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不過白一塵的話語卻被崔商之的聲音給蓋過去了,崔商之望著這個人的臉,有些不敢置信地喊道:“時亦南?”但是崔商之仔細看了一會,又說,“不對——你不是時亦南?!?/br>白一塵聽著崔商之喊出時亦南的名字時心臟幾乎停跳一剎,畢竟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就纏上了他的人竟然會認識時亦南,還當著時亦鳴的面喊出。而時亦鳴聽完崔商之的話也愣了下,說:“時亦南是……我哥哥,怎么,先生你認識他嗎?”崔商之對時家人都沒什么好臉色,他輕慢地睨眼時亦鳴,冷笑道:“呵呵,你是時亦南的弟弟啊?!?/br>“是……”時亦鳴因為同父異母沒什么好感的哥哥時亦南被人這樣冷眼相待,他也有些憋悶,可是從血緣關系上來說,時亦南確實是他哥,他沒辦法否認。白一塵見不得崔商之這樣欺負時亦鳴,馬上就說:“好了崔先生,您的禮物我收到了,非常謝謝您,作為回禮,您如果在我的畫室里購買作品,我會給您打五折優惠,如果您沒什么事的話,接下來我還要教我的學生畫畫?!?/br>崔商之聽出了白一塵語氣里的不虞,頓時反應過來時亦鳴是他的學生,他這樣輕蔑地對他的學生,護短的白一塵肯定要不高興的,真是失策了。說到底都怪時亦南!崔商之把鍋都扔給時亦南,不過白一塵好歹收了他的禮物,算是個好的開端,崔商之也不打算在白一塵不太高興的時候繼續煩他,再說適當的距離有助于白一塵發現他的好,于是崔商之就笑著說:“好,那白老師再見了,我明天再來看望您?!?/br>崔商之特地學了時亦鳴的語氣對白一塵說話,白一塵都被膈得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待崔商之走后,時亦鳴沉默了會,還是沒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問白一塵:“白老師,剛剛那個人是……”“他信崔,可能是客人,不熟?!卑滓粔m淡淡地掃了眼手上的禮物。時亦鳴望著白一塵手上的東西,在心里默道:可他卻送了你禮物……察覺到時亦鳴的視線,白一塵就說:“這個禮物是顏料,應該是特級的油畫顏料,你最近不是要幫那位崔小姐畫油畫嗎?可以先用這些顏料試試手?!贝奚讨畞硭投Y物那陣勢,擺明了他不收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倒不如直接收下了,再還崔商之一個購畫折扣作為回禮,就此兩清,誰也不欠誰。不過時亦鳴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碰崔商之送來的東西,他悶聲道:“我有錢,也有自己的顏料?!睍r清澤去世之前給他的幾個私生子留下了一些不動產,每人也有百分之一的時家股份,光吃紅利的話足夠他們衣食無憂了。白一塵當然知道他的情況,見他確實不愿意用這顏料,就說:“那就留給阿裴用吧?!?/br>時亦鳴聽出了白一塵話音里對他的縱容,耳根頓時有點發熱,他忍不住抬眸看了眼白一塵,見他笑盈盈地望著自己,即使明白白一塵這樣對他不過是因為老師對學生的寵溺,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瞬間連雙頰也熱辣辣地燒了起來,心臟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動,似乎在預示什么壓抑不住的東西正在破土而出。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時亦鳴離開了畫室,而就在他走了的一個小時后,時亦南也來接白一塵回家了。和時亦南一起來的,還有一束鮮艷的卡羅拉紅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晶瑩冰涼的水露,看上去飽滿又艷麗,白一塵看到它時眼睛就亮了起來,捧住花后問時亦南:“家里那束玫瑰還沒謝呀,怎么又送一束來呢?”“這束是放在畫室里給你的?!睍r亦南笑著,輕聲對白一塵說道。這束玫瑰是他下班之后立刻跑到花店里去買的,他記得白一塵和他說,想要他像四年前那樣愛著他,四年前他就經常給白一塵送玫瑰,并在花束的信箋上寫下情話。顯然白一塵也記得他們的小情趣,嗅了嗅花苞的香氣后就去翻找信箋。“這些是……”信箋上寫了十種不同的文字,他認出了三種種,是中文、英語和法語的我愛你,想來剩下的幾行寫的一定是這句話。“是十種‘我愛你’的語言吧,這可真土?!卑滓粔m這樣說著,臉上卻是帶著笑的,轉身就把花束放在了畫室大廳的玻璃圓桌上。時亦南望著他臉上的笑容,自己唇角的笑卻漸漸變得有些苦澀——他現在只能寫這樣的情話了,其他的情話,他都不配說。而唐乙看到了那束花,也笑著打趣白一塵說:“白老師又收到禮物了啊?!?/br>時亦南注意到唐乙話里的“又”字,不免就有些奇怪,難道今天除了他,還有人給白一塵送了東西嗎?不過白一塵很快就給了他解釋,說:“上午的時候,還有個人給我送了一盒油畫顏料。他可能是覺得我畫的油畫很好吧?!?/br>白一塵輕描淡寫地把送禮物這件事揭過去了,但他想了會,還是和時亦南說:“不過那個人好像認識你,對了,他信崔,你認識他嗎?”第51章Chapter51時亦南認識的姓崔的人可多了,光是在他公司上班的就有兩個,當然,他來南城后公司上的死對頭也姓崔,但時亦南覺得世界總不會這么小吧?“那他——”時亦南想了想,問白一塵道,“一塵,你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嗎?”“他應該告訴過我吧?或者沒有?不過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我忘了……”然而時亦南這個問題問倒白一塵了,誰讓崔商之和其他路人一樣,除了頂了張在白一塵眼中和時亦南一模一樣的臉蛋,可他身上真的找不出一絲一毫和時亦南相似的地方。他既不像宋玉珩那樣聲音低沉惑人,也不如時亦鳴青澀年輕,事實上,白一塵因為與時亦南相似而記住的人就就只有宋玉珩和時亦鳴兩個人而已,所以白一塵是真的沒去記崔商之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顯然白一塵的這席話取悅了時亦南,讓他今天不甚明朗的沉重心情得以微微放松,讓他有點喘息的余地。時亦南看著白一塵將玫瑰花束放好后,走到他身邊輕聲說:“忘了就忘了,他不重要。我們回家吧?”“好?!卑滓粔m留戀地碰碰那仍沾著水露的玫瑰花瓣和枝葉,想著明天早上來畫室的時候一定要好好修剪一下它們,再找個漂亮的花瓶裝起來,或許他還可以畫一幅為名的油畫。他們回家之后,白一塵想著時亦南頭上有傷,前幾天割到的手指也沒好全,就不想讓他做飯,自己卷起袖子就開火了。時亦南望著白一塵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腦海里回響的卻是早上夏起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