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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人?!?/br> 嚴葵:…… 分你大爺的手! “噗…”音茵看他憋著滿肚子氣不知道怎么發泄的表情,覺得怎么看怎么好玩。她伸過手拉起嚴葵,小拇指勾住他的指頭晃了晃,“我不亂想了,走吧,起碼把門票逛回來?!?/br> 她這撒嬌一般的動作像是在嚴葵炸開毛的腦袋上捋了兩下,嚴葵瞬間xiele氣,牢牢拉住她的手往前方的宮殿走去,“好吧,別亂想有的沒的了,不然我就去他們跟前發誓,要是你過的不好我就算下地獄也要給他們的神像吐口水…” “只是吐口水?” “我怕做的太多,下地獄也救不了我,來世會變成豬什么了?!?/br> “…說好的無神論呢?” 參觀后面的宮殿時,兩個人狀態都明顯輕松很多。嚴葵站在經堂里隔著經筒貼著音茵的指紋,忽然有一瞬間真的相信了所謂宿命的存在。 “我雖然是無神論著,但我是有信仰的?!眹揽徇^頭看著她,眼睛里閃著亮亮的光,“我小時候覺得活不下去的時候,總在想,如果有人能拉我出來,那她就是我的信仰?!?/br> 音茵指尖一動,想要縮回來,還沒來得及動就被嚴葵握住了。 他說—— “然后你就出現了?!?/br>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松不了多少,嚴葵手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跟在她后面,狀似無意的開口,“對了,今天給你發短信的是誰?” 他怎么發現的?音茵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從他臉上看出什么。嚴葵大半張臉蓋在圍巾下面,露出個冒著紅尖的耳朵和一對眼睛,斜斜立在山當中的臺階上,修長筆直的腿仿佛能撐起整個山巒。 她的狼崽子還是隨時隨地能給人驚喜。 “客戶,具體的暫時不能說?!币粢鹈蛄嗣虼?,目光黯淡了一下,不甘示弱的回擊,“那你呢?” “我沒有什么不能告訴你的,”嚴葵曲起腿彎跳下來,拿出手機交到她手里,“你隨便看?!?/br> 這么大方? 音茵按下解鎖鍵,屏幕上提示:請輸入密碼。 音茵想當然輸入自己的生日。 密碼錯誤。 …… 離婚吧。 音茵想著。 “你腦子里就只有生日嗎?”嚴葵伸出紅彤彤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兩下,是他們領證的日期。 好吧,暫時不離婚了。音茵顫巍巍的戳開短信頁面,滿當當的未讀短信里只有一封顯示已讀—— 杜天:幫你找了個古裝劇男二,魔教教主,特別適合你。咱們私下聯絡不過你經濟公司,來試鏡吧。 嚴葵又往下跳了兩階臺階,把后腦勺對著她,“他們想封殺我,也沒那么容易。經濟公司只是個媒介,我完全可以自己找曝光機會。只要你不愿意讓我消失在屏幕前,我就不消失?!?/br> 嚴葵回過頭,45°仰視音茵,“感動嗎?” 音茵露出個沉思的表情—— 嚴葵差點想拔腿就跑。 “魔教教主…你要練葵花寶典嗎?” ☆、快爬 清早天蒙蒙亮, 嚴葵從酒店房間出來, 打眼看見音茵在—— 對著鏡子化妝。 嚴葵吸吸鼻子,轉身到窗外抬頭望天。 很好,陰天。 看不清太陽是從哪邊出來的。 “你今天怎么特地化妝了?以前不都是素顏嗎?”也幸虧音茵底子好, 長得素凈, 素顏在鏡頭里干干凈凈的特別水靈。 “女為悅己者容吧,”音茵隨口說了句情話,還沒等嚴葵琢磨過味來又補充,“我看重播, 觀眾說你太妖我太素,畫風不搭?!?/br> …也不知道為什么嚴葵上個節目,總要把自己倒騰的跟張飛一樣。 “等等?”嚴葵迅速抓到重點, “我長得這么陽剛霸氣,他們說我太妖?!” 音茵描眉的動作顫了下,差點給自己臉上描個濃墨重彩的黑眼圈,斜抬起頭看嚴葵那張充斥著膠原蛋白的鮮嫩小白臉, “你每次上節目都打三層粉, 眼線長的快成精了?!?/br> “…”要不要這么戳我脊梁骨?嚴葵抓了兩把亂蓬蓬的頭發,蒼白的辯解, “那是因為禮茉說真人秀的攝像機晃動太大,妝淡了就看不出來什么?!?/br> 音茵輕蔑的瞥了他一眼,選了根玫紅的口紅壓著唇線上了薄薄一層。 她不經?;瘖y倒不是因為對素顏太自信,實在是因為臉上太容易掛妝,即使普通的淡妝到她臉上也會變得十足艷麗。嚴葵繞到他身后, 看著鏡子里明眸大眼唇紅齒白妝容精致的姑娘,飄了個口哨出來。 “你本來一晚上值五千,現在一晚上能過萬了!”嚴葵真心實意的夸獎。 ……你好歹是個需要撩妹的小鮮rou。 贊美的話為什么能這么直男? 音茵再次意識到嚴葵的‘宇宙直男’屬性,收起化妝包冷淡的剜了他一眼,“你給我記住,女孩子化妝是為了賞心悅目讓自己變好看,不是方便你們調侃的?!?/br> 嚴葵意識到失言,連忙收起嬉笑,誠懇的道歉,“我錯了?!?/br> “算了,畢竟你小時候的生活環境接觸不到女孩?!币粢鹣肓讼搿?/br> 嚴葵縮了半步,“親愛的,你能不要說話嗎?” “……” 這貨要造反了。 … 第四期主題是以‘寶寶’為主,默契提問也都跟他們私下的生育計劃有關。 “近期打算要孩子嗎?” 嚴葵:不打算。 音茵:打算。 主持人適時的打趣,“看來孩子的爸爸要給力點嘍?!?/br> 音茵放下題板,真誠的說,“這對他來說很有難度?!?/br> 嚴葵:…… 我不就是剛才不讓你說話嗎?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第一項任務是讓他們在五個剛會爬的小豆丁里選一個參加寶寶快爬的比賽,嚴葵看到任務卡的瞬間頭就大了。在他印象里,小孩子都是些脆弱愛哭,一言不合尿你一身的生物。而且他是家里的獨子,從小到大也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小孩。 音茵看完任務卡,若有所思的說,“我還以為帶一個嚴葵就夠了…” “…”嚴葵又被她不動聲色的損了句,茫然的眨巴眨巴眼,“那個,你是在報復我早上沒讓你說話嗎?” 音茵彎起唇,唇色漂亮的嘴角勾出個明艷的微笑,“是啊?!?/br> 嚴葵被她的坦誠打敗了,無話可說。兩個人前后腳趕到匯合地點,其他幾組嘉賓已經到齊了。 方靜看到音茵,夸張的叫了聲,挽起她的胳膊一副親親熱熱小姐妹的模樣,“你今天妝真好看,口紅色號是多少???” 她一嗓子嚎來了其他幾位女嘉賓,紛紛跟鑒賞人民幣真偽似得研究起了音茵的臉。 李冬冬老婆羨慕的說,“底子好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