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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墨承乾拿著兵符緩緩從龍椅上走下,親手遞給傅風致,才回神過來,鎮國將軍既然答應了。 “待你凱旋,朕攜百官親迎?!?/br> 傅風致將那兵符接在手里,握的很緊,若不是那兵符是刀槍不入堅硬無比,怕是要生生被她捏碎了,許久之后,她沉沉吐出一口氣,蹙著的眉心緩緩舒展,嘴角溢出一抹輕笑,瀟灑的一個轉身,昂首闊步走到殿門前,抽出腰間的長劍指向天空。 “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br> “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 ……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 傅風致一聲高呼,數十萬的將士回應之聲,此起彼伏久久不斷震耳發聵響徹天地,那一刻群臣領教了什么叫做大將之風,什么叫做一呼百應,也明白了傅家在天朝的生威,不是當朝天子一道蒼白的圣旨可以說消就消的。 為了方便起見,錦月是乘船離開海家村的,一直坐船經過了早已被成王占領的域城跟阜州,在楹城邊界上了岸,改坐了馬車。 佳人不在茲 第一百五十一章:孰云察余之善惡 錦月靜坐在馬車上看書,葉闌尋了個角落睡覺,青鸞在外面駕車,只有青靈無是可做,想要掀開車簾看外面的風景。 “小丫頭,若果你不能做到像你家小姐那樣鐵石心腸,冷血無情,外面的風景最好不看?!?/br> 青靈還沒有將車簾掀開,葉闌幽幽的說出這么一句,青靈側頭,看到葉闌還閉著雙眼,若不是知道這人向來如此,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為什么?” 葉闌騰地一下坐直了身體,嘴角掛著高深的笑,側頭看看依然旁若無事般看書的錦月,挑了挑眉。 “不信,那你就掀開看看吧?!?/br> 青靈疑惑的掀開車簾,瞬間瞠目結舌,一條寬闊的大道上滿滿的都是難民,他們衣衫襤褸,面帶疲憊,舉家遷徙,其中不乏不足十歲的孩子,難怪青鸞將車子駕的如此緩慢。 “小心?!?/br> 青靈一聲高呼就往車門爬,青鸞因為她的驚呼停了馬車,青靈迅速的跳了下去,葉闌嘴角掛笑,掀開車簾瞧,錦月也將書收了起來,移目到車外。 原來是個孩子餓暈了過去,躺在馬路上,逃難的路人仿似沒有看到一般,從他身上踏過去,人們之所以這般漠視,估計這樣的事情見的太多,早就麻木了。青靈下車,將他移到路邊。 “你身邊還能留有這般心思簡單的丫頭?!?/br> 錦月瞪了一副看好戲的葉闌一眼,她每季至少有上百件衣服,上千件首飾,青靈可以有條理的妥善安放,從不會出錯,所以青靈是善良,卻絕不簡單。 “青鸞,你去幫青靈將那孩子抬到馬車上?!?/br> 聽到錦月的話,葉闌打了個寒顫,看怪物似的看著錦月,這處事的風格太不像她了。 輕軟幫著青靈將那孩子放在葉闌方才睡覺的地方,青靈趕忙喂那孩子些水,他便清醒了,將青靈遞給他的干糧狼吐虎咽的吃起來。 “青鸞,將馬車駕的快些?!?/br> 青鸞在車外沒有應聲,但馬車卻在比剛才十倍的速度飛馳起來,青靈有些不解疑惑的看向錦月。 “小丫頭,我們走的再慢些,怕是要被圍攻了?!?/br> 青靈再次掀開車簾,果不其然,有很多人在后面兇神惡煞的追馬車,想是看到了馬車上有食物。 “你慢些吃,沒人跟你搶的,這里還有?!?/br> 那被抱上車的孩子一身臟兮兮的衣服,一張臉沾滿黑泥,看不清長什么樣子,埋頭吃著干糧,連車內人都顧不得看上一眼,自然也聽不到他們在談論什么,直到青靈看他噎的難受,才拍了拍他。 那孩子怯怯的抬起頭,憨憨的對著青靈笑了笑,目光移向其他人,等他看到錦月是整個人都傻了,塞到嘴里的餅都忘記嚼了。 “你這張臉呀,真是……” 看到那孩子呆呆的表情,葉闌仰頭大笑起來,這樣一個長在山野的孩子,自然沒機會見過錦月這樣殺傷力極大的臉,錦月沒有理會葉闌,而是對著那孩子恬靜的笑了笑。 佳人不在茲 第一百五十二章:已訴征求貧到骨 “你爹娘呢?” 經青靈這一問,孩子眼中的光突然熄滅了,從漆黑的眸子中崩出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在那張黑漆漆的臉上,流出幾道痕跡。 “死了,打仗的時候全死了,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只有我去河里捉魚,才活了下來?!?/br> 錦月摸了摸那滿臉淚水孩子的頭。 “放心,快結束了?!?/br> 這樣輕輕一拍,到真的安撫了那孩子悲憤的情緒,睜大眼眸,有些期許的問。 “真的嗎?” 錦月點了點頭,用斯帕拭去那孩子臉上的淚水,像是對孩子說,也像對自己說。 “會結束的,一定會的?!?/br> 走過楹城,錦月便把那救上來的孩子讓聽風樓的人帶走了,畢竟臨都是個水深火熱的地方,不適合一個剛從戰爭幸存的孩子久留。 錦月的馬車行走在寬闊的官道上,這里到是沒有了逃難的難民,一路暢通無阻,但在一路狂奔的行途中,馬車突然毫無防備的停下了。 “小姐,有人攔下了馬車?!?/br> 因為青鸞著急停車,葉闌被撞了腦袋,齜牙咧嘴的模樣很是好笑,青鸞從外面一出聲,錦月皺了皺眉,也不問是誰,便起身下車。 “我們將軍請小姐涼亭一敘?!?/br> 眼前是整裝待發的千軍萬馬,一個憨實的小將士朝著路邊遠處的涼亭一指,有一個傲然與天地之間,卻有分外孤寂的背影毅然而立。 青鸞本要跟去,錦月缺不許,一人緩緩朝著涼亭而行,心中百轉千回,步步沉重,但要面對的,總是躲不過的。 “傅將軍喚月來何事?” 錦月的輕喚,并沒有讓傅風致回頭,她目光停在萬里河山之外,那條有難民遷徙的小道上,隔的如此之遠,他似是還能感覺到,那份由戰爭所帶來的悲哀。 “小姐從晉州而來,一路上景致如何?” 錦月垂下靜默的眸子,心中揣度這傅風致問她這話有什么別的用意。 “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干云霄?!?/br>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