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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目的。它當即跳下床,鉆進浴室,自從昨天混進穆牧家之后,它還沒有進過這里。穆牧用的香波和沐浴乳整整齊齊地碼在架子上,凌貓兒找準落腳的地方,輕盈地一躍,穩穩落在目標地點。一股濃郁的人工化學香氣撲鼻而來,凌貓兒難受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低頭洗漱的穆牧聽到動靜,抬眼從鏡子里一看,調皮的暹羅不知為何跳到了放洗浴用品的架子上,有限的空間僅夠貓爪勉強著陸,也難為它是怎么上去的。不過上去容易下來難,暹羅一邊甩頭打著噴嚏,一邊迫切想要下去,卻因為地方狹小,無處落腳,看起來十分滑稽。穆牧倉促漱了口,忍著笑把暹羅抱下來:“一眼沒看著你就淘氣,你到那上面做什么?”凌貓兒才生氣,穆牧身上的味道根本不是來自于那些化工乳液,是天然純凈、令人(貓?)向往的自然香氣,遠非人造產物可以比擬的。穆牧見暹羅進衛生間,又不可避免地想歪了。“你是不是要上廁所?糟糕,我家里沒有貓砂盆怎么辦?”穆牧猶豫著要不要現去買一個,又怕它等不及。“馬桶你會用嗎?要不然先湊合一下,等下我去寵物店買點貓砂回來?!?/br>流氓!竟然想拐彎抹角看我如廁!暹羅高傲地從穆牧懷里跳到地上,尾巴還在他臉上甩了一下,趾高氣昂地走了。穆牧:“……”看來是有必要備個貓砂盆。穆牧洗漱完畢,就見暹羅驕傲地坐在餐桌上等。那是一種rou眼可見的驕傲,就仿佛聽到它尾巴一擺一擺地在說:太慢了,還不快點上早餐。穆牧失笑,把剩下的牛奶全部倒給它。“真不好意思,我家里只有這個,回頭給你買點吃的好嗎?”一連兩頓都只給人家喝牛奶,穆牧也有點不好意思。要不干脆剪一株吊蘭葉子下來任它吃好了(大霧)。凌貓兒迫不及待地嘗了嘗牛奶,味道很普通,沒有前一天晚上那種特殊的香氣,有些失望。穆牧端來水杯和碟子,抽出一旁的凳子坐下來用餐,凌貓兒趁機檢查了一遍他的早餐:水是純凈水,一盤子沙拉全是素的,連個雞蛋都沒有。穆牧發現暹羅對自己的早餐起了興趣:“你想吃這個?不過好像沒有什么你能吃的?!?/br>凌貓兒嫌棄地別過了臉,它才不會對菜葉子產生食欲呢。“啊,聽說有的貓喜歡吃玉米?”凌貓兒鼻尖傳來一股香味,是穆牧用叉子挑了幾粒玉米送到它嘴邊。它偏巧就是那種喜歡吃玉米的貓,不過它親眼看到這叉子剛才穆牧用過,所以有點猶豫。“你不喜歡是嗎?”穆牧有點要收回去的意思。凌貓兒想我是貓,他是人,共用一個叉子好像還是他吃虧多一些。既然穆牧不嫌棄,那自己還糾結個什么勁。想到這里,凌貓兒再無顧慮地把叉子上的玉米一粒粒用舌頭卷走吃掉。穆牧見它喜歡,干脆把沙拉里的玉米粒都挑出來,就這么用同一個叉子分食完一盤沙拉。說來也奇怪,牛奶中雖然沒有了那種味道,玉米上倒是有淡淡的殘留,凌貓兒終于意識到味道的來源大概是穆牧本人,與牛奶還有玉米都無關。他昨晚該不會是在我的牛奶里吐口水了吧?凌貓兒陰暗地揣測。時針指向了八點,凌貓兒想不好,今天還有工作呢。吃飽喝足的它跳到門口,對著大門喵喵地叫著,意圖相當明顯。“你要走了嗎?”穆牧這才想起來,暹羅顯然不是什么流浪貓,搞不好是有人散養著,出來玩被自己撿到了。盡管只相處了短短不到一天,他已經有點舍不得了,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貓,搞不好對方的主人現在也在焦急尋找呢。“那好吧,”穆牧蹲下來,不舍地揉了揉它的頭,“你要乖乖回家,不要亂跑了知道嗎?要是被居心不良的人抓去配種,你就回不了家了?!?/br>配種?凌貓兒心底一陣惡寒。穆牧剛把門打開一個縫,暹羅就靈活地鉆了出去,不消片刻便消失在樓梯口,連個流連的回首都沒給他。穆牧有些擔憂,它真的能找回家嗎?希望不會出什么意外。隔了兩棟樓的某間公寓,柯樂黑著臉打開門,門上留有若干被貓撓過的爪印。凌貓兒瞄準開門的縫隙又靈活地鉆了進去,柯樂又面無表情地把門關上。“貓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柯樂擼起袖子跟凌貓兒算賬,“以前你去哪里至少還打聲招呼,而且你從來都沒有夜不歸宿過,老實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找母貓廝混去了?”變成人形的凌貓兒從衣柜里翻找著今天的衣服,把柯樂的話當耳邊風。“今天什么行程?”盡職盡責的柯樂條件反射地報告:“上午見廣告商,下午約了時尚雜志做采訪?!?/br>“哪家雜志?”“?!?/br>凌貓兒想了想,是家知名雜志。不過他更想上,據說選上封面可以獎勵一年份的罐頭,而且是他喜歡的那個牌子贊助的。“對了,新一期的出了嗎?”凌貓兒邊換衣服邊問。柯樂怕啥來啥,也不知道凌貓兒為何對寵物雜志這么執著。明明自己不是買不起罐頭,偏要爭那份彩頭,貓的心理他也是不懂了。不過對方都問了,他也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唔,出了,我看過,沒什么意思?!?/br>凌貓兒敏銳地發現了異常,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拿來我看看?!?/br>“你要遲到了?!笨聵泛眯奶嵝阉?。“我要看?!?/br>柯樂拗不過,只得從茶幾的最下面把明顯被藏起來的雜志翻了出來。“喏?!?/br>他遞過去。凌貓兒看到封面臉色一黑,又是那只賣萌的布偶,明明四個月前它已經當過一次封面貓郎了,怎么還賴著不走了?“你是不是忘記把我的照片寄給雜志社?”“怎么能呢?我每個月都有給他們發郵件!”“那我怎么可能選不上,這幾個月的布偶、緬因,喜馬拉雅金吉拉,哪一個我不如人家了?”連贊助商的臉都記不清的凌貓兒,對往期寵物雜志的封面倒是如數家珍。柯樂喜歡凌貓兒的自信,可有時候他的自信也令人頭疼。“你的形象沒有不如人家,再說那些貓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大家各有千秋。而且你只肯讓我拍,我又不是專業攝影師,拍不出你美貌的百分之一,所以才競爭不過那些貓嘛?!?/br>柯樂拼了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這才把凌貓兒哄得舒服一點了。“我不是讓你去學攝影了嗎?”“可是我藝術天分不夠啊,那些光影構圖什么的我都搞不明白?!?/br>凌貓兒就知道不能對這家伙期望太高:“這個月繼續投?!?/br>“……哦,”柯樂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還是我拍嗎?要不咱也請個專業的寵物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