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3
茫地看著他。“除了正常的普通朋友的來往,”程恪說,“如果你不打算告訴我為什么,就離我遠點兒?!?/br>“我就是……”江予奪皺了皺眉。“我知道,你怕我有危險,”程恪說,“但是我有沒有危險跟你并沒有什么關系,你也不用保護我到這個地步,你這樣超出了我概念里朋友的范圍,懂了嗎?”江予看著他,表情回到了迷茫。“你還要是這樣,我就默認你對我有想法了?!背蹄≌f。“什么?”江予奪震驚了。“好了,我說完了,”程恪看了一眼開始冒泡的糖水,已經能聞到nongnong的姜味兒,“你去歇會兒吧,體溫量完了嗎?”江予奪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在身上拍了拍,體溫計從他衣角那兒掉了出來。但沒等體溫計落地,江予奪已經彎腰一兜接住了。“神反應啊?!背蹄≌f。“38……37了?!苯鑺Z看著體溫計說。“38和37沒什么區別,”程恪說,“你這燒一點兒也沒退啊?!?/br>江予奪甩了甩體溫計,重新夾好了。“你剛想說什么?”程恪問。江予奪想了半天:“……我忘了?!?/br>程恪轉過身看著鍋里的糖水:“這個開了以后就可以喝了吧?”“嗯?!苯鑺Z回答。“出去歇著吧?!背蹄≌f。聽到江予奪轉身離開廚房之后,他撐著案臺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糖水開鍋之后,他用兩個碗盛了出來,端到了客廳。江予奪坐在沙發上,仰著頭已經睡著了。但是他把碗輕輕放到桌上時那一點兒聲音,就讓江予奪猛地睜開了眼睛。“可以了,”程恪說,“一人一碗?!?/br>江予奪起身,坐到了桌子旁邊,然后他倆就一塊兒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碗姜味兒濃郁的糖水。“我從來沒喝過顏色這么深的紅糖水?!苯鑺Z說。“能發汗就行,”程恪說,“你還擔心胖嗎?”“早知道還不如要一杯鮮姜撞奶了?!苯鑺Z說。“趕緊喝了!”程恪說,“我困死了要睡覺?!?/br>“這怎么趕緊得了?!苯鑺Z嘆了口氣,拿起碗呼呼地吹著氣。程恪跟他一塊兒呼呼了能有兩分鐘,才小心地順著碗沿兒舔了一口,然后就把碗放下了:“我就不喝了,我沒發燒,留給你吧?!?/br>江予奪看了他一眼:“三塊兒姜放砸鍋了吧?”程恪沒說話,瞪著他。江予奪低頭慢慢地喝了兩口,眉頭擰了起來。“加油?!背蹄≌f。江予奪喝得雖然一臉痛苦,但一直也沒停,沒多大一會兒就把那碗姜糖水喝光了,程恪看到了他腦門兒和鼻尖上細細的一層汗珠子。“有效果,出汗了,”他把自己那碗推了過去,“這個也喝了?!?/br>江予奪很無奈地拿起碗,閉著眼睛擰著眉頭把這一碗也灌了下去。喝完姜糖水,程恪看了一眼時間,進了浴室洗漱。挺晚了,明天他還得拍視頻,雖然說按以前的習慣,許丁的視頻里很少會拍到他全臉,重點都在手上,但偶爾也會有個邊邊角角的臉入鏡,他不想睡太晚,以免狀態不好,畢竟是工作。出來的時候江予奪又一次在沙發上靠著睡著了。他嘆了口氣,進屋拿了鋪蓋,把枕頭放好,然后被子往江予奪身上一裹。“嗯?”江予奪迷迷瞪瞪睜開了眼睛。“睡吧,”程恪扳著他的肩把他按倒在枕頭上,然后把喵抓過來塞在他臉旁邊,“晚上不要起來了,你敢起來,我就敢扒了你?!?/br>“不可能,”江予奪說,“你打不過我?!?/br>“閉嘴睡覺!”程恪吼了一聲。江予奪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把臉埋到了喵的肚子上。程恪進了屋,把臥室門給關上了。躺到床上之后,又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話已經給江予奪說得很明白了,無論江予奪能不能明白,什么時候能明白,他都輕松了很多。但還是忍不住又把自己說的話回顧了好幾遍,生怕有哪一句沒說合適又讓自己陷入尷尬。而且順著慣性,他這一夜夢里都在說。跟他媽演講似的,好幾次都把自己給念叨醒了。早上起來的時候走進客廳,江予奪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昨天說夢話了?!?/br>“說什么了?”程恪非常驚恐地問。“隔著門聽不清,嘟嘟囔囔的,”江予奪說,“你還說夢話???”隔著門都能聽得見,程恪感覺自己大概真的演講了。“不知道,大概第一次說吧?!背蹄∵M了浴室。江予奪拿過手機看了看,早點大概還有二十分鐘能到。“我買了早點一會兒到,”他對著浴室說,“油條豆漿,行嗎?”“買都買了還問個屁?!背蹄≡诶镱^說。江予奪放下手機,走到窗戶邊往樓下看著。程恪昨天晚上的夢話喊得挺響的,他也不是完全沒聽清,只能說是沒聽懂。“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我就是想知道!貓為什么掉毛!”“一頓應該吃多少!什么回鍋rou!”大概還念了詩,什么其鳴,什么有聲還是有生還是友聲的……江予奪想想就有點兒想笑,他沒有告訴程恪,程恪面子薄,要知道自己半夜說了這么一大堆,肯定會發火。不過程恪念詩的時候,調子比問貓為什么掉毛要好聽。他看了一眼喵,按說現在應該不會掉毛,喵現在一直在長毛,都快成一個球了……吃完早點,程恪給許丁打了個電話,問幾點到。“收拾一下過二十分鐘出門,”打完電話程恪看了看他,“還發燒嗎?”“不燒了,一晚上都在出汗,剛我起來洗了個澡,”江予奪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被子,“被套得洗?!?/br>“嗯,今天回來洗吧,”程恪說,“再換一個,正好你在,可以把被罩套一下?!?/br>“你不是學會了嗎?”江予奪愣了愣。“你弄臟的被罩要我套嗎?”程恪嘖了一聲。“哦?!苯鑺Z點了點頭,“一會兒是許丁開車過來嗎?”“嗯,他剛已經接到模特了?!背蹄≌f。“模特?”江予奪愣了愣,“沙畫還要模特嗎?在模特身上畫?”“……你想什么呢?”程恪聽笑了。“要模特干嘛???”江予奪并不是特別明白,只覺得挺高級的。“哎,”程恪看著他,“你這個想法也真的可以,就是表現起來可能不太容易……”江予奪等著程恪說下去,但程恪眼神已經飄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