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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項將軍和項小姐儼然把你當成了乘龍快婿嘛?!?/br>“什么婿都不管用,”蔣牧升笑道:“我可是要當爹的人?!?/br>成溫瞪了他一眼,蔣牧升只做沒看見,說道:“先休息一會兒,晚上還有的累,酒會上的人都不是好應付的?!?/br>成溫上輩子沒上出席酒宴,自然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沒有太在意。傍晚的時候,項家的仆人就來請蔣牧升成溫過去了,項家有自己的車,還有專門的司機,司機也是部隊的軍人。項安民和項湫項淑,再加上蔣牧升成溫,剛好五個人,項湫坐了前面副駕駛的位置。后面的座位是兩排對坐,很寬敞,看起來非常的豪華。項安民請蔣牧升先進,蔣牧升坐進去之后,項淑突然沖了過來,笑道:“我要坐蔣大哥旁邊!”說著就擠了進去,挨著蔣牧升坐下。項安民說道:“淑兒,當著客人面前,怎么能瘋瘋癲癲的,快點兒坐到對面去?!?/br>“不嘛!”項淑說著還往蔣牧升邊上擠了擠,說道:“我就要和蔣大哥坐一塊?!?/br>項安民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最后成溫和項安民坐到了對面。酒會的地點是不遠處的外資酒店,看起來很上檔次,有源源不斷的車停在門口。眾人下了車,一同往里走去,剛到了門口,就見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迎了出來,笑道:“項督軍!您來了!”他說著,瞟見一旁的蔣牧升,禁不住又打量了好幾眼,說道:“這位是……我若是沒看錯,這位是鼎鼎大名的蔣牧升蔣老板么?還是項督軍有面子,竟然能請到蔣老板來,蓬蓽生輝??!”這個很會說話的人自然就是項安民口中的方營長。項安民對方營長說道:“這位是從泉江來的成二爺,想必方營長也聽過?!?/br>方營長連忙點頭,笑道:“自然聽過,自然聽過,簡直如雷貫耳,成二爺您好?!?/br>成溫看著他點頭哈腰的樣子,也不知對方真的聽過自己的名字還是假的聽過自己的名字。方營長引著眾人往里走去,里面很多穿著洋群或者西裝的人,也有不少穿著軍服帶著勛章的軍官,酒店非常氣派,地方很大,擺設的金碧輝煌,與關陽的頹敗反差極大。眾人走進去,立時成為了焦點,這里是關陽上流社會聚集的地方,不論是商人還是軍人,都能經常聽到蔣牧升的名頭,商人無非就是想和蔣牧升做生意,如果和蔣牧升攀上了生意,也算是入了名流。軍隊無非就是想拉著蔣牧升做贊助,有了蔣老板來出出血,有了銀錢軍餉,打什么仗也不用愁了。好多人過來找蔣牧升客套,蔣牧升怕成溫站的時間太長會累,讓他先坐下來休息。蔣牧升一走,項淑很快就走了過來,她和在項家穿的衣服有所不同,換成了正式的洋裝晚禮服,照樣是一副活潑的笑意,手上端著個高腳杯走了過來。項淑把一杯酒遞給成溫,成溫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只是意思的接過來,卻沒有喝。項淑在成溫邊上坐下來,笑道:“成二爺和蔣大哥很熟悉的樣子,我也聽說過成二爺開的溫饌坊,好像還是和蔣大哥一起合資的呢?”成溫聽出來了,項淑這是來打聽蔣牧升的事情了。成溫笑道:“生意上的交情,哪有項小姐和蔣老板來的熟悉?!?/br>項淑臉上一紅,顯出了一些明麗嫵媚,赧然的說道:“成二爺您別笑話我啊……其實我看得出來,成二爺和蔣老板之間根本不是生意上的交情?!?/br>她說到這里,成溫心里一突,下意識的看向項淑,只是似乎是他想多了,項淑的臉上照樣還是剛才的羞澀,一邊笑一邊說道:“蔣大哥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和誰都客客氣氣的,但是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還是分得很清楚的,我看得出來,蔣大哥對成二爺很好,我也說不清楚是什么好,總之你們感情一定不錯……”成溫聽著她這么說,心里又是一突,沒想到竟然讓項淑給看了出來。成溫搪塞的笑道:“可能是成某的為人比較和蔣老板的眼緣吧?!?/br>項淑說了半天,終于準備說到正題上,“成大哥,蔣大哥最近一直在泉江,你聽說他有……他有喜歡的人了么?”成溫了然的笑了一下,項淑對蔣牧升的愛慕態度已經很明顯了,終于醞釀出口,不過很顯然她問錯了人。成溫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項小姐問我,還真是問對了人呢?!?/br>“怎么回事?真的……真的有了么?”項淑一下睜大了眼睛,也湊過去一點兒,心情很緊張的等著成溫的下文。成溫說道:“蔣老板已經三十而立,但是卻沒有一妻半室,旁人都說蔣老板志不在此,一心在生意上,可是項小姐想一想,也覺得不對是么?其實蔣牧升早就有中意的人,而且癡情如此,一直未娶?!?/br>項淑一臉果然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淚珠子直打轉兒,成溫額角一跳,心想著壞了,自己也沒說什么小姑娘竟然要哭了,要是知道這樣,就不說蔣牧升有喜歡的人,干脆說蔣牧升其實不舉,沒準情況會好點兒……項淑倍受打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原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我真羨慕成大哥,就算蔣大哥心里有喜歡的人,成大哥也能作為朋友一直陪在他身邊?!?/br>成溫聽著這句話,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對味兒,項淑說完,就失魂落魄的走了。蔣牧升和別人客套完,一回頭就看見項淑走成溫的旁邊走開,而且一臉的委屈,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蔣牧升走過去,拿掉成溫手里的高腳杯放在一邊,說道:“不要喝酒,小心身體不舒服……在和項小姐聊什么?”成溫仰頭看著他,嘴角掛著微笑,用很正經的口吻說道:“我剛才和項小姐說你不舉,然后她就一臉委屈的走掉了?!?/br>蔣牧升只感覺到額角重重的一跳,低下頭來,快速的在成溫耳朵尖兒上一咬。成溫渾身就像過電一樣,驚得一顫,酒會上都是人,他哪想到蔣牧升竟然做這種動作。蔣牧升壓低了聲音笑道:“我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