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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醋醋醋醋,凌貓兒在心里叫,就差沒過去指著醋瓶子喊喵了。不過穆牧跟它心有靈犀,腌好的魚一下油鍋,魚皮的焦香就涌上來了,待雙面煎至七分熟,一大勺調勻的醬汁澆下去,燜一會兒起鍋,整個房間便充滿了醋香。記得放香菜啊親!穆牧手一揚,金黃的魚肚上多了幾點翠綠。不等穆牧招呼,凌貓兒就迫不及待地從冰箱跳上了飯桌,一臉期待地等待開飯,儼然一個沒耐性的吃貨。穆牧笑話它:“你倒積極?!?/br>魚端上來,凌貓兒被香氣引誘著當場咬了一口,燙得直吐舌頭。“你慢點,”穆牧在它的水盆里倒了點冷水,“沒見過把自己燙到的貓?!?/br>吃了虧的凌貓兒這下小心了,試探了兩三次才把第一塊魚rou吞吃下肚,一股特殊的香味充斥著口腔,味道很類似它第一天來這里喝到的牛奶。凌貓兒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魚,好吃得它都要哭了。暹羅一邊吃喉嚨深處邊發出嗚嗚的聲音,高高豎起來的尾巴又因為激動而發抖。穆牧從它的脖子一直摸到尾巴尖,每摸一次它的身子就抖一下,明明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碰的凌貓兒,卻打心底渴望他的撫摸。一口氣消滅了大半條魚,凌貓兒激動地在房間里跑圈了,從東頭跑到西頭,再從西頭跑到東頭,假想后面有敵人在追,尾巴炸得老粗。穆牧家的小空間根本不夠凌貓兒發揮,它又活躍于沙發轉椅柜子各種家具上躥下跳。穆牧洗碗的時候,就聽身后叮鈴咣鐺接連作響,他不僅沒喝止,還像家里養了個熊孩子但這熊孩子是我家的一樣溺愛地揚起了嘴角。待穆牧整理完廚房,暹羅飛過來抓著他的腿三五步靈活地竄上肩頭,毫無征兆地舔了下穆牧嘴角。“……”被偷襲的穆牧:“我又沒有吃魚,嘴邊有魚味嗎?”凌貓兒已經瘋癲了,只覺得剛才那一舔味道好極了,又不假思索地連舔了三四下,直到被穆牧推開。“興奮過頭了你,冷靜冷靜?!?/br>凌貓兒現在哪聽得進他說什么,穆牧不讓它舔嘴唇,它就把頭埋進穆牧頸窩,盡情地汲取著穆牧身上的香氣。那味道吸入得越多,大腦就更迷糊,身體就更熱,欲望都積壓在某一點,迫不及待想找一個突破口。它扒住穆牧的脖子連啃帶咬,尖銳的犬齒和指甲在穆牧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穆牧吃痛地把它拽開:“要不要給你找一個小母貓呢?”聽到母貓兩個字凌貓兒腦子猛地一清醒,它意識到這樣下去很可能會發生危險,萬一控制不住變成人形,對穆牧做出點什么來就糟糕了。不,只要變成人,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夠糟糕了。凌貓兒憑借著僅存的理智,借著穆牧肩頭一跳,拼著全身力氣從窗口跳了出去,連給對方反應抓它的時間都沒有。“貓貓!”穆牧緊張地沖到走廊,只看到一條烏黑的尾巴在消防通道口一甩。他快速地追到樓梯口,可是不知道暹羅究竟是上樓了還是下樓了,猶豫不決的功夫,已經被凌貓兒逃掉了。穆牧又著急又后悔,早知道就不應該在魚里加那么重的料。一對年輕的情侶借著月色在湖邊散步,他們剛剛交往不久,甚至還沒有比拉拉小手更進一步的發展。由于這氛圍實在太美,男孩撞膽牽起女孩的手:“親愛的,我……”一個黑影從二人之間竄過去,直沖沖地飛入了湖中,咕咚一聲濺起一片水花。受了驚的女孩開始尖叫:“啊——”同樣害怕的男孩緊張地擋在她身前:“什么東西!”湖面恢復寧靜,月亮的倒影再一次拼湊成完整的圓,水面只浮上來若干不起眼的氣泡。等了半天沒有更多的動靜,男孩轉身一扯女孩的手要走,對方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睛直直地盯著湖的方向。“怎么了?”女孩伸出手,失神地指著前方:“天哪……”他轉過頭,但見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中央佇立著一個絕色的少年,濕漉漉的秀發猶在滴水,劉海下面是一張眉目如畫的臉,白皙的胸前遮擋著幾根水草,隱藏在湖面下的下半身看不清是人是魚。女孩吃驚地捂住了嘴:“我見到了湖神……”少年見有人發現了自己,掉頭扎入湖底,須臾間不見了蹤跡。第七章“貓貓!貓貓!”穆牧焦灼地尋找著,在這樣的夜晚找一只因發情而出走的貓,找到的概率幾乎是渺茫的。“喵——”一聲熟悉的沙啞叫聲響起,穆牧的心一提。“貓貓,是你嗎?”一只渾身濕漉漉的暹羅從草叢里爬出來,毛東一團西一簇的,身上還纏著來歷不明的水草,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憐了。“喵——”它又啞著嗓子叫了一聲,簡直是在跟穆牧控訴自身的凄慘遭遇:發情了,出來找母貓沒找到,還掉到溝里了。穆牧緊忙脫下外套,心疼地把它裹起來:“你沒事吧?怎么亂跑,擔心死我了?!?/br>暹羅縮在穆牧的外套里發抖,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沒事沒事,”穆牧安慰它,“我們這就回家?!?/br>凌貓兒又回到了穆牧溫暖的家,不過現在的它看上去可完全沒有皇室血統貓的高貴,而是狼狽得堪比一只流浪貓。“來,我給你洗個澡?!蹦履帘е吡_往浴室走。一聽要洗澡凌貓兒什么都顧不上了,作為一個人他對洗澡是熱愛的,但作為一只貓它對洗澡是拒絕的,噴頭香波吹風機,沒有一個對它來說不是災難。凌貓兒今天晚上第二次欲圖逃跑,可穆牧有了經驗,沒等它跑出幾步,后腿又不知道被什么給纏住了,硬是把它拖了回去。凌貓兒納悶了:穆牧到底使用什么辦法每次都能抓住自己的?“怎么了,你不喜歡洗澡嗎?不行,你看你現在臟的,臉都黑了,洗了澡才能上床?!?/br>凌貓兒要是能說話,它現在該罵人了:那不是臟!那是我的重點色!穆牧不由分說把暹羅送進了浴室,反手鎖上門,這下凌貓兒插翅難逃了。“乖乖的,很快就洗好了?!?/br>凌貓兒慘叫著,一聲凄厲過一聲,被人聽到搞不好還以為浴室里正在發生著什么虐貓慘案。穆牧輕聲哄著它,手上以最快速度打濕它的毛,暹羅也不知道掉到什么水里了,萬一水里有寄生蟲就糟糕了。凌貓兒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混雜著消毒水與廉價寵物香波,想到這樣一來自己起碼有一周的時間會在這樣的味道下度過,凌貓兒頓時心情絕望。穆牧將它從頭到腳每一處地方都打上寵物沐浴乳細細揉搓,雖然凌貓兒全身早就不知道被他摸過多少遍了,但屬這一次最為恥辱。暹羅漸漸累得嚎不動了,本來就沙啞的聲音顯得更難聽了,好在穆牧也進行到了尾聲,用沾滿泡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