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液體。穆牧溫柔地托起他的腰,手指漸漸摸索到隱秘的后xue,輕輕一碰便引起一次緊縮。凌貓兒感到體后一陣清涼,燥熱的他下意識地放松了身體,渴望那股涼意能進得更深入一些。穆牧借著黏液的潤滑很輕松地進入到凌貓兒的身體,在里面不斷地循環打轉,由一根手指漸漸增加至三根。凌貓兒那里從來沒有人使用過,異常緊致,插入三根手指已經覺得為難。凌貓兒有些難受,亦有些期待,尤其是那來歷不明的黏液被按摩滲入肌膚后,酥癢難耐的感覺再一次襲來,渴望被摩擦、被貫穿,甚至是粗暴的對待。無法再進一步擴張凌貓兒身體的穆牧終于甩脫了身上最后一片布,跟身材成正比的巨大兇器怒而彈出,控訴自己被忽視了這許多功夫。穆牧的嘴唇又來到凌貓兒耳畔,在那里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貓兒?!?/br>凌貓兒能回答的只有難耐的“嗯啊”聲。“我忍不住了,我要進去了?!?/br>凌貓兒又態度不明地“哼”了一聲,也不知是拒絕還是邀請。然而箭在弦上的關頭縱是拒絕也無用了,穆牧碩大的昂揚抵住入口,一咬牙刺了進去,身體被撕裂的凌貓兒發出一聲慘叫。穆牧又心疼了,想要退出來,凌貓兒卻緊緊扣住他的胳膊,似乎不想放他走??蓱z的貓兒因為興奮和疼痛,連身子都在微微打著顫,雪白的牙齒咬住下唇,不斷抖動的纖長睫毛惹人生憐。穆牧只有留在原地不動,等待他慢慢適應,過程是難熬的,他不停在凌貓兒臉頰落下親吻,以最溫柔的方式伴他度過難熬的初期。凌貓兒漸漸緩過來一些,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蜜xue有了進一步松弛的跡象。穆牧的大家伙第一次只進入了三分之一都不到,隨著對方的放松,又得以深入一步。如此磨合了半晌,穆牧仍然只進入了大半,而初嘗禁果的凌貓兒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無奈,穆牧只好維持著這種深度,開始緩慢地抽插。凌貓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積累的快感慢慢超越了痛楚,難過的呻吟也慢慢轉為愉悅。穆牧附在他耳邊叫他:“貓兒,貓兒,貓兒……”凌貓兒的回答也像是小貓在叫:“咪啊……哼啊……別……”穆牧咬他的耳唇,吻他的發梢,末了弓起腰,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粉紅色的茱萸。凌貓兒從腰際開始發抖,穆牧含著一個,撫弄著另一個,左右不斷交換,直到把兩個凸起都玩弄得挺翹飽滿。凌貓兒眼角泛出淚花,從穆牧身上不間斷傳來的香氣使他意亂情迷,他想穆牧與自己更親近些,也掙扎著喊出對方的名字。“穆穆,我還要……”跟在這句直白邀約之后的是用力的一頂,那個“要”字的尾音便轉成甜膩的呻吟,在空中拐了幾道彎才漸漸消隱。穆牧開始了新一波的抽送,有力的沖撞讓凌貓兒感到充實,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酥酥麻麻,就算是變成貓給自己口活的快感也不如此刻來得鮮明。凌貓兒四肢全部纏到穆牧身上,身體幾乎是懸空的,盡管那點重量對穆牧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樣的體位讓凌貓兒可以盡情地把頭埋入對方頸窩,那也是穆牧身體味道最濃郁的所在。“你好香……”凌貓兒忍不住說出來,緊跟著深吸了一口氣。穆牧記得他與凌貓兒第一次碰面,凌貓兒也是這樣問到他用何種牌子的香水,然而他并不清楚自己身上有什么能夠吸引到凌貓兒的香氣,也從來沒有第二個人這樣問過他,興許是凌貓兒的嗅覺與眾不同吧。埋頭頻頻嗅著自己的凌貓兒冷不丁伸出舌頭,在他敏感的耳廓舔了一下,穆牧感到下體再一次膨脹,他加快了撞擊的速度,房間內已經可以聽到啪啪的擊打聲。“別胡鬧,”穆牧用低沉的聲音警告他,“我會把持不住的?!?/br>向來愛唱反調的凌貓兒索性一口含住了他半個耳朵。穆牧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然后如暴風驟雨般襲來,凌貓兒這次嘗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連忙放開他誠心告饒,然而這次穆牧不會停下來了。快感醞釀到最高點的時候,穆牧支起了身子,把凌貓兒整個攬在懷里,暴怒的兇器在他體內進進出出,凌貓兒被顛得頭昏腦漲,緊緊摟住穆牧的脖子不撒手。不間斷的摩擦提升著凌貓兒體內的溫度,燃點達到的一瞬間,火苗自深處爆炸蔓延,鋪天蓋地,席卷全身,連穆牧奮力射入他體內的液體都無法澆熄。穆牧把大汗淋漓的凌貓兒輕輕放回到床上,心想這回他的藥力應該不會再發作了。凌貓兒緊閉著眼,被打濕的烏黑秀發雜亂地緊貼在白皙的臉側,穆牧情不自禁地伸手將它們梳理好。還是不敢相信他就這樣把凌貓兒睡了,重點是在藥物的作用下,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自愿的。他已經不敢去想第二天早上要如何面對凌貓兒了。凌貓兒在他專心注視下睫毛忽閃了一下,隨后慢慢睜開眼,露出水氣充盈的眸子,表情發呆。“……貓兒?”穆牧試探著叫他。片刻后凌貓兒又發出小貓似的喵叫,如章魚般再一次纏了上來。穆牧:“……”不,前提是他要活到第二天早上再說。第九章凌貓兒第二天上午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腰仿佛不是自己的。扭頭看到睡在身邊的穆牧,也沒有感到有多驚訝,因為在此之前的許多個早晨,他都是看著這張臉醒來的。凌貓兒:“……”等等!總覺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凌貓兒捂住眼睛努力地回憶著,一些春色旖旎的碎片逐一歸位,漸漸拼湊成一部大尺度的十八禁G片,男主角之一是他自己,躺在他身邊的這個人好像就是男主角之二。凌貓兒一個激靈腦子清醒了,直接撲過去揪住穆牧的衣領——裸的——改掐住穆牧的脖子,赤身裸體地騎在他身上。勞累了一整夜的穆牧極不情愿地睜開眼,心中叫了一聲糟糕。凌貓兒的視線一點點下移,穆牧的身上也很精彩,處處可見齒印和撓痕,足見昨夜有多激烈。凌貓兒的表情古怪,穆牧更不知道該開口說什么了。“你上了我?”凌貓兒語氣生硬地問。穆牧還想垂死解釋一下:“其實昨晚你……”“你負不負責?”凌貓兒不聽他解釋。穆牧有點傻了:“???”“我問你負不負責?”凌貓兒兇巴巴地說,手上又加重了點力道,大有對方若敢說否便掐死他之意。穆牧呆滯了片刻:“……負、負責?!?/br>凌貓兒松了口氣,也松了手,這無疑是穆牧經歷過的最夢幻的一個早晨了,哦不,上午。“不許反悔!”穆牧:“……”不過起床的時候凌貓兒還是發了頓火,因為穆牧扯壞了他銀閃閃的時裝,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