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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跟著記載著,進去見姝瑤時諂媚的笑著,“奴才恭賀娘娘?!?/br>姝瑤坐在床上,神色還是怔怔的。自從姝瑤得了恩寵,宮中巴結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幾個方才入宮的妃嬪一口一個jiejie的叫著,親熱的仿佛親姐妹??墒撬齻円膊贿^是為了想要通過一個女人獲得另一個男人而已。姝瑤自然不會讓自己根本沒有被帝王寵幸的事情說出去,每日昂著頭聽著奉承,日子也一日日的在這種自欺欺人的虛榮中度過了。有一日楚烽來到棲鳳宮,只在宮門外就看到坐在樹下的楚清凰。楚清凰手上把玩著一朵碗口大的花,層疊艷麗的花瓣襯著他白玉似的手指分外好看。“池墨,你為什么總是不說話?”楚清凰半個身子坐在桌案上,紫色的長衣散落著,只手撐著桌,前傾著身子,用手中的花去勾那男人的鬢發,“我每天陪你說那么多話,你為什么還是不理我?”池墨面色冷硬的坐在那里。楚烽恍然的覺得那似乎是那夜的自己,但是如果那夜的人不是那個女人,而是……楚烽心中一震,不敢再往下想。楚清凰側著頭,半個身子塌著,顯出了幾分無意的勾引,“池墨——”那聲音像極了那晚姝瑤叫的一聲皇上。甜的扯出絲來。池墨似乎不愿意理他,閉上了眼睛。楚清凰長的出奇的睫毛垂下來,顯得有幾分落寞,手中捏著的花枝也隨手拋開。池墨突然垂眼叫了一句,“曲觴?!?/br>楚清凰一下子跳下桌案,跑到他面前捧起他的頭,“你看清楚了,我叫楚清凰,不叫曲觴!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楚清凰!”池墨黑如墨的眼睛看著他。沒有半分情緒波瀾。楚清凰失落的松開手,轉身想要離開。在他身后的池墨卻開口叫了一聲,“……楚清凰?!?/br>楚清凰腳下一頓,臉上的驚喜慢慢擴大。然后他回過頭,方才的失落全部不見了。他是那樣的歡喜。楚清凰當然歡喜,開玩笑??!三個月動都不動一下的好感度終于上來了臥槽!就在剛剛,終于破了原始值的5,奔向了15!蒼天開眼??!站在宮門口的楚烽卻是心里一陣又一陣的酸疼。明明那都是他的……楚清凰的喜怒哀樂都是他的,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應該是他的。可是楚清凰卻是在此刻,笑出了他上一世都未曾見過的,仿佛能融消冬雪的溫柔。“池墨,池墨——你再叫我一聲?!背寤死啬氖直壅埱?。池墨眨了眨眼睛,“楚清凰?!?/br>!ヂ匀宋铮撼啬?。好感度5>再來啊寶貝?。?!“再叫一聲!”楚清凰眼中像是發著光。池墨突然一彎唇角,“楚清凰?!?/br>…………我擦咧,怎么沒漲了?!池墨臉上的笑意已經退下去了,但是那個笑是確實存在的。兩人在樹下,一坐一站,都是極出眾的人物,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般配。一想到這個詞,楚烽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般。清凰已經不再是他一個人的了。清凰會娶妻,會生子,會有很多很多的知己朋友。清凰……棲鳳宮外的兩個太監見皇上面色不對,正要開口,楚烽已經轉頭離開了。那是他第一次沒有進棲鳳宮。入夜,楚烽翻了牌子,侍寢的是姝瑤。姝瑤垂著頭站在那里。上一次君王的冷情已經讓她不敢貿然靠近了。楚烽只覺得心中被白日的那一幕刺的煩悶不已,眉宇一蹙,“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垂著頭的姝瑤瞪大眼睛。“還要朕過去請你嗎?”楚烽心中都是無名的怒意,那怒意完全不知從何而來。姝瑤走了過來,自己褪下衣衫,跪在了楚烽腳邊。楚烽身上的腰帶已經解開了,看著趴伏在自己雙腿處的姝瑤,眉目間依舊帶著上位者的矜貴,“舔?!?/br>姝瑤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伏下頭將那物含進嘴中。楚烽閉上眼,手伸進她如云的墨發中。如果白日里清凰那一聲叫的是——三哥……那該是如何?楚烽竟無法抑制的想到白日里那個模樣坐在桌案上用花枝挑逗的楚清凰。楚清凰手中拿著花枝,那柔嫩的花瓣順著他的脖頸滑向下顎……姝瑤感到君王的喘息聲粗重起來,伸手將含不住的地方包裹進手中,動作愈發賣力。——“你看清楚了,我叫楚清凰,不叫曲觴!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楚清凰!”傻清凰,三哥眼中,除了你何時有過他人?明明知道那是不該想的啊……那是他百般呵護成長的皇弟。怎么能用這么骯臟的心思去揣度?去褻瀆?楚烽羞恥著,又在這羞恥中找到了禁忌的快感。嘖嘖水澤聲響起。楚烽身子緊繃,頭極力的向后仰著,嘴中的喘息一聲疊著一聲,腿根處的肌rou都在發抖,他用力的抓住姝瑤的頭發,將她拉的更靠近自己。姝瑤幾乎要被噎的斷氣了,滿面都是近乎窒息的紅暈,但是她不敢退開,因為那是那個男人是她的命……是她的全部……——“三哥,你叫我一聲嘛?!?/br>清凰。清凰。楚烽的手都發起抖來,這歡愉幾乎要讓他脫口叫出那個人的名字。但是他不敢。姝瑤只覺得頭皮一痛,楚烽已經抓著她的頭發將她扯開,白濁濺在她的臉上,有幾分yin靡。楚烽兀自喘息著,閉上的眼終于睜開,那里面是翻涌的黑霧……作者有話要說:今晚不留言,明天卡大rou。你們看著辦吧,哼╭(╯^╰)╮第141章墮世×崩毀×黑欲姝瑤寵冠后宮,只因這楚烽只臨幸她一人。但這一切在姝瑤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近幾日,帝王的召見愈發頻繁,后宮妃嬪稱羨,卻只有姝瑤一人知道這其中的苦楚。今日楚烽又去了棲鳳宮,遠遠的見著楚清凰與那池墨在樹下對弈,遠遠看了一眼便覺得心中酸楚莫名,退下來之后又覺得忿忿難平,翻了姝瑤的牌子,欽點她來侍寢。姝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