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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舌頭抵上去,壓住挺立的乳尖挑弄舔吮,時而繞圈打轉,惹得顧意仰頭蹙眉,止不住地喘。陸巡還嫌不夠,邊吮還邊用手去摸另一邊,就他這么個弄法,別說胸膛了,顧意就連下面都濕了個透。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已經完全將陸巡那根東西吞進去了,還一點不覺得疼。陸巡玩夠了顧意胸`部,終于松開嘴,改用手去玩小顧意。“嗯……”顧意本就硬得難受,被陸巡手攏著來回taonong幾下,很快頂端冒出了水兒,他繃緊了腰腹情不自禁往陸巡手里頂,哼喘著讓他快點。可他忘了自己后面還含著陸巡那東西呢,這么來來回回地擺動,差點沒把陸巡弄射了。陸巡松開手,往顧意屁股上一拍,本意是想警告他別這樣動,卻不想顧意正爽到高處,冷不丁被陸巡這么一拍,竟尖叫著射出來。陸巡摟住顧意,親親他汗濕的脖子:“你爽完,該我了?!辈坏阮櫼獯瓌蛄碎_口說話,直接掐著他腰快速頂弄起來。顧意真是煩死陸巡了,他總覺得跟陸巡在一起不管床下床上都太被動了,這樣很沒面子,所以自己做好潤滑跑來找他,連安全套都貼心準備了,一上來就騎乘,為的就是掌握主動權,哪料到會有這一出,這都還沒開始呢他就先交待了。好了,現在腰軟沒力氣,主動權又到了人家手里。顧意那叫一個氣,抱著陸巡肩膀張嘴咬他脖子,上面咬下面也咬,打定主意要讓他也早點出來。偏偏陸巡是個在哪方面都很能忍的人,顧意就這么被cao了大半小時,又射了一回,膝蓋都在皮座上磨紅了,陸巡卻還熱情高漲,一點沒有要泄的跡象。這要不是顧忌面子問題,顧意都想哭了,真是不作不死。他就該直接回家舒舒服服睡一覺,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突然想玩車震。想玩別人,結果被人玩了。還換著花樣玩。SUV后座空間是大,可也沒大到能讓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里面敞開了干。顧意仰躺著,一條腿被陸巡扛肩上,這家伙也不知亢奮個什么勁兒,壓著他一秒不停地猛干,不知道的還以為餓多久了呢。在第五次因陸巡過于粗暴的動作而使他撞到頭后,顧意終于忍不住爆了粗口。“cao!你輕點!”陸巡滿身熱汗,用力頂他一下,喘著粗氣問:“誰cao誰?”“我`cao……??!啊啊……!王八蛋,你輕點,嗚……你cao我,你cao我還不行嗎!”“行?!标懷财o顧意的腰,喘息加重,“給你要不要?”顧意魂兒都要給他撞散了,耳朵里盡是自己粗急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壓根沒聽清他的話。“……什么?”“射給你,要不要?”這變態終于要射了,顧意求之不得:“你他媽倒是快點??!”陸巡突然拔出去,迅速摘掉套子,緊接著又插進去,深而重地連搗十幾下,然后埋在深處舒舒服服射了個爽。顧意蹙眉仰起脖子,一手緊抓前座椅背,另一手狠狠掐在陸巡肩頭,大腿根一陣細密顫抖。“你不會是吃藥了吧?”足足過了五分鐘,顧意才終于緩過來,有了點力氣說話。“沒,什么都沒舍得吃,留著肚子吃你呢?!标懷矊㈩櫼夥銎饋碜?,笑著在他耳邊輕聲說,“含住,別漏了?!?/br>顧意不知道他摘掉了套子,這會兒反應過來,臉色猛一黑,陸巡動作快,一下湊上去堵住那張即將罵人的嘴,深吻片刻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是你自己說要的,還等不及催我快點?!?/br>顧意捶他一拳,撿起褲子穿好,降下車窗,拿支煙咬嘴里,從陸巡褲兜里摸出打火機。兩人靠在一起吞云吐霧。靜默片刻后,陸巡說:“我很高興?!?/br>顧意咬著煙懶懶斜他一眼。陸巡偏頭在他泛紅的眼尾上親一口:“高興你主動來找我?!?/br>顧意一臉不耐地掃開他,皺著眉沒說話。“怎么了?”“煩!”“煩什么?”陸巡笑問,“含不住流出來了嗎?”顧意又一拳捶過去:“煩你!”“我知道?!标懷参兆∷^,又一口親在手背上,“肯定是因為太喜歡了才煩?!?/br>顧意抽回手,瞪著陸巡看幾秒,突然伸手搓他臉,搓完一臉嫌棄:“太厚了?!?/br>陸巡笑起來。顧意要自己開車回去,陸巡沒讓,把顧意送到家,跟著下車,上樓,一路送進臥室,再進浴室,把人身體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徹底洗干凈了,抱回床上蓋好被子,這才說:“我回去了?!?/br>顧意舒舒服服躺那兒,閉著眼輕輕嗯一聲。“晚安?!标懷碴P了燈,轉身往外走,到門口時聽見顧意在身后叫他:“陸巡?!?/br>陸巡頓了下,轉過身,在黑暗中靜靜望著床頭方向。顧意沒再說話。陸巡走回床前,彎腰朝顧意臉上摸去,然而顧意捂著臉,陸巡只摸到他的手。“我在?!标懷材瞄_顧意的手,溫柔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去他眼角淚痕,“別怕,我會一直在這里,永遠陪著你?!?/br>第二天中午。安桐坐在餐桌前,望著對面已經扶額沉默了一早上的顧意,終于忍不住了。“少爺,您是不是失戀了?”顧意有氣無力地搖搖頭,他不是失戀,他是失態。相當失態。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他那眼淚嘩啦一下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怎么都收不住,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問題是他受什么委屈了,沒人給他委屈受呀,那哭啥?媽呀那矯情勁兒,顧意都沒敢仔細回想,一想就恨不得狠抽自己兩耳光。安桐見顧意額角青筋一蹦一蹦的,那模樣看著是真挺痛苦,她默了片刻,問:“是陸巡嗎?”顧意狠狠搓了把臉,放下手,沒過兩秒又捂上了。天啊,沒臉見人了。“安桐姐,把大門密碼改了吧?!?/br>不用問了,肯定是陸巡。安桐說:“好?!比缓笃鹕砣タ蛷d拿包。顧意覺得安桐有點奇怪,便起身跟出去。還好他跟出去了,不然這天還不知要出多大的事。“安桐姐你等下,你……你先把槍放下,小心走火,有話好說!”安桐神色冰冷:“是因為陸巡嗎?”是因為陸巡才改家門密碼沒錯,顧意下意識點頭。咔擦一聲,子彈上膛。顧意冷汗差點下來:“不不不,跟他沒關系,你先別激動?!?/br>“沒失戀嗎?”失戀?顧意用力搖頭:“沒沒沒,沒失戀,熱戀著呢!”安桐:“……”顧意:“……”兩分鐘后,安桐收起手槍,指指餐廳方向:“我們接著吃飯?”顧意一臉生無可戀:“吃?!?/br>31顧意不僅沒臉見陸巡,也沒臉見安桐了——在一不小心說了“熱戀”兩字之后。還好是又到了年底最忙碌的時候,安桐大多數時間都在公司,除了有顧意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