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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四個女孩都很局促,有一個不停的搓衣襟,有一個垂頭還忍不住用余光掃的,還有一個不安的整理發髻衣衫的,剩下的一個四處亂瞧的。 “我終于知道,我娘親為什么不讓我參加任何宴會了?!?/br> 弦陽在這種情景里有些不自在,抽了個空檔,小聲跟錦月耳語。錦月抿唇笑了笑,神情自若的撈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 “你我被人傳了這么些年,又一向的不在人前出現,她們好奇些,也有情可原,只當不知道就好?!?/br> 弦陽撇了撇嘴,這么多人緊張兮兮的盯著她看,弄得她都有些緊張了,也不知錦月怎么就可以做到旁若無睹的。 “我怎么覺得,咱們倆現在特像馬戲里的小猴子,不表演點什么絕技,都對不住她們期待的眼神?!?/br> 錦月莞爾輕笑,弦陽這比喻雖不見得有多恰當。但這四周的目光真還有那么點意思,確實正預備著看她們倆個是不是能變成出三頭六臂來?;蛘呦駛餮阅菢硬缓?,分分鐘掐的你死我活。 “不如你去翻幾個跟頭給她們看看?說不定她們就不再瞧了?” 弦陽朝著錦月的胳膊輕輕擰了一下,錦月淡笑的躲了躲。好在柳盈此時趕了過來,到吸引過一部分的關注度。 “弦兒,慕小姐?!?/br> 柳盈跟長輩一一打過招呼,便朝著她們這一桌過來,因為其他人都遠離著弦陽跟錦月坐下,正好跟柳盈騰了位置。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盈表姐今天的氣色真是好呢!” 柳盈五官不出挑,卻勝在身上那股nongnong的書卷氣,到比平??沼袔追肿松呐痈屓讼矚g。 “你呀就知道哄我?!?/br> 柳盈起身拿著酒壺給錦月喝弦陽同時斟了一杯酒,眉宇間依舊有那股詩書里泡出來的文氣,舉起自己的杯子,笑盈盈的道。 “感謝你們肯參加這個小宴,我先干為敬?!?/br> 柳盈將手里的酒仰頭喝下,在她仰頭的那一刻,臉上的笑猛然一收,錦月窺見她眼里的苦澀。一向跟著她的楚晴,今日卻沒跟來,看來是發生了點不愉快。 “月飲不得酒,只能用茶替代,希望柳小姐見諒?!?/br> 錦月嗅到那酒飄過鼻息的是果香,想必是特意為女眷預備的,只可惜酒性再弱,對她來說也算烈酒。 “這酒是大娘親手用果子釀的,沒什么酒勁,喝起來跟糖水差不多,不會醉人的?!?/br> 柳盈只當錦月以為這是容易醉的酒,便出聲想讓錦月嘗一嘗。她對錦月的的確確多了份敬仰在里面,忍不住愛跟她多說一兩句。 “錦月真不是在客道,她呀,吃個酒釀圓子都能醉半天,盈表姐就不要難為她了,我喝兩杯,算是替她了好不好?” 弦陽笑著將兩杯都端起來,真的就全喝下去了。整個院子的人都看著她們,似乎還能聽到有人竊竊私語的嘀咕著。 “不是說并蒂明姝一直較著勁什么都要比個高低嗎,怎么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身份越高的世家小姐,越懂的偽裝,說不準就是裝給咱們看的?!?/br> “有道理,有道理?!?/br> 柳盈又跟弦陽錦月嘮了會閑話,隨后也跟與她們同桌的那四個姑娘敬了酒,便繞到別處去了。 “錦月,咱們無論什么場合,不都表現的相親相愛嗎?目前為止,連口角都不曾爭過,你說為何她們,總覺得咱們該斗個你死我活才好?” 錦月清淺的眸光含著笑意,瞥了一眼正在小聲聊私話的眾人,或許她們覺得這話自己跟弦陽是聽不到的,卻不知自己和弦陽有著天生的好耳力。 “你有沒有聽過有句話,叫做一山難容二虎?” 臨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樣兩個處處會讓人拿來比較,還比不出高低的人,如何讓他人相信,她們對彼此毫無芥蒂。 “老虎,真能想?!?/br> 弦陽頓了一下后,對著錦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將那張明艷的面孔稍稍傲慢的揚了揚。 “再說咱們倆哪里就像,那要互相撕咬的老虎了,她們見過這個可愛的老虎嗎?” 錦月用絲絹掩唇噗嗤一笑,弦陽稍一怔,這似乎還是她第一見錦月笑出聲來,以前錦月的笑總是恬靜而端莊,看不到是發自內心的喜悅,更多是是禮貌性的。 坐了這么大會的功夫,那四個姑娘可能覺得錦月跟弦陽并不是不好相與的人,有一個突然小心翼翼的跟她們搭話,弦陽笑的很和善的回答了。 因為一個開了先例,其他的也壯大膽,到開始跟她們攀談起來,大多時候都是弦陽跟她們搭話,錦月始終在臉上掛著清淡得體的笑。只要不是明言問她的問題,她基本上處于不說話的狀態。 四個姑娘年歲都不大,應該都養在深閨之中,倒是規矩的很,只是對臨都有著很濃的興趣。錦月聽著弦陽跟她們,從臨都的景致,談到時興的服飾首飾,再都刺繡的針法跟樣式。 聽了一會,錦月覺得乏味了些,便在弦陽喝口茶潤潤嗓子,接著跟她們探討時,對弦陽低聲說了句。 “我出去透透氣,待會就回?!?/br> 弦陽放下手中的茶杯,想起了錦月似乎她們談論的這些,一向不感興趣,而她感興趣的詩詞歌賦,她們又聊不清楚,便覺得錦月出去走走也好。 “那你小心些,也不用回來了,待會我去尋你便好?!?/br> 錦月點了點頭,對著那四個姑娘禮貌性的笑了笑,便起身離席而去,柳家大夫人看到錦月走了,便客道了幾句照顧不周,錦月依舊清淡的笑了笑,便離開了。 因為青鸞身上不舒服,沒有跟來,而藍影難得碰上這熱鬧的場面,便尋了身男裝,湊到了男賓客哪里找樂子去了,所以今日出門讓青霜隨來了。 青霜比青蕪早一年到攬月閣,人也比青蕪穩妥細致。出門前,錦月看青蕪有些不開心,還順手賞了青蕪一個瑪瑙手串,希望青蕪別心里有什么疙瘩。 柳府有三分之一的地界浮在水面上,高聳的灌木之中多有拱橋建立,錦月特意選了偏離男賓所在的方向走了走,等到聽不見人聲了,尋了一座拱橋停住了。 橋下的河水清澈見底,水草飄揚,游魚亂竄,幾朵荷花打著花苞,還不到盛開的時候,看在眼里賞心悅目。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