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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知道玉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既然有可能是成浩的,自己也算是借著成浩的人情才能認識了蔣牧升,如今到了這個地步,肯定要還他一次。所以成書志說和成浩斷絕關系,讓他滾出泉江的時候,成溫才沒有說話,若是成溫不依不饒,成浩定然也不會只是卷鋪蓋走人這么輕了。蔣牧升聽說俞婧瑤跑到自己家里去鬧了,昨天成溫身體還不舒服,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樣了,俞婧瑤還去添堵。蔣牧升就坐不住了,想要回去一趟看看,剛到了山莊門口,就看見一個馬車停下來,俞老爺從馬車里下來。俞老爺看見蔣牧升,面色有些尷尬,隨即連忙賠笑道:“哎呦蔣老板,蔣老板真是對不住啊,小女實在是胡鬧,給您添亂了,若不是您的人來通知我,我還真不知道小女這么胡鬧,我一定狠狠教訓她,真是對不住啊?!?/br>蔣牧升一聽,心里有些納悶,他也是剛聽說了俞婧瑤來鬧,立刻就過來了,所以沒時間去俞家通知什么,那通知俞家的必然是成溫遣過去的。蔣牧升這樣一想,便笑起來了,心想著差點忘了成溫做事兒也是蠻“狠”的,竟然讓人去請了俞老爺過來接走俞婧瑤。蔣牧升客氣的笑道:“俞老板嚴重了,哪里的話,俞小姐也是天真爛漫,畢竟是大家小姐不諳世事,哪知道成浩的為人。只是我還要勸一勸俞老板,快些讓俞小姐別再掛念成浩了?!?/br>“是是是?!?/br>俞老爺一連應聲,說道:“蔣老板說的是,成浩這個壞胚,唉,婧瑤就是想法簡單,被這個成浩弄得五迷三道的,真是多謝蔣老板了,也給成二爺添麻煩了?!?/br>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進了正堂,俞婧瑤本身還在哭,一見到俞老爺,氣焰立時縮了,嚇得縮了縮脖子,顫巍巍的說道:“爹……我……”俞老爺瞪眼道:“胡鬧,跑到蔣老板家里來鬧了!”“爹!女兒只是想幫幫成浩!難道爹也相信成浩會做那種事么!”俞老爺可不像自己女兒那樣思維簡單,現在不是相不相信的時候,而是事情已經是定居,所有人都想和成浩撇干凈關系,俞老爺這樣怕事兒的人,怎么可能上趕著和成浩搭關系。俞婧瑤又瞥見一旁的蔣牧升,沖著蔣牧升哭道:“蔣大哥,你這么溫柔,這么體貼,你也不相信成浩么!你幫幫我,幫幫成浩好不好!”蔣牧升連眼睛都不眨,笑道:“俞老板,我看令愛現在有些激動,讓她回家休息休息才是?!?/br>俞老爺一聽,這是下了逐客令了,老臉掛不住,讓跟著的丫頭下人死拉活拽的把俞婧瑤給請走了。蔣牧升看著俞家的人出去,這才回過頭去,卻見成溫笑瞇瞇的瞧著自己。成溫笑道:“原來蔣大哥又溫柔又體貼?!?/br>48第四十八章捉jian元北聽著成溫的調侃,心里想了一下自家爺一貫的笑容,立時后背一陣冷戰,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去看看中飯好了么?!?/br>元北說完,一溜煙兒就跑了。蔣牧升也咳嗽了一聲,笑道:“沒想到成浩竟然找了俞婧瑤來求情?!?/br>成溫知道他是岔開話題,其實俞婧瑤管誰都套近乎,尤其上次蔣牧升從苗正那里把她救出來之后,俞婧瑤更是把蔣牧升奉為英雄,對蔣牧升的愛慕之情就在臉上明擺著。成溫也沒想說什么,只是逗一下蔣牧升,就沒繼續說。因為起得晚,其實已經到中午時間,廚子早就做好了中午飯,成溫身體不舒服,所以做的很清淡,唯一的rou菜還是成溫之前做好的水晶肘子,和冰一起凍起來,吃的時候切一下就好。下人把飯菜擺好,肘子肥瘦適中,帶著湯凍,色澤晶亮,剛切得的,在炎熱的夏天里,騰起淡淡的涼氣,看著就分外誘人。成溫和蔣牧升坐下來,成溫剛吃過早飯沒多久,也不是太餓,蔣牧升一邊吃一邊說道:“昨天晚上喬爺來了一趟,他想去看謝老板,你想一道去么?”成溫對這個世界本身就不知道多少,只在泉江待過,其他地方都不認識,就說到:“你不之前說要離開泉江么,去哪里都一樣,你和喬爺商量吧?!?/br>蔣牧升點了點頭,對于成溫的回答似乎特別滿意,夾了一塊肘子rou放在成溫的碗里,笑瞇瞇的道:“咱們是不是特別有老夫老妻的默契?!?/br>兩個人吃過飯,下人來收拾了碟子和碗,成溫之前還做了一些小點心,外皮是綠茶口味的酥皮,里面放著不同餡料的小團子。蔣牧升和元北從來沒吃過綠茶口味的點心,自然覺得新鮮,里面放了這個年代很少見的巧克力,外面酥,里面醇厚,再加上綠茶的淡淡清香,外觀和口感一點兒也不差。元北尤其喜歡這個,成溫就多做了一些,反正也不會壞,可以留起來。吃過飯,蔣牧升不打算在出門去,兩個人坐著,元北弄了茶來,端了些點心。元北剛出去一會兒,立馬又轉身回來了,說道:“爺,呂家的少爺來了?!?/br>蔣牧升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說道:“京城不是不安生么,呂志良怎么來了?!?/br>成溫從沒聽說過這個人物,也不知道是誰,看蔣牧升這樣子,怕是京城里什么有頭有臉的人物。凡是個人物,都不怎么好惹。蔣牧升說道:“引呂老板去正堂,我一會兒就過去?!?/br>蔣牧升說著起身來,對成溫說道:“你昨天還不舒服,今天就歇著吧,我去去就回來?!?/br>元北有些遲疑,說道:“爺,呂老板說了,他是特地來看成二爺的?!?/br>“成溫?”成溫皺了皺眉,他可想不到自己這樣的人會和京城里的什么呂老板有什么關系。蔣牧升和成溫一起到了前廳,只見那呂志良打扮的很體面,但是不怎么花哨,一副溫文爾雅的長相,看起來非常和善,不過這種表面和善的人,往往實際上才是最難打發的。呂志良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家里并不是純生意人,呂家老爺子是當兵的,算起來是苗鎧的部下,但是個有頭有臉的老部下,手里也有不少兵,京城里沒人不忌憚呂家的。按理說,這個年代的生意人都被說成下海,根本不值什么,在大戶人家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