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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堆雪人。 節目組真是不怕得罪人。 嚴葵恍惚的晃了晃身體,歪到在音茵肩膀上, 佯裝虛弱的靠住她的肩膀再次發揮影帝特長,“不行,我暈雪,能不能不完成這個任務?!?/br> “你就算現在說你暈空氣,他們都會把你拉下去繼續節目流程?!币粢痦槃萏衷谒樕厦艘话?,涼涼的手指在他臉上停留兩秒后,無情的把剩下半張任務卡也抽出來詳細流程。 攝影師小龍滿足的拿到他們互動素材,把鏡頭拉近推到音茵手里的任務卡上,忍不住也要吐槽節目組太狠。 要求:各組嘉賓徒手按節目組提供的樣品,堆出一個雪人,要求外形美觀或者別致,重量與樣品相差不得超過三十克,承受輕微的外力后不會倒塌。 短短一句話的描述中,嚴葵就能找出十個以上的槽點,“這個要求外形美觀或者別致是個什么情況,還可以這么選的嗎?難道雪人不做成圓的,好要做成方的?” 音茵思考了一下,“也許做成五環,長得跟你一樣?!?/br> 嚴葵讓她說的愣了好一會,才記起五環是之前他們坐火車的時候中鋪大哥的梗,頓時被堵得沒脾氣,只好往下說,“還有這個承受外力的…到底是多大的外力?上面只說是輕微,難道是輕輕用腳踹?那肯定會倒啊,倒了又得重來?!?/br> “也許用杠桿呢?”音茵默默的說,“給我一個支點,別說撬雪人了…” “還可以撬動整個地球…”嚴葵補充完后半句,感覺到更加的絕望,“你說導演組是怎么想的,搞出這么多看上去小兒科實際上都是坑的節目?” “為了突出節目主題吧,”音茵偏過腦袋,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條理清楚的給他分析,“你看,今天到目前為止的兩項任務,都是看起來普通但是非常需要協作的類型,有很強的互動性。大概是節目組前幾期設置的競技性項目太多了,沒有突出節目主旨,所以在本期想辦法補救吧?!?/br> 小龍聽著她冷靜的說出這些話,簡直想給音茵跪下。這種智商和眼界,當普通嘉賓實在是浪費了,節目組應該重金把她挖來當導演…如果他們能挖動銀耀總裁的話。 嚴葵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一臉茫然的聽她說完,楞呼呼的問,“原來這個節目還有主旨?” 音茵憐憫的翻了他一眼,“秀恩愛?!?/br> 嚴葵恍悟,終于舍得從她的肩膀上抬起腦袋,順勢往前一湊在音茵臉上親了一口,“像這樣?” 偉大并且污的音董嫌棄地在他親過的地方用手背擦了兩下,義正言辭的阻止他繼續耍流氓,“你能不能放尊重一點?這是在錄節目,不要隨便親我。萬一把我臉上的妝親花了怎么辦?” 嚴葵:…… 你變了,你已經不是昨天晚上勾引我垂涎我色相的小可愛了。 在他正憂傷的時候,音茵伸出細瘦白凈的右手,施舍般的往他眼前一搭,“喏,親點沒上妝的地方?!?/br> 嚴葵還沒傷感完,就遭遇如此反轉。他木木的順著音茵的意思親了一口,聽見她在耳邊問,“跟你前女友比,味道有什么區別?” 前女友? 我哪來的前女友? 嚴葵立刻謹慎起來,頭上豎起警鐘,真誠認真的回答,“我沒有前女友,你是我的初戀?!?/br> “哦?”音茵朝他右邊看了一眼,故作驚訝的說,“你又不是楊過?!?/br> 嚴葵總算琢磨過來這個意思,原來前女友指的是自己右手。當著鏡頭,他一時不知道怎么把這個梗接下去,只能咬著牙在心里吐槽—— 剛才還覺得你沒有那么污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在抵達現場之前,嚴葵抱著一絲小小的希望,認為節目組沒有那么喪心病狂??傻竭_現場看到布景后,他最后一絲希望也隨著滿天飛雪徹底破碎了。 按理來說,推雪人基本在有雪的地方就能進行。但體貼溫柔的節目組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在寒冷的冬天,跑到雪地里玩雪。經過各位導演一致商議協調,他們在當地特色的冰屋內—— 準備了一地泡沫。 “泡沫?”嚴葵不信邪的蹲了下來摸了一把,發現地上的確實是白花花的、細碎的泡沫。 嚴葵頓時慌了。 “難怪節目組規定受到輕微的外地不能倒,這個東西根本就堆不起來吧?泡沫啊,我能怎么把它捏成一個圓形呢?” 音茵一言不發,默默的跑到樣品前看了一眼,發現節目組最坑的地方在于,這個樣品是直接買的泡沫雪人成品。 況且這種工業制造的泡沫雪人雖然乍一看粗制濫造,實際上各個地方粘合緊密,還有紅帽子和眼睛鼻子嘴等裝飾。 整個房間都是透明的冰塊雕成的桌椅和板凳,冰制的桌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裝飾物品,看樣子是讓他們做成雪人的眼睛鼻子嘴。 “我們真正能把這些泡沫堆成一個雪人嗎…”嚴葵蹲下來,手抓了一把泡沫放在之間,磨蹭了兩下,分明的感覺到泡沫和泡沫之間毫無粘性,別說做成一個圓了,就想把兩個泡沫放在一起,都只能靠靜電。 “難道真的要我們用靜電把這個東西弄起來嗎,”嚴葵搓了一下手,在都是冰的房間里溫度冷得厲害,連他都受不了,更不要說音茵了。 音茵確實體寒,不過她今天穿的比較厚,而且一心都在關注怎么樣堆雪人,倒沒有感覺到多么冷。直到肩膀上多了一些帶著體溫的衣服,她被熟悉的溫度緊緊包圍住,才發現自己真的已經很冷了。 又冷又暖。 她往嚴葵那邊看了看,青年縮了縮身體,吸了下鼻子說,“沒關系,我rou厚抗冷?!?/br> “我什么都沒說…”音茵沒有把衣服還回去,低下頭笑了一下,決定盡快完成這項任務。她環顧整個冰屋,認真研究節目組提供的道具,“也許我們可以用點有粘性的東西…” 像是膠水之類的,音茵這么想。 “比如呢?”嚴葵發散自己的想象力,認真的問,“比如鼻涕口水之類的?” “…你一個當紅偶像歌手為什么能說出這么惡心的話?”音茵無語的說了一句,視線往他身下飄了一瞬,“你怎么不說用那個液體呢?” 嚴葵:…… 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開車? 音茵車沒有停,繼續平穩地向前駛去,她一臉認真的問,“是因為不夠吧?” “…你能不能不要隨便懷疑我的能力?”嚴葵捂著臉羞澀的轉過去,咬著牙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反駁。 畢竟從始至終他們之間的經驗只有那么一次,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講,他的表現都算不上持久有力。 這個世界對處男真是滿滿的惡意,雖然已經脫離處男,但實際處境并沒有好到哪里去的嚴葵想。 他正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