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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可能這樣的小打小鬧,呂布的眼睛騰地一下就亮了:“鮮卑王帳要來打并州?”呂布的聲音中比起驚奇更多的是喜悅與躍躍欲試,完全沒有任何恐懼與為難??吹絽尾歼@般反應肖涯也不由皺起了眉頭:“奉先!打起來遭殃的是我們并州的百姓!”聽到肖涯似是譴責的語氣呂布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滯瞬間沉下了臉:“阿涯!在你眼中某就是那樣的人嗎?”肖涯默然無言,他雖然喜歡呂布的霸道無雙,但在他看來呂布確實是那種很可能會因為追求戰斗的快感而完全不顧一場戰斗的勝負、一地百姓的死活的利己主義者。就算他潛移默化了那么久他也不覺得他真的能改變沖動又固執的呂布。肖涯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昂煤煤?!”呂布氣極反笑猛地起身拔起方天畫戟對著肖涯就是一刺:“肖涯!來戰!”聽到陡然而來的破空聲肖涯連忙一個翻身躲過呂布的攻擊,抬手拿過一旁的火龍瀝泉狼狽格擋著:“呂奉先你又發什么瘋?”“哼,你既覺得布是那般冷情冷血之人某不妨讓你好好看看布的真面目!”呂布咬牙切齒道。手下動作半分不慢,一桿方天畫戟舞的虎虎生風。與之相比肖涯就不免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他本就是倉促應戰,又不愿與呂布爭執太過,肖涯只敢利用自身的經驗盡力格擋,攻擊的技能是一個都不敢用。而且聽了呂布的話肖涯這也反應過來他確實是說話有些過分了,他方才那般就像指著呂布的鼻子罵他不過百姓死活草菅人命,這對于一向將肖涯視作摯友的呂布而言不免十分寒心,想通其中關竅肖涯心塞不已,他只是想提醒呂布不可太過嗜戰罷了,不想語氣太過激烈竟引出這般事端。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他既說出了這般話也證明他確實還是沒能將史書上記載的那個殘暴的呂布與他面前的這人分開,肖涯后悔不已,卻也只能盡力補救道:“奉先我并非此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過沉溺于戰爭罷了!奉先最苦亂世離亂人,你我既為大漢將領自當為我大漢百姓守一片青天沃土,你這般嗜戰,遲早釀成禍事??!”肖涯本是想安撫呂布,卻不想話一出口卻變了味道,肖涯嚇得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該死的,他這嘴,不會說話亂叨叨什么呢!果然呂布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了,雙目赤紅,頭發豎起,便連一向堅穩的手都氣得只打顫:“好啊肖涯!虧得某還將你當做摯友!你既如此看待布的為人!如此布便做沒有你這個朋友罷!”說著呂布氣急,當頭一戟便向著肖涯頭上劈來。肖涯見呂布似有與他斷交之意當即大急,看到呂布迎頭劈來的方天畫戟,肖涯一咬牙猛地將手中的火龍瀝泉一扔,雙目一閉,竟不閃不避便立在當場任由呂布的長戟落下。肖涯這番動作卻是把呂布嚇得夠嗆,他自是氣急了否則也不會說出斷交這種話,可之所以生氣也是因為他向來敬重肖涯,卻不想在肖涯眼中他卻是那般不堪的人,這令他覺得一切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自取其辱罷了。因而他雖是憤怒卻并非對肖涯毫無感情,含怒出手也不過是發泄并未想過要置肖涯于死地??伤辉肷焓趾敛贿d于他的肖涯竟突然棄了武器,對于他的攻擊不閃不避,這讓原本照著肖涯腦袋出手的呂布一下子慌了神。可那畢竟是含怒一擊,呂布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此時攻勢已成便是呂布一時也收勢不及,呂布連忙化劈為掃,長戟斜劃而過,插著紅翎的銀冠應聲而落,肖涯的一頭長發當即披散而下。呂布又驚又怒,長戟一扔,當即上前揪起了肖涯的衣甲,大怒道:“肖涯!你他娘的不要命了?!你是看不起某嗎?誰讓你扔下武器的?你教給你戰斗的時候閉眼的?你找死呢吧?!”肖涯睜開眼便看到那個如今褪去了稚嫩的臉龐滿含著怒意,如今已經比他還要高上半頭的青年拎著他的衣領著實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但這些都不重要,肖涯直直地望著呂布怒意爆滿眼底卻隱藏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慌亂的呂布正色道:“奉先,我不會說話,但我于此世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并未有過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多想一想你所做的任何事可能帶來的后果,我可以承受你的魯莽帶來的任何代價,但,奉先,百姓承受不起任何災難,他們只能靠我們來守護啊?!?/br>呂布看著滿臉認真的肖涯一時不由挫敗,是了,他連命都可以給他又怎會將他想得太過不堪,他不過是說的實話罷了,他確實該死的就是那般自私自利、暴躁沖動的人。呂布頹然地松開肖涯的衣領,看著眉眼沉靜的肖涯心中煩躁不已,這人總是這般,為國為民、智勇雙全、忠義無雙,可他越是這般便越顯得與他在一起的他更加的丑陋不堪!自從遇到了肖涯呂布才發現原來他從前所有的自傲是那么的不堪一擊。可是他又是那么該死的讓人敬佩、喜愛,連他想要找個理由與他反目成仇的理由都沒有!呂布一屁股坐在地上煩躁的揉亂了自己束的整齊的發冠,該死的討厭不起來,他總覺得他這輩子都要活在某個名為肖涯的魔咒之下了,呂布永遠比不過肖涯,該死!“我會逼迫鮮卑向我們宣戰,讓他們來攻打我們?!毙ぱ牡氖致湓趨尾碱^上,溫熱的觸感似乎瞬間安撫了他心中所有的狂躁,但肖涯緊接著說出的話卻令呂布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不是不贊同發動戰爭的嗎?”呂布眼中充滿了驚奇,逼迫鮮卑發動戰爭,這真的是那個天天想著太平盛世的肖涯說的出來的話?肖涯無奈一笑:“我何時說過我不贊同發動戰爭?我不過是不愿平添毫無必要的戰爭罷了?!睂ι蠀尾家苫蟮哪抗庑ぱ膿u了搖頭望向遠方。“近年收成愈減,草原上更是三月余未落滴雨,今年與鮮卑一戰必然無可避免,與其等著鮮卑打上門來倉促應戰,不如先行出兵sao擾逼迫鮮卑出戰,如此也好將戰斗范圍把控在我們可以接受的范圍內。奉先,我天策將士從不畏任何挑戰,我們守的是這江山百姓,只要護得住這萬千黎民安居樂業,是戰是和又有何妨!正如驃騎將軍所言——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說及此處一向平和的肖涯身上竟然閃現過一絲殺意。陡然感受到肖涯身上的殺意的呂布這才想起,原來切磋久了輕松久了他都忘記了,這人從來不是什么仁善之輩,他也是曾經身經百戰、殺人如麻的鐵血戰將,他也曾是守土衛國縱死無退的鎮國將軍。呂布默了半晌,這才訕訕道:“某會三思?!?/br>隨即呂布又仰起頭來,瞪著肖涯的眼睛狠聲道:“某自并州而生自知謀生艱難,然戰者必有生死,于異族,非戰即死!阿涯,非某好戰,而是在這里只有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