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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著神淮的反應。只見對方勾了勾嘴角,似乎正要開口,他身后卻忽然竄出了個小豆丁,大聲道:“和光師兄是為了救我才導致修為跌落的,那我就把自己這條命還給師兄,讓我來替師兄向你討教討教?!?/br>說完,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青衫男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原來這和光身后還站著個小孩兒,接著立刻眼前一亮,這玉娃娃長得可真好看,隨后卻又立刻被他話里的內容給震驚到了。可是看著對方那副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樣子,他們的嘲笑和阻止就說不出口了。多么勇敢又知恩圖報的小孩兒??!與此同時,他們都不禁面露鄙夷地看著神淮,居然躲在個小孩兒身后,還是不是男人?一句話便幾乎博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贊賞,也沒有怎么得罪人,大家只會覺得小孩兒赤子誠心罷了,只除了——那青衫男子聞言不禁氣紅了臉:“小鬼,你滾開?!?/br>小孩兒卻不說話了,他小臉一沉,立刻就要像顆炮彈一樣彈出去,只是——然而并沒有真的彈出去。……背后似乎傳來一陣阻力,他的衣領被神淮給捉住了。小孩兒有些呆,回頭愣愣地看著神淮。不等他回神,神淮就低下頭,俯在他耳畔輕聲道:“行了,戲演夠了吧,我救你是我樂意,卻不是叫你拿來做戲的?!?/br>說完他輕聲一笑,灑下的氣息細密而麻癢,小孩兒卻沒有半分躲閃后縮,只見他瞳孔一縮,連整個人都僵住了。神淮說的很輕,周圍都是些還沒筑基的弟子,是故他們都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只是看著對方的手勢和嘴角的笑意,想必是叫對方不要冒險云云罷,一時間,他們對這個曾經的天才的好感度又來了。神淮松開拎著小孩兒的手后,抬頭對那青衫弟子揚了揚眉:“一股銳氣藏心中,一劍出而永無悔,不若去試劍臺罷?!?/br>上玄宗作為劍修大派,所謂劍修嘛,總是精力充沛、格外好戰的,除了每五年的宗門大比,其余時間多余戰斗力腫么破呢——就有了試劍臺,專門給門內弟子切(打)磋(架)比(斗)試(毆)用的。一上試劍臺后,臺上自動啟動陣法,觀戰人進不來,參戰人出不去,直至分出勝負,那么這勝負又如何判斷呢——用上玄宗的官方說法是:劍出豈可悔,雖死而不敗,一息倘尚存,永不退半分!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一開始戰斗,按理來說就是死前最后一秒也不能放棄的,要銳氣長存,但是考慮到只是切磋,那么就戰到一方體內靈力耗盡,算分出勝負,比試結束罷。這可真是——呵呵——不只挨打的累,打的人也手軟。試劍臺可真是所有上去過的師兄師弟們心中不可言說的淚啊,是故除非真是恨的牙癢了想瘋狂爆打對方一頓,又或者極盡自信覺得哪怕把對方打到靈力耗光自己也不會多累,一般大家輕易不上試劍臺。神淮這一句話立刻叫大家神色都變了,他們目露古怪,對方煉氣一層,那外門弟子煉氣三層,誰先耗光靈力顯而易見,居然還主動要求試劍臺,這不是上趕著找虐嗎,哥們兒你氣瘋了吧。惟有那青衫弟子對著神淮幽深的目光,不知為何心內一顫,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只是——為了靈石丹藥法器,他豁出去了。練氣三層和煉氣一層之間差的可不是三倍,而是幾十成百倍的靈力,任對方有什么花招,他也能輕松取勝,他如是自我寬慰道。“好,試劍臺,那可是你說的?!?/br>話音一落,周圍人不禁鄙視起對方的厚臉皮來,卻又都興奮地一同跑去了試劍臺,畢竟很少能看到有人去試劍臺比試,怎能錯過?小孩兒落在后面,感受著右手空蕩,他蜷了蜷手指。行了,戲演夠了吧。——沒錯,他之前站出來說的話都是經過仔細考慮后的做戲,他已經注定是出云峰的人了,注定和那和光綁在一起了,得罪另外幾個人是不得罪也要得罪了。既然如此,還不如站出來維護一番——他先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對方的好和感恩,這樣日后對方若想明著對他做什么也要考慮考慮周圍人的目光了。其次,他也想借此獲得那元嬰上人的一點好感。在他心內最隱秘的深處,他還想著有沒有可能對方也會被自己感動,可是,他忘了——對方是個比他更擅長收斂情緒、逢場作戲的人。然后他聽到了這句話——我救你是我樂意,卻不是叫你拿來做戲的。卻不是叫你拿開做戲的!他就是在做戲,可是……為什么聽到對方這么說他會覺得那么難受呢?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走在最前面那個從容閑散的背影。我救你是我樂意——真的嗎?怎么可能,他才不會愚蠢地相信!他有目的地做戲,對方何嘗不是別有用心,他們誰又比誰好呢?最后小孩兒一握小拳頭,抬步追趕上去,忽然身后傳來一陣拉扯力,口鼻被掩住……另一邊,眾人來到離此處最近的一個試劍臺后,那青衫男子率先跳上了臺,拔出劍斜指著神淮:“和光師兄怎的還不上來?”劍尖斜指,這是極盡的不敬與輕蔑之意。看著劍尖,神淮掩去眼底鋒芒,突然回頭對昂著頭站在一邊的三人道:“我記得月前三位師弟就說要來向我討教,不如一起罷?!?/br>他口氣淡淡,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卻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人都像看蛇精病一樣地看著他,原本只一人,他們心底還隱秘而興奮地希冀著有什么以弱勝強的大逆轉,然而此話一出,他們是都明白了——這……和光已經瘋了,估摸著因為修為大跌打擊太大神志失常了。另外三個人面部表情停滯了好一會兒,才確信自己沒有聽錯。然而還不等他們說話,神淮卻先一步開口了:“莫非不敢?”“我煉氣七層的時候你們不敢,現在只有煉氣一層,你們也不敢嗎?”“誰不敢啦!”其中一個最禁不得激的立刻嚷嚷道。旁邊兩人不禁苦笑著對視一眼,這是被對方給逼上臺了。他們心里恨的牙癢癢,這個和光真是狡猾,不過以為這樣就能壞了他們的名聲嗎?以為這樣他就可以為自己的失敗有了寡不敵眾的借口了嗎?想的忒也美了吧!他們可以站在一邊不動,任由那外門弟子和對方比試,看對方怎么半。三人也不笨,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就會擔上以多勝少、欺負弱小的名聲,是故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