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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樣的安詳,但是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一定是不會睡著的。一瞬間他的心被恐懼攫取,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對方側臉,“神淮,神淮,神淮你應我一下?!?/br>沒有回應,沒有動彈,什么都沒有。他掏出幾塊靈石和面陣旗,左右看了看,在棵大榕樹下手指翻飛,用了一刻鐘布好了個最簡單的隔識陣。隔識陣大概是貫穿整個陣道學習的,最基礎的是它,最精深的也是它。這個時候沈琛實在慶幸當初在蒼荒秘境中一時吃醋順了本并且在鶯璃府中翻過幾頁,雖然只會最簡單的,希望能躲過后荼搜捕吧,就算不能,也沒有辦法了。如果神淮出了什么事,他所有的拼命又有什么意義?把對方小心翼翼地靠在樹干上,他又伸手拍了拍對方臉頰。沒有反應。他在對方耳邊大聲喊道:“神淮?神淮!”沒有回應。沈琛手指微顫,狠狠甩了對方幾巴掌,微紅的臉都腫了,對方卻依舊‘睡’得安詳。他用靈力探入對方的身體,忽然面色就變了。靈力探入如泥牛入海,對方的*早就被打爛了,就像破了個洞的布袋一樣,無論輸入多少靈氣都是枉然。死脈,對方竟是已經死了三日的模樣。為什么,明明……明明之前對方還笑著和他說話的。千里之外,水杉之下——“你回來做什么?”鶴三郎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挑眉道。后荼面色漆黑,看也沒看他一眼,就往水杉下的隔識陣走去,很快又走了出來,面色更黑了。☆、第四天小少年癱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找回了手腳,他開始像發瘋一樣地喊叫拍打著對方,直到精疲力盡。日影西斜。等到神淮悠悠轉醒,就看到自家小少年死氣沉沉地抱著腦袋坐在他身邊。夕陽斜斜射'入,透過葉縫,在對方臉上打下黯淡的光,陰影斑駁,仿佛行尸走rou一般,神淮心一疼,立刻動了動兩人交握的手掌。小少年卻沒什么反應,好一會兒,才像是腐朽的法器一樣‘格拉拉’地抬起了頭,他就這么看了對方好一會兒,眼神有些空洞,嘴角蠕動了一下,發出極細微的聲音:“師……師兄……”略一思索,神淮便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想到小少年如何百般苦叫卻毫無回應,他頓時心疼得的不得了,“小琛……別怕……嘶……”這一開口,神淮便覺得兩頰生疼,他伸手摸了摸臉,發現腫得老高,頓時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少年,“你居然打我?”話音一落,小少年就撲了過來,卻又不敢用力,只輕輕抱著他脖子,把腦袋埋他頸窩里,身體微微顫抖著。神淮也不捂臉了,他伸手揉揉小少年腦袋,輕聲安撫著:“啊,別怕,我剛剛只是睡著了?!?/br>肩膀上的腦袋頓時點得有如搗蒜,“嗯…睡著了,睡著了,只是睡著了?!?/br>卻有什么guntang‘啪嗒’滴了下來,順著衣領流入,神淮一時只覺得那液體灼熱得燙人,他一愣,接著不敢置信地掏出肩膀上的大腦袋,只見對方已是‘默默無語淚千行’,他一邊覺得心疼,一邊又忍不住好笑。無奈地笑著,神淮拿指腹擦了擦對方的眼角,“怎么,變小白兔了?”小少年忽然執起對方的手,在自己臉上好一通亂搓,直把自己臉弄得紅撲撲的,才晃了晃腦袋,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師兄?”神淮忍不住拿指節敲了敲他的腦袋,“呦,終于想起來我還當了你八年師兄啊?!?/br>小少年卻像沒聽見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樣,有些悲傷,有些迷茫,“真的是師兄,不是幻覺?”下一瞬,腦門處一陣劇痛,好像開了花一樣,小少年頓時瞪大眼睛捂著腦門。神淮自然地收回手,一副不曾‘行兇’的樣子,溫柔道:“怎么樣,是不是幻覺,感覺到我的真實了嗎?”“……”好一會兒,小少年才慢吞吞道:“神淮,你哪來這么大的力氣?”“哦,睡了一覺,體力難免會好一些啊?!?/br>忽然手一緊,小少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睡著’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騙我?!?/br>神淮摸了摸鼻子,撓了撓對方的掌心,“不要這么嚴肅嘛,小白兔?!?/br>小少年沒理對方的小動作,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和神情,眼睛一眨不眨。“好了,”神淮無奈一嘆,“我的身體你剛剛應該查探過了,可以這么說,就是形如破洞,平時都是用藥力堵住那個破洞,之前我是撤回藥力,沉浸入識海,才會五感封閉、狀若死尸的?!?/br>小少年沒有說話,皺著眉,似乎是在鑒定對方話中的真假。神淮又接著道:“我這么做,也是怕藥力撐不到七天,省著點用啊?!?/br>“那為何不再補幾顆丹藥?”“噗,”神淮忍不住笑了,“你以為這些續命丹藥都是爛大街的補靈丹不成,要幾顆有幾顆?那枚丹藥,還是我之前從一個秘境里九死一生地搶出來的,只此一顆,別無分號?!?/br>一聽這話,小少年頓時擔憂道:“那……那要不你多睡睡?”話音一落,就被對方給了一個爆栗,只見對方斜睨著他,“你以為說睡就睡嗎,睡多了這rou身失于滋養,就徹底毀了,我也是計算著時間才入睡的?!?/br>聞言,小少年深吸了口氣,轉身又把對方給背了起來,“我們走罷?!?/br>“嗯?!鄙窕粗艘宦?,就趴小少年脊背上,摸了摸他腦袋道:“之前看你跑得急沒說,下次一定會提前告訴你的,好不好?”“嗯,”小少年用力點了點腦袋,看了前方一眼,問道:“走哪條?”神淮虛虛一掃,大概知道小少年會發現自己意識不在的原因了。前方兩條岔路,均可通往淮山。一條鳥語花香,是他慣愛走的。另一條路過蟒族,怎么說呢,大概是審美偏好吧,他一直覺得蟒族長得有些丑陋,什么絕美的七彩幽游蟒他也覺得傷眼,所以這條路能不順過就不順過,咳咳咳,他一定沒有傷害到小蟒蟒們幼小的心靈。那么問題來了,如今走哪條路不是喜好說了算的,而是如何能更好的逃生。按理說,他應該不走尋常路,可是他能想到的后荼也一定會想到,反其道而行之也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