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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粉的痕跡浮出來。實在是會讓人生出很多負面的情緒。我從他腳踝開始往上摸,隔著小恐龍圖案的襪子敲他踝骨,那應該有一顆痣。然后貼rou摸到小腿、膝蓋、再往上是繃得緊緊的大腿。他不僅私`處干凈,可能全身都做了除毛,我第一次徹底明白什么叫“像個剝了皮的雞蛋一樣”。我摸他哪里,他哪里的肌rou就會產生細微的動靜,我被這種掌控的過程帶來的成就感討好到,沒再繼續讓他忍耐,直接摸到了后面的xue`口。手指探進去一個指節的程度我就知道這家伙早就給自己做過擴張了。“為什么每次你都這么sao?”我笑了,“第一次你在洗手間就弄自己屁股,第二次自己在后面塞著東西還要讓我搞,這次又在家自己玩過才來吧?”可能因為我笑了,飛鳴居然少見的有點害羞。他支吾兩聲,換了個姿勢,躺在桌子上伸長腿圈住我腰,屁股的部分空在桌沿之外。“方便你cao還不好?你要求好嚴格?!?/br>我把插進去的一根手指抽了出來。“那直接干也沒問題吧?”飛鳴挺著腰把屁股送過來,直接用動作回應。我掰開他兩瓣軟嫩的屁股rou,對準xue`口插了進去。雖然里面濕漉漉一片不知道被他自己什么時候玩了多久,但不用手指擴張就直接往里面干果然還是有點勉強。進入的過程因此變得非常緩慢,甚至可以說有些磨人,尤其是把龜`頭擠進去的時候。他緊得不行,夾得我都快有點疼了,他身體繃著,下巴揚得很高,反手抓在桌邊,一副又想逃又想要的樣子,用身體曲線把這種矛盾表達得淋漓盡致。這反而讓我感到興奮,我抓著他咬牙一下干到最里面,他本能地想縮起來,但是卻不得不打開身體。性帶來的紅暈染到他耳朵尖,我按著他的小腹把他釘在桌子上,挺著腰一下一下干他。餐桌雖然有些重量,但也并沒有被固定在桌子上,我頂得用力,就帶著他和桌子一起晃。他似乎對這一點很不習慣,手一會兒按著桌面一會兒抓著桌沿,不知道放在哪兒是好。我欣賞了一會兒他慌張的樣子,覺得今天看到的以前沒見過的飛鳴的份額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多。這個想法讓我忍不住又笑了,他聽到我的笑聲皺著眉頭看過來。“你笑什么?”“沒什么?!蔽译S便敷衍一句,在他準備繼續問之前從他身體里抽出雞`巴,拉著他的胳膊把人拽起來,他有點踉蹌地落了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讓我推著肩膀翻了個身。我從背后抬起他一條腿,讓他撐著桌子,從后面重新插進去。我干著他,他扭頭過來和我接吻,津液從我和他的嘴巴之間流出來,一切好像都被弄得濕漉漉的。這可能算是我第一次在絕對清醒的狀況下和飛鳴發生關系,沒有酒后亂性,也不屬于情緒失控,是完全出于我的本心的行為。也是第一次,我沒有被飛鳴撩到頭昏,不清不楚地就和他搞在一起。“慢點,太大了,要不行了……??!那里、再頂一下,姜余,姜余,cao我?!?/br>飛鳴混亂的呻吟聲停不下來,說著說著又講起sao到沒邊際的爛話。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他叫不出來,只能唔唔哼唧,無力地扒著我的手腕,討好地用舌頭舔我掌心,求我松開他。可能只靠鼻子已經喘不上氣了。但我沒松開,一直捂著他嘴巴,他后面越夾越緊,最后居然沒碰前面就被我`cao射了。精`液從前面一股一股出來,弄在餐桌上。我放開他,他軟在桌子上大口喘氣,因為高`潮說不出話來。我沒等他恢復太久,箍著他的腰自顧自繼續弄,飛鳴應該是難受,想推我推不開,就被我摁著cao,沒過多大一會兒就又興奮起來,腰一起一伏地,配合我的動作往我胯下送屁股。我們從餐桌上搞到沙發上,他像是沒個夠,我也奉陪到底,一直到他流著眼淚說不行了,我才從他身體里徹底退出去。他里面被我灌進的東西跟著我出去的動作一起往外流,我看著帶顏色的液體往外慢吞吞地溢,隨手抽了幾張紙賽在他屁股里。“洗一下吧,別弄的到處都是?!?/br>飛鳴歪在沙發上,張著腿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動。但這也不妨礙他說sao話。“居然還堵住,我會懷孕的?!?/br>我在他小腹拍了一下:“懷啊,生出來我養?!?/br>飛鳴順勢摟著我的腰倒在我腿上:“你怎么這么不負責,從來不做事后服務,翟項英可是每次都會把我里里外外洗得很干凈?!?/br>我垂眼看了他一下,拖著他把他拉到浴室,他站不住,我就讓他跪在地上扒著浴缸邊沿,開著淋浴頭在水里又cao了一次。這次他幾乎什么都沒射出來。然后我把他里里外外洗干凈了弄回床上。“滿足了嗎?”我坐在床旁邊看他,“還拿我跟他比嗎?”飛鳴半張臉陷在枕頭里,抬著眼睛瞟我。過了很長一會兒,他輕飄飄地“嗯”了一聲。我把他裹著頭發的毛巾抽出來。“睡覺吧?!?/br>然后離開了臥室。20高冷褲衩:明天幾點?洗完澡回來我看到微信上的消息。我擦著頭發在睡熟的飛鳴旁邊躺下,回復翟項英。廚子小姜:隨你吧,別來太早,我要睡懶覺。高冷褲衩:嗯。廚子小姜:記得帶酒啊,晚安!高冷褲衩:晚安。結束對話之后我對著屏幕上方備注的四個字看了一會兒,點開翟項英的頭像,在備注欄把這四個字刪掉了。有微信之后就一直給他用的這個備注,因為他很高冷,和我是穿一條褲衩的交情。當初我給他看他還嫌棄褲衩兩個字太過智障,讓我給他改掉,我拒絕。我們兩個搶手機搶到他把我擠到他宿舍床上的角落里撓癢癢,最后我繳械投降乖乖上交手機。他又說算了,就這樣吧。然后把我的備注改成了低熱手套。低熱就算了,我問他為什么是手套。他說你忘了?冬天不都是手套一人一只嗎?高冷褲衩,低熱手套,如同情侶名一樣,因為這個我真是高興了很久。但現在看看這種高興傻且毫無必要,我想了一下,把新的備注給輸入進去。還是四個字,叫欠債不還。我滿意地把手機屏幕按滅了。在感情當中計算得失其實是一件很涼涼的事情。因為斤斤計較的那個人,往往是在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