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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怎么沒完沒了???要不老賀你哪天讓他揍一頓得了?!?/br>“老萬你可輕點呦——”賀嘉吟拖著嗓子叫道。“你自己都能把自己絆瘸了,還用得著我輕點?”萬永寶嘴上隨著這么說的,手上的勁兒還是微微收了收。趙奚去閱覽室里取了兩本書,回來的時候看到萬永寶坐在賀嘉吟身后給他抹藥,這一幕有點眼熟,似曾相識。萬永寶站起身,把藥酒扔到賀嘉吟的手里,“行了,前邊你自己擦吧?!?/br>賀嘉吟靠在墻上,抱著肚子涂抹了起來,白嫩嫩的肚皮上竟是淤青,他的嘴角疼得一抽一抽的,硬是沒叫出聲來。趙奚看著他這副樣子竟覺得頗為有趣,就是不知道他下面什么時候會再站起來。第15章賀嘉吟最近這幾天每天都會經歷一次監獄大逃亡,偶爾身上也會掛點彩,但小命保得還算穩妥,不過澡堂他是萬萬不敢再去了。這天晚上熄燈前萬永寶抱著日歷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枕頭,叫道:“誒我去,差點忘了,又特么要元旦了!”“元旦怎么了?”賀嘉吟問。萬永寶露出煩悶的模樣,跟賀嘉吟解釋說:“牛頭山監獄每次到了元旦都要搞一次文藝聯歡會,還要我們出節目,麻煩死了?!?/br>賀嘉吟詫異道:“監獄也搞聯歡會?”“搞,怎么不搞?”說起這事萬永寶就生氣,去年1062牢房只住了他一個人,他當時在聯歡會前的評選上唱了一首,沒有一句詞是在調上的,被整個牛頭山監獄里的犯人們嘲笑了整整一個月。萬永寶又繼續說起這聯歡會,根據從前的傳統,每個牢房都要精心準備一個節目,還會有評委對節目進行篩選打分,挑選出最好的二十個作為聯歡會上的表演節目,而其他落選的則都會失去元旦后的三天假期。說完萬永寶指著賀嘉吟說:“那個對了,你不是學舞蹈的嗎?今年聯歡會就你上了?!?/br>三天的假期啊,這壓力有點大,賀嘉吟無奈道:“哥哥誒,我都快一年沒跳過了?!?/br>萬永寶不在意地揮揮手,“練練就熟悉了,而且他們的節目也不咋地,相信自己,老賀?!?/br>看著賀嘉吟還是一臉為難的樣子,萬永寶又提道:“要不,你讓鄭朗杰上?”鄭朗杰聽到萬永寶提到他的名字,連忙擺手說:“我可什么都不會?!?/br>“那你讓……”萬永寶沒有叫出趙奚的名字,只是用眼神示意。“……”賀嘉吟沉默了。短暫的沉默后,賀嘉吟提出了新的問題:“那我也沒地方練習啊老萬?!?/br>“咱宿舍這地方不夠嗎?”萬永寶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中央,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賀嘉吟扶著額頭,對還在做伸展運動的萬永寶問道:“老萬,你是打算讓我上去做廣播體cao嗎?”“這不行啊?!比f永寶趕緊給否了,“去年有個牢房就做了一套廣播體cao,評分倒數第一?!?/br>賀嘉吟坐在床上一臉無奈,對萬永寶道:“我是學古典舞的,不可能一直站在圈里不動?!?/br>萬永寶撓了撓下巴,覺得賀嘉吟說的有道理,便建議說:“那你去cao場上練吧?!?/br>賀嘉吟問:“什么時候練?晚上嗎?”萬永寶搖頭,“晚上不行,晚上你得跟我打拳,就中午吃完飯吧?!?/br>“那不行,我怕被揍?!辟R嘉吟毅然拒絕道。萬永寶上前一步在賀嘉吟的旁邊坐下,一手攬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劃著,說道:“你不能這么想啊老賀,你看看你中午吃完飯在外面跳個舞,還可以練練跑步,一舉數得啊?!?/br>“還有胃下垂呢!”賀嘉吟腦袋把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兩只手抱拳向萬永寶討饒道:“我不干,堅決不干,萬哥萬叔萬老爺,你可饒了我吧,這么搞下去我真要被打死了?!?/br>萬永寶其實也不是非堅持著要讓賀嘉吟去cao場練舞,他拍了拍賀嘉吟的肩膀,“老賀你要理解,我們的條件很艱苦,要不你就在宿舍里湊合湊合吧?!?/br>看了看1062牢房這巴掌大的地方,賀嘉吟覺得一陣腦仁疼,他剛想說要不換個節目吧,桌子旁一直沉默著的趙奚放下手中的書,他抬起頭看向賀嘉吟萬永寶兩人,出聲道:“去閱覽室?!?/br>趙奚的話音落下,賀嘉吟便像個小白癡一樣抬頭啊了一聲,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趙奚,他眨眨眼睛,懷疑自己在剛才的一瞬間里出現了幻聽。“閱覽室?”萬永寶倒是沒有賀嘉吟的反應那么大,他歪著頭想了想,“那里全是書架,好像活動不開吧?!?/br>賀嘉吟卻是明白趙奚的意思,趙奚指的應該是圖書館的五樓,那里現在是趙奚的專屬健身室,現在他讓自己去那里,這不是大灰狼邀請小白兔回家開趴嗎。賀嘉吟心中戚戚,其實如果忽略書中對趙奚的那些殘暴手段的描寫,還有對慕白蓮的愛慕,趙奚現在簡直就是個小天使。賀嘉吟的潛意識里總認為趙奚對他而言是非常危險,他在此之前曾將書中的情節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梳理著,希望通過書中的情節來判斷出一個人的大致性格。可是書中的很多情節只看事件是失真的,比如說他自己被人誣陷進了監獄,但是在書中的他就確確實實是個眾人唾棄的強|jian犯,而且從前在公司的時候還總是莫名針對慕白蓮,聯合其他人向慕白蓮潑污水,整個公司差不多就只有慕白蓮是一朵清清白白的盛世白蓮花。然而事實上,慕白蓮這朵白蓮花還真沒有那么干凈。所以說,也許真實的趙奚也沒有書中說的那么可怕,他其實可以嘗試著與趙奚稍微接近一點。還有一件事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賀嘉吟,書中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就現在來看他并沒有改變什么,這是否也就意味著他的死劫隨時都可能到來。這件事讓賀嘉吟常常從睡夢中驚醒,他必須做點什么改變現在的處境,眼下正有一個時機,如果趙奚沒有要弄死他的想法,他扒著趙奚這條大腿說不好倒是能把這條小命給保住。“……謝謝?!辟R嘉吟最后這樣對趙奚說道。趙奚沒說話,放下手中的書進了衛生間里,出來后爬上床不久,宿舍里的燈便熄滅,賀嘉吟躺在床上,宿舍里靜謐無聲,他能聽到的是獄警在外面的走廊里噠噠的走動聲,還有衛生間里水滴輕輕落下的聲音。他小心地翻過身,卻突然注意到外面下雪了。視線透過窗簾的縫隙,他看到那些細小的雪花在燈光下像是盛夏夜晚里流轉的螢火,如夢如幻。這場雪下得太小了,第二天賀嘉吟走出宿舍的時候,只看到了大地上薄薄的白色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