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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不把自個兒的身子當一回事。等著老太太她們回來淌淚把你淹沒吧!”皇帝揮手差王公公親自去尋了隨駕而來的御醫,與其他人一同走了進來。魚兒無奈地躺在被窩里,呼出一口熱氣,看向眾人問道:“你們來尋我是有何急事嗎?說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上?!?/br>他們見魚兒都燒得不成樣子了,還念著幫他們,心下感動與羞愧交織,不禁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皇帝佯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言道:“你的身體要緊,我們的事情不重要,過幾日再說也是一樣的?!?/br>魚兒一個個掃過他們顯得難為情的模樣,靈機一動,道:“你們是不是想去公園?”皇帝心虛地咳嗽了一聲,義正辭嚴道:“今天已經初七了,橫豎還有八天就到了十五,吾等可以在回京之前再去一趟?!?/br>剛好,這時候王公公領著御醫走了進來,皇帝等人心里松了一口氣,忙讓御醫快些過來診治,就此打住了話題。脈象強健有力,十分的正常,可魚兒體表的溫度明顯過高,臉上的紅暈看著極為不正常,情況詭異,御醫從醫四十余載,從未見過此種癥狀。最終,他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謹慎小心開了一張去熱量的方子,便回去找信得過的同僚商討了。從魚兒那里出來,沒有達到最初目的的賈赦父子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地走回自個兒住處。父子倆分開的前一刻,賈璉忽然嘆了一口氣,幽幽道:“唉,這會子真希望自己是個女的?!笔桥?,他早就在海底公園里玩瘋了,何必在此煩惱?聽了賈璉不經大腦的感嘆,賈赦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不怎么靠譜的想法。他們何不扮成女子混進公園呢?反正他只是去公園玩樂,沒有壞心眼,眼睛也不會亂看,他不心虛。說服了自己的內心,賈赦悄悄同賈璉說了自己的想法。賈璉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張大到極致,第一反應就是反對。“那行,為父就自己去好了?!毖粤T,賈赦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剃干凈了下巴的胡茬,命伺候的丫鬟拿他繼室刑夫人的衣裙首飾過來。在丫鬟們怪異的目光之下,賈赦讓她們給自己梳髻化妝?!罢罩銈兲饺绽锏膴y容打扮,打扮妥當了,大老爺我帶你們去海底公園長見識?!?/br>昨兒這幾個丫鬟留在了行宮里,沒有機會同去公園,但昨晚聽那些去過的丫鬟們描述了一夜,她們心馳神往,一聽賈赦允諾要帶她們前去,她們的心一瞬就飛到了公園那兒,急忙手腳利落地位賈赦上妝梳女髻,哪里還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賈赦古怪的要求?賈璉回房以后滿腦子都是賈赦的提議,猶豫來猶豫去,當回神過來,他已經站在了賈赦的門前。賈璉剛想走,緊閉的房門就從里面打開了。當賈赦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差點沒認出對面的中年婦人是他親爹。榮國府一家子的好基因,沒有一個歪瓜裂棗,賈赦就算年紀大了,也還是個中年美男子。穿上了女式衣裙,經過丫鬟們的巧手一裝扮,單看表面,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美徐娘,無怪賈璉驚愕瞪眼。“你怎么來了?不是不用我的辦法嗎?”好吧,一開口,面前的美婦人就露餡了。賈璉咬了咬牙,道:“父親您等兒子一小會,我去取鳳哥兒的衣裙穿上,您的丫鬟借我使使,待我打扮妥當了,與你同去?!?/br>“這才是為父的好兒子?!辟Z赦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揚長回屋等候賈璉。速度如風吹電閃,不多時,換裝完畢的父子倆帶著四名丫鬟,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剛出了行宮,就有侍衛將兩人的行為稟告了皇帝,皇帝聽完后滿頭黑線。都不知說這一對不著調又沒節cao的父子什么好。當然,他一點都不羨慕他們可以去公園玩。真的不羨慕,說不羨慕就不羨慕。經過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魚兒被強令睡了一覺,醒來看著涂蘊之坐在床沿抄寫的背影,才記起自己忘記和他解釋了。聽見了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涂蘊之擱筆轉身,摩挲著魚兒的臉蛋,憂心忡忡道:“臉怎么還是這么紅?溫度也沒有降低?!?/br>“我之前已經知道了導致自己如此的原因,不過被外人一打岔就忘了和你說了?!濒~兒揉了揉眼睛,伸了一個懶腰,說明道:“你不用擔心,我這不是發燒,是發.情期要來了的正常反應。也就看起來像是病了,其實什么問題都沒有?!?/br>“發……情期?”涂蘊之眉頭擰起,松開,擰起,松開……大多魚類的確是選在春天繁衍的,而現今正值春日……他緊抿著雙唇,低聲問道:“那你……會不會很難受?”魚兒坐起來換了一個姿勢面對著涂蘊之,搖頭道:“不難受?!?/br>他成年以來,每到發.情期便躺在閉合的蚌殼里呼呼大睡,一睡三個月。等他到了夏季起床,特殊時期早就過去了,他能有感覺才怪。魚兒想了想,又說:“就是身體的溫度會比較高,平時多泡泡冷水就好?!?/br>涂蘊之放下了心里的大石,牽著魚兒的手下床?!澳悻F在想泡水嗎?浴池里有現成的凈水,咱們走吧?!?/br>魚兒欣然同意,帶著一身干凈衣裳,便同涂蘊之一道去了寢室東面的浴池。身體一進入涼水里,他臉上的紅色就淺了不少。等魚兒舒舒服服地泡了半個時辰,他的體已經徹底恢復了正常,臉蛋嚇人的紅暈徹底消失,透著健康的紅潤。男扮女裝的賈赦父子趕在落日之前回來了,滿面紅光的模樣,十分的欠揍。在他們之后,太后和賈母一行人也到了行宮。一回來屁股還沒來得及做下,老太太就聽說魚兒高燒,憂心如焚來去看他。當老太太到來時,所見到的便是魚兒精神奕奕的和小東西在庭園玩鬧的畫面。他發現了賈母的身影,當即連蹦帶跳的迎了過去,半點病人的樣子都沒有。“聽宮娥說,你感染了風寒,出了熱癥?”打量著魚兒的臉色,老太太深深的懷疑告知她消息的宮女是不是在騙她。涼亭里的涂蘊之步履款款走近,說:“玉兒的身體受過海神的祝福,恢復力十分的好。他早前吃了藥,睡了一覺,熱度就退下來好得差不多了?!?/br>老太太探了探魚兒的額頭,如釋重負道:“那宮娥語言夸張,說得玉兒病得好像沒命了,可把我嚇壞了,聽你這么一說我便放心了?!?/br>這廂賈母正在與魚兒說換季容易生病,叮嚀他注意身體。那廂,關在屋子里討論了一整天的御醫們,討論出了魚兒臉色有異,是換季加上肌膚不適應海邊的氣候造成了,正打算對癥調制藥膏給他用,便聽說他病愈了,不禁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