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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非常不方便,雖然他住了這么久,就煮了這一次粥。早知道直接叫外賣了,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廚藝。手機第二次響的時候,他才轉身去客廳看了一眼,有些意外的是,電話是陳慶打過來的。他接起了電話:“喂?”“積哥,”陳慶的聲音傳了出來,“吃飯了嗎?”程恪對于這個新名字無力糾正,只是應了一聲:“沒呢,正在做?!?/br>“你做飯?”陳慶非常吃驚,“不太安全吧?”程恪沒有說話,不知道這個不安全是覺得他會把廚房炸了還是會毒死自己。“要不我給你帶點兒過去?”陳慶說,“我剛去聽福樓買了飯菜,拿了點兒給三哥,還有多的?!?/br>“不用不用,”程恪趕緊說,“我已經做好了?!?/br>“剛不還說正在做嗎?”陳慶說。“是,現在做好了?!背蹄』卮?。“……哦,那挺快啊,”陳慶說,“那什么,我就問問啊,你那個傷,怎么樣了?影響視力嗎?”其實那一拳沒砸著眼睛,但程恪還是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又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才回答:“不影響?!?/br>“要不你去醫院看看吧?”陳慶的語氣不太放心,“這種情況……三哥手肯定重?!?/br>陳慶提到江予奪的時候,程恪頓了頓,猶豫了一下:“你要不,還是把菜拿過來吧?!?/br>“???”陳慶愣了愣。“我這兒有酒,”程恪說,“一塊兒吃吧?!?/br>陳慶半天才說了一句:“你想干嘛?”“……我能干嘛?”程恪說。陳慶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行吧,我現在過去?!?/br>程恪把那鍋開水泡飯里的水倒掉了一半,然后把鍋又放回了灶上,繼續煮著,也許把水熬干了還能得到一鍋白米飯?不過陳慶過來之后第一句話就讓他的夢想破滅了。“你還真是個大少爺啊,”陳慶嘆著氣把火給關了,“你就是給它跪下,它也不會再變成米飯了?!?/br>“哦?!背蹄∫矅@了口氣。“我那兒有米飯呢,三盒,”陳慶說,“管夠?!?/br>程恪有些郁悶地拿了幾個盤子到客廳,把陳慶帶來的飯菜倒進了盤子里。“真講究,”陳慶坐下了,“餐盒裝著不是一樣吃么?”“看著舒服,”程恪拿了瓶紅酒放到桌上,“喝得慣嗎?我這兒沒有白酒?!?/br>“都一樣,”陳慶倒了兩杯,“喝了白的我還不敢開車了呢?!?/br>“……喝了這個你也不能開車了?!背蹄】粗?。“不影響?!标悜c說,“算上我以前無證駕駛,我都多少年的老司機了?!?/br>“這是酒駕?!背蹄“醋×怂谋?。“我靠,”陳慶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擺了擺手,“行行行,我不喝了行吧?!?/br>“你喝了打個車回去也行啊,”程恪說,“明天再過來拿車?!?/br>陳慶沒說話,看樣子像是在心里做著激烈的斗爭,想喝酒,但是不想明天跑一趟來拿車。“這樣吧,”程恪想了想,“你把地址給我,我明天幫你開過去?!?/br>畢竟今天叫陳慶過來,并不只是喝酒吃飯。“那行!”陳慶頓時一拍腿,拍完了又看著他,“你有本兒?”“我拿的A2的本兒?!背蹄≌f。“我靠,你考個大貨本兒干嘛???”陳慶非常吃驚。“好玩?!背蹄≌f。“是挺好玩的……”陳慶把車鑰匙拿出來放到了桌上,“小心點兒開,這車是客戶的,昨天剛噴完漆?!?/br>“嗯?!背蹄↑c了點頭。陳慶拿過杯子喝了口酒,又夾了一塊排骨咔咔咬著。程恪正琢磨著要怎么開口才不會顯得太突兀,陳慶看著他笑了笑:“其實我知道你今天這是為什么?!?/br>“嗯?”程恪看了他一眼。“你要不是想問我三哥的事兒,”陳慶說,“這輩子你都不可能叫我上你家吃飯?!?/br>“別說得這么絕對?!背蹄≌f。“就是這么絕對,”陳慶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吧,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你嘴上不說是你有教養,但你心里頭肯定看不上我,你跟三哥也一樣,不是一路人?!?/br>程恪沒出聲。“不過你不會看不起他,”陳慶說,“他跟我們不同,嚴格來說,也不是一路人,只是不小心碰上了?!?/br>程恪笑了笑,陳慶也并不是所有時候都傻。“所以你就直說吧,不用繞彎,我們街面兒上混的,有話都明說,”陳慶說,“但能不能說到一塊兒去,我就不保證了?!?/br>“江予奪總這樣嗎?”程恪問。“哪樣?突然打人嗎?”陳慶皺了皺眉,“我不是說了么,他好幾年都沒這樣了,以前也就打過我一次?!?/br>“他打你了?”程恪問。“嗯,”陳慶點點頭,“那天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以為他玩手機呢,就過去拍了他一下,結果就被打了,不過打了幾下他就停了?!?/br>程恪想起來江予奪今天胳膊砸在床墊上的那一下,如果沒有這個空檔。“他這是……為什么?”程恪又問。陳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埋頭吃著菜。“我今天一大早就被他一頓揍,”程恪說,“我總得知道為什么吧?”“有什么為什么的,”陳慶嘆了口氣,“他每天都繃著神經,不然有什么危險沒發現怎么辦,太緊張了就會誤傷唄?!?/br>程恪沒有說話,感覺陳慶這解釋說合理也沒有哪兒不對的,但又覺得肯定不是這么回事。“會有什么危險?”程恪問,“跟他小時候的事兒有關嗎?”陳慶抬起了頭:“他跟你說過他小時候的事兒嗎?”“提過幾句,”程恪說,“沒說太詳細?!?/br>陳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我也不能多說?!?/br>“你知道很多嗎?”程恪又問。“我跟他認識都多少年了,”陳慶說,“從他來這兒我就認識他了?!?/br>程恪給他杯子里倒滿了酒:“那他小時候……”“我不會告訴你的,”陳慶說,“真的,別問我,我一個字兒也不會告訴你?!?/br>程恪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又問了一句:“那‘他們’是誰?他是不是覺得有人在跟蹤他?”“覺得?”陳慶皺了皺眉,“什么叫覺得??!本來就是??!”程恪愣住了,是真的有人在跟蹤江予奪?他一直覺得江予奪在這件事上不太正常,是自己判斷失誤了?“你看到過嗎?”程恪問,“那些跟蹤他的人?”陳慶看著他,又夾了一塊排骨,一邊嚼一邊像是在沉思,一直到把排骨咽下去了,才說了一句:“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