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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宮中比不得外面有趣?!背鹜蝗话l了一句感慨。楚清凰適時的擺出一副蠢萌臉,“外面?”“對啊,這宮墻外面,可是比這宮里有意思的多了?!背鹫f著,突然問,“八皇弟還沒出過宮吧?”蠢萌臉楚清凰,“嗯?!?/br>楚琊一拍他的肩膀,“走!四哥帶你去外面逛逛!”說著將楚清凰拉了起來。“老四不要胡來!”楚瑯道。“哎呀出去玩玩嘛?!背饘⒊寤吮е?,“八皇弟啊,你跟著三哥連個女人都沒見過吧?四哥今天就帶你出去見見!”楚清凰感到一陣不妙……臥槽這是要去青樓的即視感??!還沒等楚清凰反應過來,楚琊已經攬著他的肩膀將他拖出棲鳳宮了。楚瑯自來是縱容這個弟弟的,勸了幾句之后也只能妥協了。三人剛出了這棲鳳宮,一直候在一邊的玉初儂連忙去找楚烽了。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卷會寫的很細……所以估計有點小長……你們不會介意吧?134第四×殺機×兇獸二月。點胭樓。正是初春天氣,鶯飛草長,鶯樓楚館里的盛會一場連著一場,有公子王孫相伴而來,也有文人墨客起筆風流。但若是論起最惹人眼目的,莫過于京都最大的花樓點胭樓中的品花鑒。這品花鑒,非尋常百姓能夠一睹,多是一些文采風流的文人或富賈王孫才能應邀而來。楚琊遞了一塊牌子,就有人將他們迎上了畫舫。方才落座,就有一個身段婀娜的女子捧著一束花而來,抽了三朵放到三人面前的案上。楚琊拿了一朵紅花遞給楚清凰,“八弟呀,等下若是看到你喜歡的姑娘了,就將這花拋給她?!?/br>楚清凰點下頭,將花接了下來。楚瑯楚琊二人一人拿了朵紫花一人拿了朵藍花,各自坐定。三人面前的簾子卷開了,露出了下面寬敞的大廳,楚清凰望下去,已是有許多人在下面落座了。搭好的花臺上裊裊的站著兩個姑娘,皆是輕靈秀雅,手里捧著一籃鮮花,向著臺下的眾人柔柔的施了一禮,退到花臺兩邊站定。一個手上擎著花枝的女人款款走了出來,曳地的紅裙上繡著富貴牡丹,手邊拉著一個穿著鵝黃紗裙的少女。“此為我點胭樓的第一品,雪芙?!奔t衣的鴇母用花枝挑起少女的下頜,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女,還稚嫩的很,臉上露出的笑容卻已是柔媚的了,“冰肌玉骨,暗香芙蓉。哪位官家可愿意一品?”少女本就生的天真可愛,加著那么柔柔一笑,更是讓人傾倒。楚清凰正在細看,身邊的楚琊突然撞了撞他的胳膊,“怎樣,在宮里沒見過這樣的美人兒吧?”楚清凰點點頭,“嗯?!?/br>“喜歡嗎?”楚琊問。楚清凰又看了幾眼,“美是美,卻少了靈氣?!?/br>楚琊看了他一眼,笑了,“美人而已,看著漂亮就夠了,要靈氣做什么?”楚清凰正要答話,樓下那位鴇母已經將雪芙牽給了一位舉花的男子。品花鑒一有二十三品,初來的不過是幾位平常的悅目女子,真正牽魂動魄的美人兒往往都留到最后。但俗話說得好,千金易得,佳人難尋,花臺上的女子總是不缺王孫貴胄為他們一品。幾位女子紛紛被帶走了,鴇母又從后臺迎上來一位。那位女子生的有幾分逼人眼目的艷麗,一身紅裙,神情卻傲然的緊,宛若淤泥中開出的紅蓮一般。這位女子雖說五官不必先前幾位的精致,但就是多了一種前人都沒有的韻味,一下就虜獲了許多人的目光。數十朵花都跟著舉了起來。鴇母笑逐顏開,“此為我點胭樓的第十二品,蓮弄。蓮開千頃,弄影妖嬈。哪位官家……”話還未說完,樓下一位少年公子就已經將手上的花拋了上來,鴇母對那人道,“余公子稍安勿躁,蓮弄還有話要跟各位公子講呢?!?/br>但話愈是如此,下面那些人就愈是興致盎然。鴇母牽著蓮弄,讓她走上前來。蓮弄昂著頭,紅唇似火,“我蓮弄不做偏房,若是喜歡我,就八抬大轎的來娶我!”此話一出,一片嘩然。楚清凰正看著,他身邊的楚琊卻突然嗤笑一聲,“這女人,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br>最后那位最先遞花的少年公子退卻了,是由一個中年的男人將蓮弄帶走。品花鑒還在進行中,楚琊卻是少了幾分性質,趴在桌子上摘著手上那朵花的花瓣。楚瑯打了他的手一下,“像什么樣子?!?/br>楚琊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正好看到了楚清凰。說道,“若是有女人能像八弟那么漂亮,娶她的事嘛,我要可以考慮一下?!?/br>楚清凰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楚瑯道,“你又胡言!”楚琊也不與他爭辯,捂著頭在桌上蹭著。“是你要纏著我出來的,現在出來了,你又是這個樣子?!背樀?,“若是這樣,以后你可不要再提出來的事?!?/br>“二哥,別呀!”楚琊一下子坐了起來。楚瑯也不看他,端著一杯茶看向樓下。二十三品已經賞到了二十一品,出來的美人是愈發美艷了,要求也是慢慢的高了起來。一個說要嫁將軍,一個說只許納兩房妾,楚琊已經將手中花的花瓣拔得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一只腳蹬在桌腿上。他向來認為女人再美也不過是賞玩的漂亮玩意兒,一個玩意兒要求這要求那的,再美他也提不起興趣。到了最后一品,鴇母帶出來了一個穿著白衣的美人,那美人抱著琴,走來便是一陣香風,臉上不諂媚也不冷艷,站在那里就如畫上的仕女,仙女兒似的人物。她這一出來,就是對風塵之事不感興趣的楚瑯就饒有興致的多看了幾眼。楚琊見著楚瑯這種反應,也低頭看了過去。楚清凰對這種走高貴冷艷范兒的人物有種說不出熟悉感,不過那女子冷則冷矣,卻還是有一分紅塵味兒,沒完全得到高冷范兒的真諦。楚清凰還正在看著,身后卻是一陣板凳落地的響動,轉過頭就看到楚琊摔在了地上,他的面前站著楚烽。楚烽身上還穿著宮里的衣裳,看起來來的是有幾分匆忙的。“三皇兄,你怎么來了?”楚清凰一愣。楚烽抬腳跨過倒在地上的楚琊的身體,走到楚清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