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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笑瞇瞇的,心里頭想著,成溫還是個嘴硬的主兒,當下也沒有揭破他,只是笑道:“咱們都是閑人,那就來喝兩杯,不像蔣牧升那小子?!?/br>謝老板說著,故意頓了頓,就沒再說下去,成溫一聽到“蔣牧升”三個字,心臟就不可抑制的一顫,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蔣老板怎么了?”謝老板就等著他往自己的套里鉆,笑道:“也沒什么,就是個大忙人啊,天天都有生意要做,天天都有錢要賺,一刻也閑不下來,這不是么,今兒個一早就走了,回京城去了,據說有什么大事兒,一刻也不耽誤的就走了,也不知道還會不回來了……二爺你想啊,泉江,也就是個小地方兒罷了,沒準兒就不回來了,對么?”他說的每一句看似無意,其實都有所指,正好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看到成溫的面色漸漸僵硬,再也笑不出來,謝老板心里頭就有些得逞的快意。謝老板說著,故意笑道:“誒,蔣牧升那小子也沒什么好說道的,還是喝酒吧?!?/br>謝老板雖然說喝酒,但是一杯也沒有喝,只是替成溫斟酒,成溫心里在走神,就沒注意謝老板為什么不喝酒。謝老板見他不說話,心想著還得再下記狠藥才行,于是又笑道:“說起這個蔣牧升啊,外面傳的可是不一般,其實也確實不是一般的人物,到哪個地方,都有人上趕著往他那里塞閨女呢,都不惜的讓自己的閨女做小,但是一定要嫁給蔣牧升?!?/br>成溫拿著酒杯的手下意識的緊了一下,笑的有些不自然,說道:“蔣老板這種地位身份,哪家姑娘不想嫁呢,也是人之常情罷了?!?/br>謝老板說道:“確實這么回事兒,只不過蔣牧升沒有看的對眼的?!?/br>謝老板說著,突然嘆了口氣,笑道:“雖然蔣牧升這個人看起來對誰都笑,簡單點兒說就是虛偽,只不過足夠仗義,如果是他認定的事兒,就是一根筋兒侔到底了,任誰說也不會回頭……你或許不知道,如果不是蔣牧升幫我,七年前我就死了,說到底他還是我的恩人?!?/br>成溫一直知道謝老板必然有很多過去,但是從來沒聽他提起過。成溫還沒說話,謝老板說道:“成溫,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你,能有蔣牧升這樣的人喜歡你,幫你……我自己卻是個識人不明的人,或許這就是我的命?!?/br>成溫沒想到自己和蔣牧升的事情,謝老板知道的這么一清二楚,有些驚訝,不過說什么也都晚了,連謝老板都說了,蔣牧升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成溫笑了一聲,端起杯子來,一飲而盡。謝老板瞧他的樣子,心里有些暗笑,又給他滿上了酒。成溫連喝了好幾杯,酒意有些上頭,大夏天的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只覺得有股燥熱的氣息一直從小腹燒上來,讓他腦袋都“咚咚”的跳。謝老板看他臉色微紅,似乎是熱的,額頭上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領口系的很嚴實,成溫禁不住伸手把領口打開了一個盤口,只是這樣子仍然覺得不對頭,下面蠢蠢欲動起來。謝老板覺得時機剛好,掀開酒壺蓋子看了一眼,裝作驚訝的說道:“糟了,酒拿錯了,這是大補的酒?!?/br>成溫一聽,心里只剩下“果然”兩個字,全身上下淡淡的酥癢感,讓成溫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日被蔣牧升愛撫的感覺,那種難以掩藏的情欲襲上來,雖然能忍,卻極為的難熬。謝老板笑道:“我去重新換壺酒來,成二爺要是覺得熱,我再拿點冰塊來鎮鎮,這酒太補了,二爺血氣方剛的,怕是受不了吧?!?/br>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拿了酒壺就出去了,成溫這個時候呼出口氣來,謝老板若是再不出去,自己恐怕就要出丑了。也不知那酒是什么大補的藥材泡的,成溫就覺得身上燥熱的厲害,扥了扥領子,將領口的兩個盤口都解開,卻沒有一絲的好轉,下面那個地方已經略微有些抬頭了,讓成溫尷尬的不得了,就怕這個時候謝老板又回來了。只是越是這個時候,成溫覺得自己就越是不由自主的去想蔣牧升,扣在桌子邊兒的手指微微用力,深吸了兩口氣要壓下心里翻滾的躁動。成溫可以抑制著自己的情欲,就怕謝老板回來出丑,只不過好像不怎么成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房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蔣牧升開門進來,看到成溫在這里,有些驚訝,而成溫竟然看到蔣牧升出現在眼睛,更是驚愕的怔愣住了,隨即下意識的起身,卻因為燥熱,雙腿有些發軟,身子一顫,險些跪在地上。蔣牧升手疾眼快,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成溫睜大了眼睛,或許是因為酒氣,比平日反應有些慢,聲音軟軟的,尾音有些顫,說道:“你不是談生意去了么?”蔣牧升說道:“談生意?謝老板今兒早上把我叫到琿春樓,說有事兒要談,只是一直沒出來?!?/br>蔣牧升顯然不想說這些,看著成溫臉色微紅,領口不整的樣子,說道:“你喝酒了?”成溫聽蔣牧升這么一說,立時就醒過夢來了,原來自己中套了,顯然是謝老板他們聯合演的一出戲。蔣牧升剛說完,只覺成溫靠著自己的身子很熱,兩個人的身體挨得很近,成溫的下面那個地方還有些微微抬頭。成溫的尷尬被蔣牧升發現了,想要直起身子,蔣牧升卻沒有放開手,他感受著成溫因為酒意略高的體溫,看著成溫微微發紅的眼尾,自己的呼吸也有些不穩。蔣牧升握著他胳膊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成溫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只覺得胳膊被對方收緊,一股酥麻酸軟,帶著絲絲說不清的感覺襲了上來。成溫鼻子里無意識輕哼了一聲,蔣牧升聽著這聲似有似無的輕吟,心跳似乎也變得重了。蔣牧升握著他的胳膊,笑了一聲,說道:“正好,揀日子不如撞日子,既然今天遇到了二爺,那就今天吧,二爺考慮好了么?”成溫瞧著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心里就來氣,畢竟自己可是一晚上沒睡好,而蔣牧升什么時候都勝券在握,無論是生意上的事兒,還是感情上的事兒。成溫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因為酒意上頭而顫抖的聲音,雖然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殷紅,卻恢復了一貫淡然的笑意,笑道:“蔣老板希望我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