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0
原因的。實在是因為王家和史家這兩門親戚干的那些蠢事,惡心透了老太太,她老人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故此對薛家怎么都熱情不來。這時候王熙鳳來了,正在外間和薛蟠說話,問可有缺少什么用品沒有。薛蟠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向往,問王熙鳳道:“不知玉兒表弟身在何處,我可真想見見他?!?/br>他的內心無比的期盼著,能見到自己這位小小年紀便創造出一次次奇跡,受萬人敬仰的活神仙表弟。最好能相約出外頭轉一圈,好讓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國師是他的表弟,屆時滿京都的高官子弟還不得捧著薛大爺?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受群人擁簇的畫面,薛蟠情不自禁嘿嘿笑了出聲。王熙鳳奇怪地看了一眼徑自傻笑的薛蟠,說明道:“玉兒和定陽王投契,總喜歡和他粘在一塊兒。這不,定陽王奉了圣旨在海津訓練海軍,玉兒也留在了那里。正因為玉兒不在家里,所以今兒授封的圣旨,方會讓人快馬送去海津了,而不是在榮國府宣旨。你想要見到他恐怕還要稍等一段時間?!?/br>涂蘊之的威名,薛蟠遠在金陵都有所耳聞。薛蟠來不及失落,就讓涂蘊之的名頭嚇住了。玉兒表弟神仙般的人物,怎能和那個殺人如麻、嗜血如命的莽夫相交?榮國府都沒人阻止魚兒表弟嗎?待見了他,自己必要勸說他遠離定陽王那種毫無人性的暴徒。里頭薛姨媽母女兩人聽見了外頭傳來的說話聲,已經停止了談話,起身而出。王熙鳳又同她們兩人說了一會子話,見天色已晚便告辭離去了。第二日,薛家一家帶著厚禮去了王子騰府上,獲悉了王家的窘境,知曉王子騰一家不日就要被迫離京,繼在王夫人身上受到的沖擊之后,薛姨媽又一次遭到了打擊。回來的時候她和薛寶釵的臉色都不怎么好。薛姨媽尤記著薛蟠被人打傷之仇,想著請她的哥哥和jiejie出力幫忙尋人復仇,不過從眼下的情況來開,她只能暫時打消了指望他們的念頭。薛姨媽決定等過上一段時間,和王熙鳳感情好了以后,再和王熙鳳提起,請她說服老太太,讓玉兒出手,請朝中百官出力相助。炮弾事情告一段落,涂蘊之生辰快到了。記起自己答應過涂蘊之,用人魚之聲給他唱一曲,魚兒便暫時離開了涂蘊之,回了榮國府同兩位戲曲啟蒙老師認真學戲。魚兒沒有提前知會任何一人,悄無聲息的就回來了。他到家的時候中午還沒過去,府里的女眷們受了皇后娘家的邀請,去那邊做客。男眷們都不知道跑哪兒玩樂去了,沒有一個主人在家。故而,魚兒的歸來只驚動了門房和幾個丫鬟,并未引起很大的動靜。他在自己的院子里開火吃了一頓午膳后,就往府里的戲園子去了。戲園子設立在遠離各位主人住宅的大院里,家養的戲子平日里就住在那兒,吊嗓子、排戲都不會吵到幾房的主人。突然見到不在家的魚兒獨自到來,正在排戲的柳言和方詞差點以為自個兒眼花了,直到魚兒走到眼前才匆忙回神問好。魚兒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了今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學一出戲給人賀壽,柳言和方詞不假思索就提出了好幾個曲目。然而都是唱來給老人聽的,不適合涂蘊之。魚兒思考過后,放棄了一開始的曲目種類選擇,選擇了愛戲成癡的姜知姜大人兩年前所作的,描寫愛侶之間深厚情誼的戲劇學習。由于時間緊迫,且想一個人唱一出獨戲給涂蘊之,魚兒只擇取了旦角表達情意的一個片段學習。又因為魚兒想把第一次開嗓的機會留給涂蘊之聽,所以魚兒學習的方法是,柳言在舞臺上,一邊示范著唱,一邊講解,而他在旁邊跟著學動作,嘴巴張張合合,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柳言、方詞和圍觀的戲子們滿頭黑線,很懷疑魚兒這樣能不能學會。薛蟠近日在外頭交到了一群新的酒rou朋友,喝得半醉回來,一不小心走錯了路,走到了戲園子附近。他聽到里頭飄出來的咿咿呀呀唱戲聲,心中一動,遂腳步虛浮的走了進去。能讓挑選進榮國府的戲子,男男女女都是好顏色。若是在平時看見了他們,薛蟠定然會一個一個看個夠。只不過,有了魚兒的襯托,他們就是鶴立雞群里的一群雞。看著舞臺中心,無聲地和柳言學戲的那只鶴,臺上臺下樣貌不俗的戲子,再也無法入薛蟠的眼。薛蟠直勾勾地盯著臺上的魚兒,張大著嘴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了衣襟上都沒有察覺到。榮國府竟然還藏了這么一個絕色的戲子??。?!那出身忠順王府,同時深受北靜王欣賞的蔣玉菡,跟他一比,就是米粒之光和皓月的區別。第77章這年頭戲子是下九流行當,地位低微,也就比娼.妓好上那么一些。大部分權貴人家將之視為玩物,不當人看。薛蟠身邊連自家的小廝都沒帶,自然亦無認識魚兒身份的榮國府下人。因為魚兒在戲臺子上練習步伐動作,薛蟠就一心認定了魚兒乃是榮國府養的一個小戲子。不過是區區一個玩物,薛蟠深信,就算賈母、王熙鳳等人知道了他玩弄了榮國府里的戲子,頂多就是說他一兩句而已。如果薛蟠看上的只是一般的戲子,王熙鳳就算知道了,確實不會拿薛蟠怎樣。可問題在于,他想要下手的人是魚兒呀!魚兒是老太太的心肝,是王熙鳳認定的福寶,是下人們心目中的神明,皇帝不久前剛封的國師。薛蟠要是敢冒犯他,事情便大條了!當然,按照魚兒那個脾氣,都不需要老太太她們出手,薛蟠要是當著他的面露出自己敢骯臟的意圖,魚兒準當場就讓他哭爹喊娘。薛蟠一雙眼睛猥瑣地盯著魚兒,微醉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向著魚兒所在的方向走去。他擠開了臺下圍觀的戲子,笨拙的爬上了戲臺子,張開雙手從魚兒身后撲過去,嘟著嘴想親他?!懊廊恕俸?美人,過來讓大爺親一口?!?/br>魚兒甩袖的動作做到一半,突然聞到一股熏人的酒氣,伴隨著人沉重的腳步聲朝著自己襲來,翩然一個轉身,抬起左腿,不假思索便踹了過去。薛蟠應聲而倒,鼻血嘩啦啦往下流,一個鞋印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臉上,橫貫左右臉。他爬了起來,晃了晃暈眩的腦袋,手掌摸了下鼻子,摸出了一手的血。臉上受傷了,薛蟠心里挺生氣的,但目光一對上魚兒那張臉,他滿腦子都是美人,瞬間就不惱了。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