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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空無一人。偌大的城主府居然連個婢子小廝也無,神淮覺得他說錯了,哪里是像玄滎,簡直比玄滎還高冷得沒盆友嘛。未恐那廝打中的八人發現,神淮一路只是疾行,未動用半分靈力。穿廊過庭,拂門拉簾,等到來到陣點前的時候,神淮的面部表情是僵硬的。傳送陣居然在主臥的床下=0=他面色青白了一瞬,然后彎腰鉆入。才進了半個身子,身后忽有破空風聲傳來,劍氣凌厲。如若不管不顧,必會被攔腰斬斷。神淮猛地一旋身,撕下純白床幔稍作緩沖。血腥氣撲面而來,沒想到這個城主居然強悍若此,竟然不過幾息時間就解決了七個半步元嬰過來了,莫非真是從放逐之地出來的殺神?倘若再不動用實力,必死無疑。神淮眸光一凝,靈力吐出,隔著床幔,發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劍擊,角度奇絕,直指對方心口。來人也不遑多讓,一擊不成,又是一擊,就像纏著神淮的劍過來一樣,要刺向他的胸口,避無可避。眼見著劍尖已要刺入,神淮只能一咬牙以傷換傷。哪知恰在心口三寸處,那白色長劍驀地一偏,擦著神淮腋下長衫過去。利器刺入皮rou的聲音,鈍而悶。神淮微愣。下一瞬,純白的床幔在劍氣籠罩下被絞成齏粉,揚揚飄下,如落音繽紛,紛紛灑灑中顯現出一張出奇秀麗的面容。☆、第63章一見鐘情這一瞬間,神淮想了許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與那雙狹長雙目相遇的剎那,時光流轉,仿佛嘩啦啦百世過盡,朝朝暮暮年年歲歲,千山萬水紅塵萬丈……神淮向來不屑這種說辭,此時此刻,卻又覺得惟有這種說辭才是正解。下一瞬,回過神來,心律不齊,氣血翻騰。我戀愛了……戀愛了……愛了……了……瞬間,神淮的腦海被刷屏,直讓他有一種想爆粗口的沖動,但他還是壓下所有情緒,云淡風輕地施施然拔出插入對方胸口的長劍。對弈之間,生死一刻,對方既然收手,他自不會恩將仇報。而且……他覺得他可能真的喜歡上這個什么城主了,看到對方胸口血嘩啦啦地流,居然覺得心疼……嘖……一見鐘情么,真是太無理取鬧了。神淮覺得他活了幾百年,一輩子都沒遇到過這么不可理喻的事,比他的涅磐重生還荒謬,簡直了。但是他面上依然很淡定,收劍,回鞘。一聲悶哼傳來,低而沉。只是聲音的主人卻仿若未覺,只怔怔然地盯著神淮,從剛剛到現在,一眨不眨,好似失魂落魄,又好似繁花一夢。神淮暗道這人作甚這樣看他,剛剛又為何突然收手,莫非為自己的絕世風采所折服,也對他一見鐘情了,也對,應該的嘛。不過,這眼睛還真是挺好看的,尤其是這樣專注的只看著你一人時,仿佛漆黑的夜幕映出繁星,弄得他都一時被吸了進去。“神淮……”那人夢囈般低喃。神淮微愣,“你認識我?”話音一落,對方表情一變,似哭似笑,最后化作習以為常地悵然一嘆,“原來又是一場心魔幻境,這次好生真實啊……”他低聲喃喃著,掌上動作卻半分不慢,朝神淮伸出五根手指,如毒蛇纏上脖頸,表情溫柔不舍而又殘忍無情,“既然不是他,那就不配存在?!?/br>神淮:“……”他突然覺得有點手癢怎么辦,總覺得這張臉上不該露出這種神情的,這種異樣的視覺沖擊讓他莫名煩躁。然后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一個爆栗上去了。脖上五指驟然一松,那人捂著腦門,眼睛微圓,忽然笑了,伸手撫上神淮的側臉,柔情似水,“這次是用這張臉啊,我還以為每次出現這張臉的時候都是勾'引我呢,原來還會有這么兇的時候……”神淮:“……”沒理睬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的咸豬手,他琢磨著對方這是幾個意思啊。看起來好像認識自己的樣子,看起來也一副失心瘋的樣子。“好像真的一模一樣……”那人緩緩靠了上來,把腦袋埋神淮頸窩,“那就讓我靠一會兒,一會兒,就一會兒……”有點癢,靠過來就算了,居然還蹭,但還是有點不忍心甩開。神淮心中已腦補出如下一段虐戀情深感天動地單相思的劇情:這是個從小愛慕自己的小魔族,許是幼時的一次見面,從此一顧神淮終生誤,來表白時還頂著個丑陋的魔族形態,可不就被他嫌棄地撇開目光傷透了一顆少男心嘛。是故小魔族下定決心成年后再來找他,豈知一場三族混戰,從此天上地下、黃泉碧落再難尋,魔族情根深種、再難忘卻,常為心魔所擾。都成人心魔了,神淮有點微妙的小得意和小心疼。他伸手拍了拍人腦袋,卻沒多說什么,如今他修為未恢復,不便暴露身份,縱然對這魔族有點意思,這魔族也表現出一副視他如命的樣子,到底……還是不信任的,就讓對方把這當一場幻境好了。他邊拍邊拿眼角瞥了床下陣法一眼,尋找著不驚動對方快速進入陣法的好時機。拍著拍著,覺得這魔族發質不錯,順便伸手摸了摸,有點想念被他扔在邙山一角的哮天犬了。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好像有什么順著他的衣沿流了下來,肩膀上的腦袋也越來越沉。他扒拉出對方大腦袋,一看臉都白了,胸口鮮血好像不要錢一樣地洶涌而出,觸目驚心,雙眼都開始迷登了。昆梧豈是凡劍,神淮又豈是庸人,就算修為高了一個大境界,也受不住這么一劍啊。更不要說這傻孩子還以為是幻境,半點不止血呢。神淮順勢把對方安床上,還自覺善良地給蓋了床被子。就要往床下傳送陣鉆,其實別看他面上云淡風輕的,腦里還光速腦補出一個年度大戲,但實際上他內心是相當的焦急。剛剛一擊爆發的妖力十分明顯,若四魔王和黛芙華真如那老魔族所言在與七殺城相距甚遠的魔鬼城,那還好說,若否,而是在各自屬城,那可就糟了,說不得就在趕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