱住自己的雙膝顫抖的痛哭起來。 千夙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玲瓏是個堅韌的女子,她的女兒亦是。能令她這般痛哭起來,看來她看到了難以承受的打擊。 “你呀,都說只有一次機會了,還不慎重一些,看白白浪費了吧?!?/br> 錦月抱膝抬起了紅腫的眼,看了看自己已經離開了鏡面的手,怔怔的愣了片刻,隨后苦苦的笑了笑。 有時候艱難的決定,冥冥之中便會有人替你做了。這樣也好,鳴謙跟哥哥,她真的無從舍取。 “怎么傻了?” 看到錦月嘴角的笑,千夙拍了拍錦月的頭,錦月便扶著鏡子站了起來。 “君上,玉和的頑疾,你有救治的方法嗎?” 錦月的手指撫掉眼角下的淚滴,看上去冷靜平緩的情緒,總讓千夙覺得有些偽裝壓制的疲憊感。 “浮生花雖然不能給你,但本君上可以取下浮生花的兩片葉子讓你帶走?;氐綁m世用一個人的心頭血每日浸泡一遍,足夠七七四十九天讓他服下。但這人必須是心甘情愿的,這樣一片可為他增加十五年的壽命?!?/br> “本君算過,他至少能活到而立之年,再增三十年,便活夠一甲子了,這在你們塵世人中雖算不得高壽,但也不算短命?!?/br> 錦月靜默的點了點頭,能讓南宮霖多活些年,能給鳴謙留個重要的人陪伴著,算是些安慰吧。 “有句話,你或許聽過,但你本君還是想提醒你一句?!?/br> 錦月漫步朝外走,突然聽到千夙語重心長的要提點她什么,錦月駐足沒有回頭。 “君上請講?!?/br> 隨后錦月聽得千夙微微嘆口氣,頓了片刻才沉沉的說道。 中有千千結 第二百八十五章:天公酬得佳人意 “情深不壽,愛極必傷?!?/br> 錦月黯然抬頭看著頭頂上的石壁,眼淚在紅腫的眼眶里打轉許久,始終沒有掉下來。但那隱忍的模樣卻讓人看起來,格外的心疼。 她活這簡短的十幾載,自詡讀過不少書,懂過不少道理,但依舊覺得難過好這一生。 都說因果輪回,事出必有因,不知她上輩子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才讓今生過的如此凄苦。 “月怕是沒福氣,做一個長壽健朗之人了?!?/br> 錦月冷笑一下,移動步子朝外走去。此時此刻她無比的希望,能有一道雷劈過來,結束掉這負累疲憊的一生。 和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了點點金色的光斑,通過一扇懸窗投放在地面上。 “碧華~” 一聲驚呼打破了持久的平靜,赫連鳴謙猛然驚慌的從床榻上坐起。眼簾觸及到在她身邊的錦月,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氣。 “碧華,你沒事吧?!?/br> 赫連鳴謙抓緊了錦月的手,唯恐這一松手,錦月人就會不見。 抓住之后卻又遲疑了一下,他不知此時的錦月是否已經將前塵往事想起,若沒有想起,自己這動作難免要嚇到她了。 “你放心,我很好?!?/br> 錦月淡笑的回握了一下赫連鳴謙的手,他驚慌緊張的神情,讓錦月莫名的心疼。但也正是錦月這回握,讓赫連鳴謙確定,她全部想起來了。 “碧華~” 赫連鳴謙沉聲叫了錦月一聲,伸開臂膀將錦月抱在懷里,這些天集聚的惶惶不安,在此時依舊難以平復。 但想起昨日她跟千夙說,依舊會選他時,心中又涌出一股甜。 “我在~” 錦月仰頭用過那雙秋水明眸看著赫連鳴謙,她一聲應答,似一股暖流在心間流過。唯有此時赫連鳴謙擦覺得懷中的人是真實的。 “真好~” 錦月朝著赫連鳴謙身上貼了貼,將百轉千回的情緒全部壓制在心里。赫連鳴謙的緊張跟不安,讓她本負重累累的心,又增添了一份重量。 她做不到拿自己哥哥一生的幸福,換取一個能陪在赫連鳴謙身邊的機會,也做不到在放棄這個機會的情況下,還能心安理得的面對赫連鳴謙。 “鳴謙~,隨我去個地方吧?” 赫連鳴謙疑惑的松開了手,這浮靈僅有塵世一個城鎮大小,他早在之前跟南宮霖借著找回到塵世的出口時,就逛遍了。想不到有什么地方讓錦月如此鄭重的帶他去,于是溫聲問道。 “去哪里?” 錦月淺淺一笑,撤開了赫連鳴謙的懷抱站了起來,赫連鳴謙也從床榻上起了身。那個地方她早就想去了,但一直沒有勇氣。她不知用怎樣的心態,去面對一個跟她有著千絲萬縷聯系,卻又一無所知的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br> 錦月握住赫連鳴謙,引他朝外走。赫連鳴謙怔了一下,他總覺得現在的錦月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同,似乎比往常主動親近他了些。 “是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