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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的跑進來,手里還高舉著一個紅底兒燙金的帖子,火急火燎的樣子,“老爺,老爺!不得了了!”常函三是成家的管家,也是米鋪的管事兒,一直跟著成老爺子在商圈里混跡,別看他在成家服服帖帖,他一出了成家,別人還要管他叫常爺,也是個極為體面的人。常函三把帖子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成書志,哈腰說道:“老爺,名帖!蔣老板的名帖!”成書志乍一聽,接著帖子的手都在抖,興奮的不敢打開,說道:“哪個蔣老板?”成浩也是興奮,剛才還想著怎么樣去請蔣老板去燕回樓,沒成想蔣老板自己遞了名帖過來,成浩仿佛看見了自己的錦繡前程,趕緊催促,“爹,還能是哪個蔣老板!蔣牧升,京城里來的蔣老板!”成書志這才顫巍巍的打開了名帖,嘴角高翹著,激動的瞪著渾圓的老眼,盯著名帖使勁兒的看。只是成書志的笑容卻慢慢的僵硬住了,眼珠兒快速的左右閃動,隨即抬頭吃驚的看向自己的二兒子成溫,然后難以置信的低下頭來繼續看名帖,又抬起頭來看成溫,如此反復了三四次。成浩見到成書志的臉色,立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遲疑著說:“爹……怎么了?”成書志把名帖小心的放在雕花兒的茶桌上,對成溫說道:“老二啊……你認識蔣老板?”成溫還沒有說話,似乎成書志是害怕他說不認識,趕緊又繼續說:“這……這是蔣老板特意來拜訪溫兒的名帖?!?/br>“二哥?”成浩震驚的睜大眼睛,似乎不能相信,成浩不能相信,京城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蔣老板,竟然會遞名帖,拜訪一個窩囊軟弱,身體還有缺陷的廢物。成溫只是皺了一下眉,不知為何,他聽到蔣老板,腦子里第一瞬間閃過的竟然是在燕回樓門口,遇見的那個行容不凡的男人。他們甚至沒有說過話,只是打了一個照面,互相點了一下頭,再沒有其他了。成書志也很震驚,盯著成溫看了半天,突然站起來,在堂上轉來轉去,緊張的對成溫說:“快,對,快去準備,別管是拜訪誰,最主要是蔣老板要來咱們成家,得趕緊的準備,溫兒,你快去,叫廚房做一桌子宴席,一定要隆重!非常隆重,碟子碗全要新的,飯菜要最全乎的山珍海味!不能寒酸,不能讓蔣老板瞧不起咱們……要知道整個泉江的商人都盯著蔣牧升呢,不能讓別人溜了空子,溫兒,你得留得住蔣老板才行!”成溫見成書志緊張的樣子,這種場面的談生意他見得多了,上一輩成溫雖然年輕,但沒有談不攏的生意,就因為成溫知道察言觀色。成溫笑著說道:“爹放心,這不是難事兒?!?/br>☆、第四章登門拜訪若說成溫為何會想到在燕回樓前遇見的人就是蔣牧升的,其實也不難。在泉江鎮上,幾乎有名氣的大家族大豪紳,成溫這些日子都見過了,畢竟成家二爺的喜事,眾人也要客套的,但是燕回樓前的這個男人卻不在其中。泉江的大街上走著這么一個氣度不凡的人物,還能是旁人么?蔣老板要在第二天拜訪,時間已經不多,常函三被派給了成溫,讓他跟著成溫忙道明日宴席的事情。常函三也是個體面的人,他在成家這么些年,幾乎支起了半個成家的生意,但是面對從京城里來的蔣老板,還是有些緊張的。常函三在成溫后面轉了好一圈兒,就見二爺不緊不慢的,心里急得慌,催道:“二爺,這……宴請蔣老板,您說要準備些什么?甭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還是山里的海里頭,我都能給你置辦全乎了!”成溫瞧他的樣子,笑著說:“常管事不忙,需要置辦的并不多?!?/br>他說著,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宣紙和毛筆,常函三很有眼力見兒的過去,提起筆來,等著成溫吩咐。成溫幽幽的說道:“我說,你寫下來,東西不多,今兒個晚上置辦全了?!?/br>常函三拿著寫了不到半頁的宣紙,一邊兒看,一邊兒的往院子外走,皺著眉,心里琢磨著,打著鼓,也不知二爺這是搗什么鬼,若是按照紙上寫的,這場宴席,八成要砸了。成老爺本來把宴請蔣老板的事情交給了成浩,一聽蔣老板是來拜訪成溫,又把事情交給了成溫,成浩心里極為不舒坦,在院子口溜達了好幾圈兒,就等著常函三出來,打聽打聽。常函三也是商道兒上滾的人,怎么能不明白三爺的心思,若讓他在二爺和三爺兩個人身上下賭注,看看自己往后跟著誰,還別說,常函三真的想把賭注壓在成浩身上。畢竟二爺先前是唯唯諾諾,現在又是極為的不靠譜,做事不尷不尬的,就拿眼前的事情說吧,宴請蔣老板,不拿出山珍海味來,顯得多寒酸,而二爺只是讓他置辦一些蘿卜白菜,唯獨高檔些的,還就是一些小蝦和幾條魚。成浩見常函三出來,連忙換了臉色,笑著迎上去,“常管事,您忙呢?!?/br>“三爺?!背:龖曊f:“不忙,不忙,三爺有事您吩咐?!?/br>成浩笑瞇瞇的,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雖說爹把招待蔣老板的事情交給了二哥,但是我也算是成家的一份子,又出去了一年沒孝敬爹媽,實在過意不去,也想幫幫忙,常管事有什么要準備的,告訴我,我來準備!”常函三哪敢使喚成家最受寵的三爺,他雖然支起了半個成家,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地位,說白了,在外面被人稱一聲爺,但是在成家,他就是個被使喚的下人。要看明白自己的位置,才能久安,常函三是老狐貍了,自然看得透徹。常函三趕緊哈腰說著:“哎呦,哪能勞動三爺!沒什么要準備的……”他說著,也想給成浩透露一下,壓低了聲音,“就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撂在泉江大街上,都沒人撿的,什么蘿卜啊——白菜啊——酸菜啊——再有幾條魚?!?/br>常函三拉長了聲音,似乎是在想,一樣一樣的數著,成浩有些不相信,但是看著常函三的樣子,也不像戲弄自己,而且仔細一想,成溫什么德行,自己還不清楚么,怎么可能自己出去一年,他就突然開了竅?成浩頓時笑了起來,臉上得意起來,拍著常函三的肩頭,“行行,這些也好置辦,那我就不打擾常管事了,您忙?!?/br>常函三不敢耽誤,等成浩走了,就到了成老爺跟前,說道:“老爺,二爺想管您借點兒東西?!?/br>“什么東西?宴席要用?”“四個銅胎景泰藍的大蓋碗,就是老爺前兒些,從城北的珠寶鋪子淘換來了?!?/br>成書志聽了,揮了揮手,說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