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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一句。 “遠遠盯著吧,有什么消息,直接飛鴿傳給本門主,你就無需再來了?!?/br> 風華擰了擰眉,他不明白為何修羅們要將全部精力,放在這樣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上,更不知這女子,究竟打著什么主意。 “屬下遵命!” 即便什么都不明白,由于戒備著這女子的厲害,風華依舊只能服從命令。 他是一門長老,即便先門主在位,也不曾將他如同圈養的狗一樣,呼來喝去半分情面都不給。 但他心智武功都比之不上這個新門主,心里憎恨著不滿著,卻無可奈何。 他總想著有一日翻身,定將如今所受的屈辱百倍的討回來。但越是了解她的強大厲害,他越是感覺到希望的渺茫。 “下去吧?!?/br> 又是這樣一聲驅趕,她不說讓他來,他便不能來,他不說讓他走,他便不能走。 她心情好還讓他站一站,她心情不好,他只能跪著回話。風華覺得,每見這門主一面,他都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屬下遵命?!?/br> 風華的語氣明顯的不善,也明顯的不服氣。那撐傘的女子聽出來,只是諷笑了一聲。 安靜的夜晚,僅僅只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一步之遙的弱水湖畔前,小雨落下,蕩起一小圈一小圈的波紋。 不遠處就是一個架在湖面上的拱橋,加上湖水之中的倒影,接近實圓的形狀就如昨夜那一輪明月。 五年前就是在一個月圓之夜,她因為白日里練舞傷了腳踝。而娘親卻不準她休息,明日讓她接著練時,覺得委屈萬分,便背著所有人在假山旁邊哭。 正當她哭的傷懷時,肩膀突然被人輕拍了一下,頂著紅腫的眼睛看了過去。 借著那昏沉的月色,她看到了一張絕頂好看的臉,正用一種審視戲謔的神情盯著她。 都說崢嶸四君子里的玉菊公子是九霄云天里的仙。若真是那樣,那人應該就是九霄云天里最好看的仙了。 “小丫頭,哭什么?” 那時他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像泉水滴在石壁上一樣悠遠且神秘,而且有著一股莫名令人信服的力量。 那時她告訴他自己練舞的時候歪了腳很疼,他便笑了笑,俯下身用那雙似散著光暈的手摸了一模,然后便溫聲問她。 “還疼嗎?” 當時她驚愕的動了動腳踝,驚奇的發現崴到的地方莫名的便好了。 從那天起,他每晚都會在哪假山后等她,教一兩個時辰武功,寵溺且耐心的聽她聊聊心里話。 那段日子是她最快樂的時光,連白日里洛先生給她授琴都常常跑神,恨不得沒有白天,只有黑夜。 當時她總是喚他先生,想著快點長大,快點變強變好。這樣便可以足以匹配他身邊的位置。兩年后她長大了些,可他卻莫名的消失了。 她發瘋似的想找出他來,尋遍了臨都的角角落落。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曾存在過,也不知道有一個他消失了。她時常自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存在過。 她是在尋找那人時,無意間救下了深受重傷的修羅門的門主阮離離。因為這次的搭救,阮離離在一年之后,再次中了一種無解的毒。在咽氣之前,將修羅門門主轉贈到她手上。 三年了,先生他已經消失三年了,她突發奇想的來到蒼靈,莫名的感受到先生的氣息。不惜招來整個修羅門的二十四星宿在蒼靈翻查一遍,卻半點先生的蹤影都尋不到。 直到有一天無意間看到錦月房中桌案上那一疊宣紙,瞥到浮靈兩個字。 那時在假山下,她便問過先生來自哪里,當時先生便回她的正是浮靈這兩個字。所以她潛意識里覺得,錦月能幫她找出先生所在之地。 后來錦月莫名的消失了,再后來赫連鳴謙跟南宮霖也消失了。她不得不想,這些人是不是去往了先生所在之地。 雨依舊下著,雨傘不知何時已經被丟棄了,一滴一滴打在身上,有些疼,有些涼。 中有千千結 第二百七十七章:淡煙流水畫屏幽 靜謐的陽光照的眼睛刺痛,錦月覺得自己睡了許久,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越睡越累,總想著丟棄些什么,讓自己輕松一下,但她不知道她在夢里丟下些什么。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所在的房間里有四個人,正用奇怪的神情盯著她。這四個人都很好看,尤其是坐在床邊離他最近的這一個。 一雙桃花眼泛著戲謔的光澤,雖穿著一身男裝,但那長臉比女人還要美,就像那流光溢彩的晚霞一般,柔和卻堅韌。 其他的三個人,一個深邃俊朗,一個飄逸純凈,一個深沉凝重。 “這是哪里?” 錦月用拇指按了按太陽xue,這四個人她似乎都沒什么印象,但奇怪的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是你現在的家,你是本君未來的君后?!?/br> 看著那張無比扎眼的臉,錦月的神情僵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盯著千夙。眼角也順便瞥了一下其余三個人的神情。 深邃俊朗的那個擰眉專注的看著她,飄逸純凈那個對她溫和的笑著,深沉凝重那個一臉冰霜的瞪著千夙。 “君后?” 錦月再次將這白玉建成的房間掃視一眼,頭昏沉的厲害,眼前的景象都很模糊,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對,你是本君的君后?!?/br> 千夙說著就去抓錦月的手,但還沒等他抓到,突然橫插進一只手,搶了先。千夙的伸出去的手便抓了空。 但他似乎也不氣,那雙桃花眼戲謔的眨了眨,將手收了回去。 “你睡了許久,餓不餓,我去給你熬些粥好不好?” 被赫連鳴謙抓住時,因為不是很適應,錦月稍微躲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便只好任由他抓著。 “好~” 赫連鳴謙一說,錦月還真覺得餓了。赫連鳴謙笑著揉了揉錦月的頭,便起身,在離開的空檔瞪了千夙一眼。 “那他是誰?” 錦月疑惑的指著赫連鳴謙離開的方向,眸中閃爍這疑惑跟思量輕聲問千夙。 千夙又眨了眨他那雙桃花眼,嬉笑著湊到錦月身旁,戲謔說道。 “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