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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極廣的湖,湖水碧綠如同塊巨大的翡翠,一朵朵似蓮非蓮的粉白色花朵在湖面優雅綻放,最大最美的那一朵上,盤坐著個眉目如畫的白衣人。盡管心中糾結著種種隱秘,在瞧見那白衣人的第一眼,陸飛揚仍然驚喜地叫出了聲:“大師兄!”魔修桀桀笑道:“師兄弟?你們果然有緣,那么,也死在一起吧!”封儀驚嘆地看著這一切,拍戲的時候只是做了些動作,最終的效果卻如此奇妙。魔修搖動陰魂幡時的滔天黑焰,白卿祭出玉如意時的漫天清光,湖水在打斗余波中泛起的漣漪,花朵在風中低頭的那一抹嬌羞……直到白卿墜下,戰場自空中轉到水面上,如畫般的美景陡然破碎。一向溫柔淺淡的大師兄眼中是種冷酷決絕的光,他的外袍已有些破損,焦急道:“飛揚,你先走!”陸飛揚倔強地仰著頭:“不,我不走!”不待他們繼續師兄弟情深,魔修逼出精血落在陰魂幡,語聲殘忍而癲狂:“你們一個也走不了!”陰魂遮天、鬼哭震地,入目皆是死亡的顏色,空氣粘稠,手足無比沉重,如同置身于血池之中,舉步維艱。這一劫,過不去了。心中似乎有種明悟,白卿的眸子里重新盛滿了為太虛觀弟子所熟知的溫柔淺淡,隱隱有種通透,他留戀到幾近貪婪地看著腳下的花和水,看著肩膀還很稚嫩的師弟,脫下手上的儲物戒指放在陸飛揚掌心,便毅然拋下了不舍,不發一言地燃燒神魂催動法寶。玉如意的光芒煌煌耀目,化虛為實劈散黑暗!恍惚中傳來魔修尖厲的慘叫:“你瘋了!”秘境一片清朗,只有波動的水和凋零的花無言訴說著方才慘烈的斗法。陸飛揚懷抱著氣息奄奄的大師兄,試圖往他嘴里塞入療傷的靈藥,卻被一只修長的手阻止。衣袍已破損,臉頰上還沾著灰塵,但眸中那說不清是眷戀還是參透的感情,卻讓他顯得比以往都要美好,都要虛幻。白卿吃力地勾唇想要露出個笑容,甚至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便閉上了眼睛。永遠閉上了眼睛。“大師兄!”呼喊聲撕心裂肺,引來重重回音,天地同悲、萬物齊喑。秘境中危險重重,陸飛揚無法帶走這遺體,他的手從發抖到穩定,眸色越來越沉,卻是細細整理了白卿的衣冠,擦去外露皮膚上的灰塵,將遺體緩緩沉入了這碧水之中。白衣人眉目宛然,如詩如畫,似乎隨時都會起身。卻再也不會起身。天際似有飄渺樂聲傳來,正是白卿昔日所奏、曾讓仙鶴起舞的那一曲,直到今日,也無人知曉曲名。也無法知曉曲名。終成絕響。耳邊的抽泣聲越來越大,封儀轉頭,發現沙發上的其他三個人情緒波動都有點大,從眼淚鼻涕一把的王媽到擦眼角的常叔再到沉默的封楚,都沉浸在這悲傷的結局中。神修默默地、默默地關閉了彈屏。唔,先別破壞氣氛了,一會再看反響吧。作者有話要說:關于大師兄的法寶玉如意,通體潔白,是年糕臨時想出來的,因為突然想吃如意條了,這玩意好像就我老家面包店有?_(:з」∠)_【我是不是破壞氣氛了【毆!PS:關于大師兄出場的時候沒有彈屏——曾經有人發了條彈屏擋住了大師兄的臉,阻擋了觀眾們最大的娛樂活動【看臉】,被網民狂罵一通,最終眾人達成默契:等沒大師兄的鏡頭了再發。第16章綜藝節目(一)LZ:不是有很多這種梗的嗎,比如說大師兄的一魂一魄附在戒指上,然后想方設法補全魂魄用天才地寶重塑rou身之類的。1L:沒用的,大師兄燃燒神魂了。2L:樓上為什么那么冷酷理智不通人情?嚶。3L:飛揚穿越到無限恐怖,主神復活大師兄有沒有人寫這個?4L:上次訪談的時候散發大大不是說大師兄是某個仙人分身下凡來玩的么,主角飛升了以后還能遇到的吧?5L:就怕遇到的不是那個人了。6L:書里沒寫主角飛升,會出第二部嗎?7L:依作者的尿性看,難如登天。老實說,這本書日更到完結中間沒出任何意外我都去山上的寺廟還愿了。8L:哪個神這么靈驗?9L:7樓的哥們請務必收下我的膝蓋。……LZ: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定有JQ!讓我下樓跑兩圈冷靜一下。1L: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2L:只是個遺物而已,樓主和1樓在想什么?3L:1樓的詩雖然和實際情況不符,但意境不錯,點贊。4L:作為太虛觀的大師兄,白卿的儲物戒指里肯定很多跟門派有關、也有利于提升實力的貴重物品,他本意應該是讓師弟帶回去給師父的,但主角和掌門有仇,于公于私,真的會給回去嗎?PS:2樓一定是直男5L:我賭五毛主角自己留下了!6L:押一包辣條!定情信物怎么能給!對了我寫了個同人求點擊求留言,指路→7L:我押一車黃瓜飛揚夜深人靜明月當空的時候必定拿出戒指睹物思人!畫面好美有太太在么?……LZ:樓主真的是非常想不明白啊,仙俠里面的儲物戒指不是除了活的什么都能放么?1L:嚶嚶嚶樓主你一定沒看原版吧,魔氣是有侵蝕性的,很快大師兄就保不住他的花容月貌了嗚嗚嗚虐成狗(┳_┳)…2L:這樣,我還以為是電視劇又為了唯美不要邏輯了_(:з」∠)_3L:散發大大的書不會有BUG的!安溪導演也是好人,沒亂改!唉,有點希望把白卿改復活了。4L:“陸師兄,你又要去后山嗎?”沈姍姍秀美的臉上是種藏不住的擔憂。“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标戯w揚灑然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傳聞太虛觀的后山有元嬰期的妖獸出沒,掌門長老約束弟子不得擅闖,陸飛揚卻每個月都避開他人來到這兒。小師妹知道他的行蹤,但即使是小師妹,也只是知道他每月下山買一件白色的袍子,猜測他是來后山祭奠大師兄,卻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僅有此處。只有這個地方,不會被掌門的神念捕捉。月華如水,陸飛揚熟門熟路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