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多。 “回來就好?!?/br> 一句話便讓瑾瑜熱淚盈眶,忙上前掃掉落在皇上發絲的雪花,隨后驚愣在哪里,皇上正當壯年,既然生出滿頭的白發,若不是那雙炯目,此時看來,便與一個耄耋老人一般無二。 “皇上,瑾瑜錯了,瑾瑜知錯了?!?/br> 瑾瑜痛哭著在雪地上跪了下去,皇上自小待她不同常人,在這宮里。上上下下都尊她一句瑾瑜姑姑,就連皇后娘娘都要禮讓她三分,她深知這一切殊榮都來自于皇上的優待。 “瑾瑜,以后不要離開了?!?/br> 瑾瑜匐在地上愣了一下,想到與公子的約定,淚眼婆娑的抬起了頭。 “皇上,等瑾瑜到了出宮的年紀,請皇上恩準瑾瑜離宮?!?/br> 此時皇上剛想躬身將瑾瑜攙扶起來,聽到她的話,突然僵住了,目光如炬的瞪著瑾瑜,瑾瑜沒有抬頭,也能察覺到背上的灼熱。 “瑾瑜,朕給你一個選擇,你殺了洛驚鴻,朕便既往不咎,或者朕殺了你,放洛驚鴻一條生路?!?/br> 瑾瑜癱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皇上,她素來知道皇上狠戾,可卻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 “選好了嗎?” 皇上直起了身,眉心微微蹙著,目光卻直直的盯著瑾瑜,似是并不關心瑾瑜的答案,可他龍袍袖下緊握的雙拳,卻揭露了,瑾瑜的答案并非他表面上表現的那樣無關所謂。 “瑾瑜給皇上道別,皇上余生珍重?” 瑾瑜發現皇上剛才的話并非玩笑,便誠懇的磕下頭去。 “好,很好,朕成全你?!?/br> 瑾瑜低頭聽到拔劍的聲音,仰頭閉上雙眼,可那劍卻未架在脖子上,而是在臉上劃下數刀,她吃痛爬在地上,皇上朝著她邁了一步,長劍再次一揮,依然沒有殺她,而是挑斷了她雙腿的腳筋。 那日她的血染紅了宮門前的雪地,至今那斷筋之痛仍然縈繞于心,難以剔除,也是從那日起,她搬入這形同冷宮的玉晨宮,便再也沒出去過,而那日宮門一別,便也成了永別。 當時明月在 第六十七章:錦繡山河意難從 夏季天氣多變,一場來去匆匆的暴雨,將剛想盎然枝頭的綠葉打落在地,凋零的不成樣子,下午天氣放晴,刺耳的蟬鳴此起彼伏,吵的讓人心慌。 一場大雨過后,悶熱一掃而空,空氣變的清涼許多,赫連鳴謙讓人在院子里的樟樹下放了一把搖椅,便乘涼,便處理近日來積壓的文案。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還攜帶者一縷山谷清新的氣息,赫連鳴謙嘴角向上揚了揚,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轉過頭去。 “舍得回來了?” 南宮霖腳步一頓,望著赫連鳴謙似笑非笑的神情,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去幕府已經小半月的時間了。 “你近來可好?” 南宮霖挪步坐在了赫連鳴謙旁邊的石凳上,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 “你回來難道就想問問我過得好不好?” 南宮霖鎮定的將手中的茶喝盡,將空了的茶杯放在石桌上,才抬頭看赫連鳴謙。 “聽聞奩寶閣將她那幅畫送過來了?” 聽到南宮霖的話,赫連鳴謙臉上的淺笑突然加深了幾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那幅畫早就該送來了,可奩寶閣以路上出現偏差為由,昨天才送到他府上。 “那畫送來我還未打開,待會咱們就一起看看這價值萬珠的畫,是何等絕妙?!?/br> 赫連鳴謙起身吩咐鐘靈去取畫,隨后想到一事,憂心忡忡的踱步過來。 “玉和,昨日王家用一半家產做彩禮,向云裳提親了?!?/br> 南宮霖詫異的抬眸,王家一半的家產,那可是比國庫有過之無不及的一筆財富,王家好大的手筆。 “王書墨出現了?” 赫連鳴謙搖了搖頭,到沒坐回躺椅上,而是在南宮霖相對的石凳上坐下。 “王書墨現在雖未出現,但三日后的訂婚宴,他肯定會來?!?/br> 南宮霖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云裳肯嗎?” 南宮霖眼簾微微收起,嘴角浮出一抹他自己都不甚清楚的嘲諷。 “她愿不愿意,對皇上來說,對天朝來說,都不重要?!?/br> 南宮霖沉沉嘆了口氣,他明白赫連鳴謙說的是不爭的事實,與天朝的榮辱相比,個人的意欲的確顯得微不可提。 “王家世代都不與皇家打交道,王書墨這決定下的確實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br> 赫連鳴謙突然專注的盯著南宮霖,深不見底的眼眸下涌出一絲擔憂。 “王書墨派人送來的婚貼中還有一個附加條件?!?/br> 王家肯用一半家產求取當朝長公主,自然不可能出自欽慕,有些要求也是情由所原。 “什么條件?” 面對南宮霖晴朗的目光,赫連鳴謙突然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說。 “他求得是,顏弦陽永世不得入宮?!?/br> 南宮霖徒然一愣,顏弦陽身邊有鳳影,即使不能為一國之后,日后免不了要入宮的,若是她不宮,那日后入宮的豈不是。 “皇上答應了?” 赫連鳴謙遲疑了一下,才緩緩點了點頭。 “玉和,你想做什么,我不攔你,但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 當時明月在 第六十八章:畫人心逐世人情 赫連鳴謙語重心長的一問,南宮霖啞然垂目,院子里被雨水打落的葉子,下人還未來得及清掃,此時看上去分外的凄涼。 “那日在萬福寺的桃林里,我偶然聽到洛驚鴻說,情到深處,知悔不愿悔。鳴謙我只求能在有生之年,可以遠遠看到她,這樣就好?!?/br> 赫連鳴謙沉沉一嘆,他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已經沒了意義。 “你在幕府可曾打探到聽風樓的消息?” 夏風夾雜著一股雨后的濕氣,從鼻息之間掠過,也吹散了南宮霖面上的輕愁。 “我試探過慕夫人,她似乎一無所知,錦月過于多疑謹慎,我到不敢從她哪里下手?!?/br> 南宮霖的回答也在赫連鳴謙預料之內,畢竟他派人打探許久,也未曾打探出什么,若是此時南宮霖短短數日,能打探出什么,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