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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貓兒脫離了大部隊,拐進小樹林,穆牧不明原因地跟了過去。終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凌貓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穆牧知道攤牌的時間到了。“對不起,”他道歉說,“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br>凌貓兒不說話。“我是一株存活了上千年的植物,不甘寂寞所以化作人形,不敢告訴你就是擔心你會害怕,從此遠離我?!?/br>穆牧哀傷地垂下眼:“不過現在你知道了真相,應該無法接受吧。我會主動遠離,不會再糾纏你的?!?/br>他轉過身想要離開,走出兩步后,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沙啞叫聲。“喵——”穆牧驚訝地回過頭,凌貓兒無影無蹤,坐在原地的是那只喚做“貓二”的暹羅。“……”穆牧不可思議地試探性叫了一聲:“貓兒?”暹羅朝他跑過來,熟練地跳到他懷里,用長滿倒刺的舌頭在他嘴唇邊舔了兩下。貓二變成了貓兒,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與他狠狠地交換了一個熱吻才分開。“是我?!彼f。穆牧收獲了意想不到的驚喜,眼睛發亮。“你介意我是貓嗎?”“不介意?!蹦履裂蹘σ庹f。“我也不介意你是樹?!?/br>兩個人又忘我地擁吻在一起,從此再無隔閡與芥蒂。又是纏綿繾綣的一吻結束,凌貓兒勾住脖子問他:“你已經見過我的本體了,那么你到底是什么植物?”穆牧微笑:“木天蓼?!?/br><正文完>番外一凌貓兒一絲不掛地站在窗前,白紗遮住了窗子,從外面看進來只有一個朦朧的人影。被白紗過濾柔和的光線落在凌貓兒赤裸的胴體,為逆光的背影勾勒出完美的弧線。穆牧驚嘆造物主的美好,從他的身后按下快門。全裸出鏡是凌貓兒主動要求的,他覺得如此漂亮的自己,如果不完整地拍攝下來簡直是一種遺憾,可他又不能在其他人的鏡頭前袒露身體,找一個攝影師做男朋友的優點這種時候就充分體現出來了。而且他十分信賴穆牧的水平,相信他會把自己拍得高潔而非yin邪,不會讓人起非分之想。白紗、綠植、少年,構成了畫面的主體,每個細節都至臻至美。如果硬要挑剔,那大概是作為背景的吊蘭修剪得略為粗糙,有些枝條就像被隨意掐斷的一樣,斷口參差不平,枝葉也不夠茂盛。“可以轉過來了?!?/br>凌貓兒在穆牧的快門聲中緩緩轉身,又是一組美不勝收的畫面。他借植物的枝條遮擋了私處,穆牧在每一個角度精心拍攝著,盡心盡力地記錄下凌貓兒的每分每秒。“手抬起來一點,放在耳邊?!?/br>凌貓兒擺了個撩頭發的動作。“兩只手?!?/br>這回凌貓兒捏住耳朵,仰首閉眼,好似傾聽。他們兩個人已經太有默契,穆牧只需稍作點撥,凌貓兒就知道他想要什么。“表現不錯?!蹦履帘頁P他。凌貓兒沖他拋了個媚眼。心愛的人赤裸著身體朝自己拋媚眼可不是什么愉悅的體驗,尤其是當你什么都不能做的時候。穆牧刻意板住臉:“模特,注意素質?!?/br>凌貓兒變本加厲,隔空啵了他一下。凌貓兒:(╯3╰)穆牧:==“不許勾引攝影師?!?/br>凌貓兒才不要聽話,穆牧越說他越要做。他索性原地跪坐了下來,雙腿分開折疊兩側,一只手遮擋在中間,一只手貼上了嘴唇,瞇起眼睛做了個迷離的神色。這個動作挑逗的意味太明顯,穆牧不得不暫停拍照,從相機后面露出頭來。“你到底是要拍藝術照片,還是情色照片?”凌貓兒眼波流轉,音生百媚:“你猜呢?”“像你這樣不敬業的模特是拿不到出場費的?!?/br>凌貓兒一語雙關道:“我想要,你給嗎?”愛人暗示得這么明顯,穆牧再不上就枉為人(樹)了,他把三角架往旁邊一推,兩步跨過去,屈膝半跪在凌貓兒上方,用嘴巴好好教訓了不聽話的模特一頓。凌貓兒用不安分的小動作干擾著攝影師的懲罰,靈活的十指在他身上跳來跳去,還膽大包天地從兩顆扣子之間的縫隙伸手進去偷襲對方強壯彈性的胸肌。穆牧要給恣意妄為的模特一點顏色看看,他只手扣住凌貓兒腳踝,將他光滑白皙的左腿舉到半空,凌貓兒的腿好細,穆牧都懷疑有沒有自己的胳膊粗。凌貓兒勾引穆牧的時候格外賣力,真槍實彈的時候就變成了紙老虎,穆牧把他的兩條腿分得很開,他拼命地想要合攏。“放開我!”凌貓兒扭動著身體掙扎,穆牧把他的腿抬得更高了,凌貓兒不得不靠手肘半撐住地上保持平衡,他最隱秘的粉紅色部位也因此暴露在外。穆牧借著窗外的自然光仔細觀察,凌貓兒被他看得羞憤不堪,伸手護住下體。“別看!”“我覺得你身上這個部位最好看,不如來張特寫吧?!?/br>凌貓兒臉色漲紅:“你敢!”穆牧微笑側過臉,把凌貓兒的腳踝送到嘴邊印下溫柔一吻、兩吻……一步步地接近危險的圣地。凌貓兒大腿根被穆牧親得發癢,一邊發笑一邊用手把穆牧的頭往一邊推,剛才罩住的部位便毫無保留地敞開來。穆牧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強行擠進去,一口叼住了還沒有完全抬頭的小貓,把它含在嘴里細細品嘗。凌貓兒一聲尖叫,身體都蜷了起來,兩條腿下意識地夾緊穆牧的脖子。當穆牧一上一下吞吐起來的時候,凌貓兒抵在額頭上的手漸漸收力,又改為緊緊扣住對方的后腦勺。“哈啊……穆穆……”凌貓兒喚著他的愛稱,“好舒服……”受到肯定的穆牧更加賣力,軟軟的小貓迅速在他口腔內直立膨脹,完成貓仔到成貓的進化。穆牧的舌頭是那樣有力,以至于在他的分身處打著轉時,凌貓兒激動地蜷起了腳趾。穆牧把嘴里的roubang吐出來,熟練咬破手指,又再一次吞了進去。凌貓兒以為穆牧停下來了,還意猶未盡,轉眼又被吸住,失而復得的爽感激發一股戰栗。穆牧用粘稠的樹汁潤滑著凌貓兒的身體,他身上無論是氣味、唾液、血液,還是樹汁,對凌貓兒來說都是天然的春藥,只要吸收一定量便會yuhuo焚身、意亂情迷。清清涼涼的感覺只是樹汁涂抹時的假象,一旦這些黏液被凌貓兒吸收,他的蜜xue就會瘙癢難耐,恨不得馬上讓什么東西進來。他一方面閃躲著穆牧的擴張,一方面又舍不得他濕熱的口腔,矛盾地邊閃躲邊前送,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自己不斷扭動的胯部有多么性感。凌貓兒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很服帖,稍作擴張便準備就緒,穆牧最后用力地一吸,差點把凌貓兒吸到一瀉千里。穆牧帶有自己味道的嘴巴伸到面前,凌貓兒想躲,可不消片刻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