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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侯爺?!?/br> 周意堂嘆了口氣,多嬌俏的美人兒,可惜眼里沒他。 此回他是真擋不了這朵小桃花咯。 ☆、鐘馗 侯府往王府大街的方向,云親王府的馬車華蓋青轅。日色清華,京大街上人聲喧鬧,街東心平地拖舉起一方青玉石樓牌,牌上雕石鏤“王府大街”四個字。樓牌兩邊樓臺妙筑,塵燈旖旖。大街盡頭,便是云親王在京城的府邸。長明口中巴掌大的親王府,滿滿當當占了半條長街,斜檐飛角,廊木精絕,很是氣派。 長明坐在馬車里,抓耳撓腮,沒話找話:“嘿嘿,王爺就這么走了,何美人怎么辦?” 季云疏:“你希望我將她怎么辦?” 長明閉嘴,心里卻哼哼,自然是希望你回去,同人家談詩論藝,后竟發現彼此品性相投相逢恨晚,粉花嫩柳雙雙把家還。 季云疏瞧著她毛絨絨的頭頂,問道:“你今日同國師躲在小花叢后頭做什么?” 長明沉浸在季王爺與何美人雙雙把家還的美好生活中,話不過腦道:“看戲?!?/br> 季云疏一頓,又問:“誰給你的膽子來看本王的風月場子?” 長明反應過來,誠懇地道:“我發誓,是道爺硬要推我去的,我攔都攔不住?!?/br> 季云疏湊近她,笑笑:“你還攔了的?” 長明練就了一身敵人以刀架脖仍能面不改色求饒撒謊的好本事:“攔了的攔了的?!?/br> 許是這態度端正的不像話了些,季云疏點點頭,退開了身子,道了句:“往后離那賊道遠一些?!?/br> 長明暗暗舒一口氣,保證道:“我以后再出府一定把耳尖心尖都抖利索了,爭取和道爺保持方圓幾里不相見的好緣分?!?/br> 季云疏將她抬起來的爪子兩指一捏:“你還想同他保持一段好緣分?” 長明空著的手撓了撓頭:“那也是有緣無分的鏡花水月緣?!?/br> 季云疏嚼著這話,聲音又低了幾分:“鏡花水月緣?” 長明點頭:“水的不能再水,鏡的不能再鏡了?!?/br> 季云疏將她的掌心捏了捏,就同她初見的時候給他算卦那般的捏法,又問:“那就是說,你還打算挪到本王瞧不見的旁處,跟那賊道霧里觀花,水中望月?” 長明恨,將手怒抽回來,這話她沒法接。 季云疏從鼻腔子里悶出來一聲淺笑,轉了語氣,低低沉沉地問她:“那你打算同本王保持一段怎樣的緣分呢?” 長明瞧不見季王爺的臉,心卻叫這一聲低訴般的問道攪得慌慌張張,一團亂麻。 季王爺看著長明白生生的臉,又湊近了幾分,更低沉了幾分:“本王不喜歡霧里看花,水中望月?!?/br> 長明在心里狂嘆了一百零八聲,告誡自己把持住,才脆脆笑笑,伸手去推他硬戳戳的胸膛,推了推,又推了推......紋絲不動,便很羞澀地轉了個更羞澀的話題:“王爺長了一副好胸脯子,一摸就是福澤深厚的,與那命道圓潤的何小姐,想必能成一段流芳美滿的佳話?!?/br> 季云疏想起那位嬌滴滴的何美人,臉子一掉,坐回了主座兒。 如今太后娘娘越老越精明了,竟連著皇帝一起來套他,只不知這何美人是個頭,還是個尾。若是拒了何小姐,往后只怕還有這個小姐,那個小姐。 唉,糟心。 長明聽不見聲兒,以為自己這一話回的甚好,深得季王爺的心。果然,道爺都覺著圓滿又豐潤的,季云疏這么愛帶小娘子回府,想必不會錯過。只是這侍郎府的小姐可不是隨隨便便帶回府就能解決的,只怕王府要有正兒八經的女主子了。 長明歪著頭想到這一處,心底突然一陣尷尬又空蕩。王府有了正兒八經的女主子,她這個臨溪縣隨手撿回來的女算命瞎子是不是該換個窩了? 唉,還真是有些舍不得盤錦和院子里海棠樹上的那窩小雀子啊。 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侍衛首領在車外豎著耳朵聽了聽,才道:“王爺,到了?!?/br> 季云疏嗯一聲,自己先下了車,轉身又將長明扶下來。 王府的大管家早已經在門口等著,此時瞧見季王爺攜著長明到了府門口,立腿腳利索的上前去,道:“王爺,沈家來人了?!?/br> 季云疏點一點頭,轉頭對一旁的侍衛首領道:“鐘馗,推姑娘回去?!?/br> 長明下巴一掉,鐘,鐘馗? 名叫鐘馗的侍衛大哥領命推著長明朝她自己的小院子里行去。 長明覺著離季云疏遠了,扭頭悄悄問侍衛大哥道:“鐘馗兄?” 滾椅一顫,將長明顛了顛。 鐘馗兄強迫自己穩住聲音,回道:“姑娘有何吩咐?” 長明訕笑:“客氣客氣?!?/br> 憋了憋,還是問道:“你爹娘怎么給你起了這么個名字?” 聽著真是令人心頭一凜氣短三分。 鐘馗兄斟酌了半天,道:“屬下沒有爹娘,自幼便跟王爺一同長大,這名字是王爺給起的?!?/br> 長明聽見“王爺”二字,條件反射的拍馬屁:“好名字好名字,順耳又好記......” 拍完想起季王爺并不在一旁,又補了句:“就是辟邪效果太盛了些?!?/br> 鐘馗:“......” 這位鐘馗兄乃是季云疏心腹的不能再心腹的手下,能成為季王爺如此看重的手下,自然是個本領高強又體貼主人心懷的好手下。鐘馗兄特意將自己擺在王爺的份子上想了想,做了一個自以為極好的決定。 鐘馗兄道:“姑娘有所不知,王爺給屬下起這么個名字,正是用來辟邪的?!?/br> 長明拔了興奮奮的小聲線:“哦?怎么說?” 鐘馗兄聽出十分的戲味來,有些后悔,然做侍衛這一行的,最忌諱做什么事情半途而廢,說話也是。 鐘馗兄理了理,道:“賢妃娘娘便仙去后,王爺便住進了太后娘娘宮里,單獨享著一個殿?!?/br> 說到此處,鐘馗兄頓了頓,若是直接說王爺怕黑,王爺知道了,可能會讓他黑上一輩子。于是忠厚的鐘馗兄換了個說法:“王爺心念故去的賢妃娘娘,夜間總夢靨,太后娘娘便在那殿里奉了佛陀羅漢圖。但......” 長明忍不住截了一口:“其實......是你們王爺怕神怪之事罷......” 鐘馗咽了咽口水:王爺,對不住,屬下沒文化,不會說話。 長明又道:“所以給你起了個名,叫鐘馗?” “......” 長明眉眼彎彎。她是個算命的,所謂樂極生悲此種道理向來奉為玄學真理,是以不能大笑,要含蓄的,慢慢的,偷偷地,笑。 鐘馗悔恨:“姑娘......” 長明安慰他:“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們家王爺的?!?/br> 長明樂呵完了,又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