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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簡直怒火攻心,下人們在瑯嬛君臥房床位處往下挖,足足挖了兩天兩夜,居然真的在一堆泥里發現了一個銀色首飾盒,打開首飾盒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個巫蠱娃娃,全身插滿了泛黑的銀針。巫醫看了眼那巫蠱娃娃,說道:“若是再晚幾天,瑯嬛君大人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br>臨淄王倒抽一口涼氣。然而不管是首飾盒,銀針,還是制作娃娃的布料都非常普遍,根本無法鎖定嫌疑犯。更令人驚悚的是找到這個首飾盒的方式,誰能夠穿透泥土把首飾盒埋在那里!稍微聯想一下,令人不寒而栗。臨淄王臉色難看地將這首飾盒連帶巫蠱娃娃一同燒毀,將那挖出來的深坑填好,釘死了這臥房的房門和窗戶,徹底封鎖了這個不潔的地方。是夜,鄔瑯躺在瑯嬛閣副臥的床上,慢慢睜開了眼睛,麻利地從床上坐起,下床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他媽的當個演員可真辛苦!☆、第二十一章家在遠方巫蠱一除,眾人便見那瑯嬛君的病很快痊愈。感念,果然是巫蠱作祟吶。鄔瑯很快就搬了新院子,還是叫瑯嬛閣,而鬧巫蠱的舊瑯嬛閣則恢復了環疏院的名字。紈绔臨淄王似乎終于開了竅,親自審查把鄔瑯累病的章世堂賬本。不查不知道,一查氣他個半死。又重新把貪污納垢的那群人拖出來狠狠打了一頓。那是他臨淄王的錢,這群奴才們也敢拿?脖子上有幾顆腦袋夠砍的!出完氣,臨淄王終于意識到王府的捉襟見肘,而使巫蠱的幕后之人又怎么都查不出來,臨淄王心中有愧,只好拉上衡蓮君,商量著撥給鄔瑯一些實權。畢竟鄔瑯在外頭經營的萃琳居,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東家是他。萃琳居的紅火證明了鄔瑯的賺錢能力。對于瑯嬛君,衡蓮君心里是絕對有氣的。他正想看看鄔瑯能多有能耐,可以力挽狂瀾。出丑那是最好。好不容易等來瑯嬛君大病,正待嘲弄他一番。沒想到居然會牽扯出這么一場讓人心驚的巫蠱之禍來。王爺忌諱巫蠱,現下定然是要成為瑯嬛君的保護傘。王爺要權,他豈能不給?別的不說,王爺盛怒之下把瑯嬛閣下人侍衛都給換了,其中自然包括他安插在瑯嬛君身邊的四個小侍從。至于瑯嬛君的貼身侍從明月,得到瑯嬛君求情,受了幾鞭子也就留了下來。新瑯嬛閣終于變成了屬于瑯嬛君一人的干凈地方。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瑯嬛君。不止是衡蓮君,幾乎所有人都沒想到。曾經默默無聞,甚至因為得不到王爺寵幸而跳井自殺,受盡嘲諷和羞辱的燕瑯,現在居然成為了臨淄王府大權在握的第二號人物!何止一步登天可以形容!先前趾高氣昂的流螢美人陪著笑臉過來送禮,那日被領著來環疏院的無禮侍女也一身傷痕地被提溜過來賠罪。“流螢美人來得正好,我正尋思著找你呢?!?/br>“不知瑯嬛君有何吩咐,妾身一定竭盡所能?!?/br>“竭盡所能倒不必,只是想和你父親談談生意罷了?!?/br>“談,談生意?”鄔瑯笑得和如春風:“不知可有機會拜見令尊?!?/br>流螢美人趕忙行禮,說:“萬萬當不得瑯嬛君一聲拜見,我自當讓家父親自前來拜訪您?!?/br>鄔瑯說:“那我就靜候令尊了?!?/br>流螢美人說:“是?!?/br>出了瑯嬛閣,流螢美人已然流了一額頭的冷汗,瑯嬛君的笑容明明和柔燦爛,于她而言卻猶如寒冬冷風,令她遍體生寒。“主子……”那小侍女弱弱地喚了聲流螢美人。流螢美人美眸一瞪,狠厲地說:“以后遇到瑯嬛君的人都給我規矩點!”侍女顫了下,說:“是,奴婢省得了?!?/br>流螢美人走后,瑯嬛閣接待室屏風后走出一個高瘦的男人,正是竇廉。鄔瑯說:“如何,處理好了?”竇廉知道鄔瑯是在說巫醫,點頭。鄔瑯又問:“吩咐你帶出府的箱子安置妥當了嗎?”竇廉點頭,略帶疑惑地說:“不知這木箱內裝了何物,如此之沉。屬下找了數個身強力壯的力士一同使力才搬動?!?/br>鄔瑯暗笑,那可是我的綁定裝備,要是你們輕而易舉就能拿走,還叫綁定?“是我重要之物,阿廉可要替我妥善保管。這王府里,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br>“大人知遇之恩,廉萬死難以報?!?/br>“萬死倒不用,我吩咐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编w瑯笑著說:“聽說你兒病已大愈,可喜可賀?!?/br>談及自家兒子,竇廉也是喜不自勝,樂從中來,高興地說:“蒙大人恩德,植兒才能撿回這條命?!?/br>鄔瑯說:“植兒痊愈,接下來該如何你心里可有計劃?”竇廉愣了下,方才說道:“早前只盼著植兒能撐一天是一天,又哪里想過痊愈這般好事?!?/br>鄔瑯問:“植兒年歲幾何了?”竇廉回答:“四歲有余?!?/br>鄔瑯隨即拍手笑道:“大好,不若讓植兒和世子殿下結個伴兒一同學習,也省得你擔心了?!?/br>竇廉說:“大人,不可!世子殿下何其尊貴,植兒怎么配得上做世子殿下的玩伴!”鄔瑯搖頭:“身份為小,品格為大。你竇廉教出來的兒子,我才放心讓他跟在世子殿下身邊?!?/br>竇廉猛然跪下,涕淚橫流:“大人大恩,乃植兒之幸。我竇家上下,愿為大人肝腦涂地!”鄔瑯笑道:“阿廉可別老把這些話掛在嘴邊,要知道,有些話,說得多了,便沒意思了。明日帶植兒來瑯嬛閣,我好好瞧瞧他。你回章世堂去吧?!?/br>“是,屬下告退?!?/br>鄔瑯點頭,隨手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茶水已沒了早前的燙舌。現在這瑯嬛閣沒了眼線,也沒了多余的下人,鄔瑯只要把明月隨便打發去某個地方,就算是在會客室也能放心大膽地談秘事。他的心腹,不是忠心耿耿的明月,卻是這個被他撿回來的落魄書生。明月忠心的是燕瑯,而竇廉,才是會一句不問替他做事的人。將這杯盞中的茶水喝完,鄔瑯一撩衣擺,走出瑯嬛閣大門,指了守在門外的侍衛說:“領我去世子殿下院邸?!?/br>侍衛領命,招來轎子請鄔瑯上坐。鄔瑯擺擺手,表示走著去,散散心。新瑯嬛閣距離世子居住的拓天院不過十來分鐘的腳程,鄔瑯到時,圓圓滾滾的小世子正在上課,前頭夫子端著書本講解,后邊世子左顧右盼抓著毛筆在紙上亂涂亂畫。門外的奶媽丫鬟見鄔瑯過來,張嘴要通報,被鄔瑯抬手攔住。鄔瑯站在窗邊,就像是課間巡視的班主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