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2
。 徐豫剛走沒多久。夏青安便看見院門前伸出一顆腦袋,正好奇地打量著這里,她認得這小女孩。族長之女,徐顏。 一看這小女孩便是不諳世事的,臉上還有著極為少見的純真,現在應該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被族里保護得太好。完全不知世間險惡。 夏青安對于這樣的小女孩,雖然談不上什么壞印象,但好印象絕對是沒有的,這種人,遇事便會驚慌,特別是遇到緊急情況時。絕對能帶給你極大的拖累。 是以,既然對方躲在門后自以為悄悄地觀察他們,并沒有現身的打算。她也沒去招呼。 夏青安小心地扶著百里濯進入屋子,想要扶著他坐下,百里濯幾乎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眉宇間非但沒有絲毫的頹廢,反而有著一絲愜意之感。好像成為一名廢人是多么光榮的事情。 這也就罷了,偏偏這個人還不老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氣得她想直接把這個人扔了。 “你老實點!” 夏青安眼一瞪,出聲警告。 “我很老實??!”百里濯露出委屈之色,他真的很委屈,如果忽略他那一只正往夏青安胸口攀爬的狼爪。 聞言,夏青安氣笑了:“你再說你老實,信不信我把你這只爪子給砍了?” “你砍吧,隨便砍!”說著,百里濯還將那只手往她的面前伸了伸,好像篤定了她不會拿他怎樣! 兩人在這里小聲地說著話,步伐自然就停了下來,在徐顏的眼里,還以為兩人傷得實在太重,連走路都成了困難。 她上前來,抓著衣角,有些緊張地說道:“你……你好,需……需要幫忙嗎?” 兩人同時回過頭來,他們能很清晰地瞧見女孩心底的緊張與期待,夏青安也不想拂了人家的好意,便說道:“你能幫取一張椅子出來嗎?謝謝了?!?/br> 聞言,徐顏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整個身子一震,眼眸亮得厲害,立即點頭回答:“沒問題!” 說罷,徐顏興沖沖地進了屋子,提了一張椅子在百里濯的身后放下,在夏青安將他小心地扶坐在上面之后,她這才看清了百里濯的臉,臉色雖蒼白,但絕不損害他那令人驚艷的容顏一分。 “你長得真好看?!毙祛佊芍缘刭潎@。 百里濯輕輕地皺起了眉頭,除了夏青安,他極不喜歡別人說他長得好看漂亮之類,那樣會讓他覺得自己被取笑了,取笑他一個大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艷麗。 瞧著百里濯的不悅,徐顏變得有些慌張,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吶吶地說著:“對……對不起……” 她小心翼翼地道著歉,盡管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 “不用覺得抱歉,他這人就這性子,對誰都這樣,徐小姐你別介意!” 聞言,徐顏有些受寵若驚,趕緊擺手說不會,夏青安這番話,倒是消除了她心底的緊張,沒多久,她又變得活躍起來,圍繞在兩人身邊嘰嘰喳喳地說過不停。 “你們是家里的客人嗎?我長這么大,都還沒見過家族以外的人?!?/br> “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啊,書上說外面會有長長的街道,熱鬧的人群,真的是這樣嗎?” “可大家不都應該靜靜地修煉嗎?為什么要擁擠到一條街上去?” 徐顏問的話實在太過天真,讓夏青安覺得實在奇怪,這女孩哪怕年齡再小,也應該有十五六歲了吧,怎么覺得像是從來沒有出過家門?不管怎樣的家族還是門派,若是為了一個人好,怎么會將其牢牢地縮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中! 這樣的人,一旦遇到什么意外,是不會有任何的自保之力的! 這種情況會發生,原因只能有兩種,要么這女孩的父母痛恨她,要么這女孩的身上有什么隱情,變相地保護。 她對這里也不熟悉,一時間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為何。 不過,既分不清楚,她也不會去打聽,與她無關的事,她并沒多大的興趣。 只是,瞧著這女孩,夏青安心里竟升起了一股憐憫之心,想著儲物袋里以前她父母外出時給她買的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便在其中挑出一個風車出來,遞到徐顏的面前:“送給你!” 那風車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地轉動,五顏六色,格外美麗,在徐顏的眼里,更是顯得稀奇,張大了嘴,結結巴巴地說著:“送……送給我的?” “嗯!” 聽到這肯定的回答,徐顏立即爆發極為喜悅的歡呼聲,小心翼翼地將風車接過,滿臉紅光地對著夏青安說道:“jiejie,謝謝你!” 她雖然被家族保護得很好,但畢竟沒有母親,父親和那幾個疼愛她的長輩也都是大男人,哪里能想到這些問題。 是以,激動得無法自已的徐顏還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那種興奮感,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沒多久,徐顏又覺得繼續呆在這里,根本沒法將心中那種極度膨脹的喜悅發泄出來,急急忙忙地向兩人道別之后,便小心地將風車護在懷中,飛快地跑走了,那模樣,生怕風車被風給吹壞了。 徐顏一走,院子里立即安靜了下來,一直沉默不語閉眼休息的百里濯忽然睜開了眼,緩緩地說道:“師姐,我感覺到了,我要的東西在那個小女孩的身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她的體內!” 體內?夏青安一驚,世間哪個修士會有事沒事的將一個東西吞入體內,不是沒有用,但效果太過微乎其微,倒不如直接將其煉化了,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樣太招人眼紅了,一不小心就是人死財滅的下場! “而且,我能感覺到,水靈珠是維系她生命的存在?!?/br> 聞言,夏青安心里一沉,若是這樣,那水靈珠他們還能拿嗎? 夏青安雖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但為了自己的私欲去迫害一名無辜的女孩,她還真做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問問百里濯該怎么辦,可那話到了喉間又立即吞了回去,他會如何回答,她再清楚不過,在他的眼里,所有的生命都不是生命。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極端,漠視著世間所有的生命,仿佛一灘永遠起不了波瀾的死水,可在她的面前,整個人都能像開水一般沸騰起來。 這個人的心是涼的,沒有溫度,在他的眼里,他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