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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寵愛,毫無心機的活著。 視線再上移,便是坐在主位的南康公主,身子斜斜的靠著,不知喝了多少酒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夜冥依然冰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臉,恭敬的站在她身后。 錦月緩緩收回了視線,將桌案上宮女斟好的果子酒,就著心中的五味雜陳,閉眸仰頭一飲而盡。 貴為天家御妹,尚且沒有資格選擇自己想選擇的人生,她還在奢望些什么呢,真真是可笑。 宮女將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滿,錦月手還沒觸到酒杯,突然發現剛抬起的手臂,被人從側方抓住,因桌案很高,南宮霖選的角度極佳,所以外人幾乎看不到他這一個動作。 “你大病初愈,且酒量淺,喝一杯嘗嘗鮮就好?!?/br> 南宮霖不提還好,一提她酒量淺,錦月便察覺到頭開始發蒙,好在這酒比平常的酒清很多,否則眼前的人就要開始有重影了。 “皇上駕到!” 前方一聲高呼,呼啦啦本端坐的眾人紛紛站起,連那高臺上獻藝的閨秀也停下來,躬身行禮。 遠處的墨承乾大步流星款款而來,隨著過來的還有一人,那人面容清俊,形似修竹,即使站在天子身側,依然寵辱不驚,從容不迫,一直在赫連鳴謙和南宮霖身上瀏覽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物以稀為貴,畢竟這不現人前的王書墨,更讓人好奇。 “免禮吧,大家不必拘禮,權當朕不在就好?!?/br> 墨承乾語氣雖然強裝溫和,可久居上位已久,從內而外散發的威嚴依然不容人有絲毫放縱。 南康公主顯然有些醉了,夜冥扶她站著,她余光清冷的掃了墨承乾一眼,接著越過墨承乾,從上而下將王書墨細細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率先坐了下去,眾人看公主坐下,也戰戰兢兢的落了座。 “皇妹近來可好?” 當時明月在 第七十一章:春心莫共花爭發 因為南康公主并未讓開主位,墨承乾也毫不在意,好在那主位夠寬,他便在云裳身邊坐下,而王書墨也在下方為他留的位置上坐下。 “有皇兄的照拂,云裳豈有不好之理?!?/br> 云裳握著酒杯,眼簾都不曾抬起,答的雖是謙遜,可語調明顯有些漫步經心。 眾人來不及思附云裳公主不溫不火的態度,便被遠處昂首闊步而來的那抹英姿所引,那來遲之人,目色清冷如霜,容姿高潔雅致,隔著數丈之遠,也能感受到他冷冽如箭的氣勢。 而他身邊跟著一身淡黃宮裝的傅秋澄,臉上掛著明媚晴朗的笑意,步伐隨意輕快,無拘無忌。 “今日真是熱鬧,在我凌云宮里能聚齊崢嶸四君子跟并蒂雙姝,這天朝風頭最盛的六人,由此看來云裳嫁的真是值?!?/br> 云裳用手撐頭,似笑非笑的看向那緩緩而來,傲慢的不可一世之人,而眾人的眼光不斷的在她口中六人身上切換,欲留卻又不甘心的模樣,恨不得多長幾雙眼睛。 “云裳jiejie這里真熱鬧呀,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秋澄縱身一飛,停在了墨承乾身邊,抓起墨承乾面前擺著的一盤點心,放在嘴里,墨承乾挪了挪身子,騰出一塊地方,傅秋澄自然而然的坐下。 “你呀,這愛湊熱鬧的性子早晚要吃些虧?!?/br> 眾人一陣唏噓,早就聽聞皇上對傅家這位小姐十分縱容,卻不知已經縱容到這般地步。 傅風致也未曾行禮,徑直的坐到了王書墨下方的位置,只因那位置是離那人最近的地方。 依傅風致今時今日的地位,坐在這里顯然不符合時宜,但他面帶寒霜,眸光化劍,無人敢開口提醒,便只能由他去了。 “臺上的樂舞怎么停了?繼續吧?!?/br> 墨承乾察覺到傅風致熾熱的視線,故意撇開了目光,他一開腔,臺上的樂聲跟舞便跟剛才續上了,但眾人卻各懷心思的不在那上面。 這時青鸞悄無聲息的回到錦月身邊,錦月抬頭看她,青鸞微微點了點頭,錦月垂目,淡淡的笑了笑。 她這笑容還未從面上化開,目光與側上方那一股清冷的視線相撞,不由一陣戰栗,皇上看人是威懾,令人不敢造次,而這傅風致憑借一份從內而外的冰裂清冷,也能達到讓人膽顫的地步。 錦月緩緩移動視線,發覺皇上的目光有意無意也落在她身上,可能因為上次西子湖畔的偶遇,他的目光到少了些凌厲,軟了幾分。 錦月視線回收之際,心中一下子清明起來,一直以來她并未明白,傅風致對她的莫名的敵意出自何故,今日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高臺之上依然是有人爭相獻藝,慕權的是為能得天子垂青,慕才的是為崢嶸四公子青睞,慕名的是能一舉成名天下知,由于上席坐的都是百年難得一年的才子佳人,眾人的注意力很難再有多余的分出給她們。 而那上座收盡眾人視線的人也是各懷心思,尤其是云裳公主,似是忘了這是她的訂婚宴,自顧自的一杯一杯灌酒,最后要讓夜冥扶著才能坐好,這時皇上側頭蹙了蹙眉。 當時明月在 第七十二章:所謂情深又義重 “夜冥,扶南康回去吧?!?/br> 云裳目光游離的看向墨承乾,顯然已經找不到焦距,夜冥沒多說什么,半攙半扶的跟云裳撤了席,皇上也隨后離開了。 南康公主跟皇上一離開,便有人陸陸續續起身離開,弦陽看已經有人動了,松了一口氣,帶著朱雀朝錦月這邊走來。 “錦月,我們要不要走?” 錦月環顧四周,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莞爾一笑,青鸞躬身將她扶了起來。 正門進出人多,錦月跟弦陽故意繞到后門出去,凌云宮的后殿有一數丈高的假山,假山后便是一個涼亭,只有繞過假山方可看到。 “王公子有話要對本宮說?” 忽然有個動聽的聲線傳過來,錦月跟弦陽同時一怔,停住了腳步,相視一眼,席間云裳公主醉酒離席,可此時從聲音分辨,分明無半點醉態。 “到也沒什么,公主似乎很不愿見到王某?” 隨后聽到云裳冷冷的笑了幾聲,頓了片刻。 “怎會,王公子對本宮情深義重,拿出王家一半家財做聘禮,本宮怎會不愿見你?!?/br> 云裳將情深義重四個字咬的很重,語調里夾雜著滿滿的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