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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突然惡向膽邊生,踮起腳快速在男人唇上碰了一下,拔腿便跑。在他心里,宋瑜依舊是被他供在神壇上的那個人,即便當初不甚堅定地避開他無數次,他又何嘗不想著能兩情相悅。只是到底隔了一條鴻溝。事已至此,明天不知在哪,江余又哪有那扭捏的時間,肯定要好好珍惜這段時間。他總心里頭一直是有些索繞不去危機感。在這里呆了也近兩年了,走過的地方怕是比人家一輩子的都多,男人與男人,在這里不過是貴族人家的消遣罷了,哪有什么天長地久的說法。在宋瑜將他抓回懷里時,江余便毫不猶豫的伸手夠了他的脖子湊上前去。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他便只爭個曾經擁有吧。“你還真是...”未盡的話語消失在兩人唇齒交融之中。男人的那處原本便不是拿來干這事兒的,而宋瑜著實也不算一個重欲的人,但是,他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在心愛之人主動來撩撥他時,他也做不了柳下惠。自那天之后,江余的手段至生疏到熟練,不過幾天的時間。宋瑜拉著江余又不安分的手,“我們今日純蓋被子睡覺?!?/br>“哦,”江余收回手,聲音很是失望,“公子這么快便對我失去興致了?!?/br>好心被當初驢肝肺的宋瑜,咬牙道:“我是為你好?!?/br>“我明日便搬去西廂住?!苯嗖宦?,翻身背對著宋瑜,“不惹你嫌?!?/br>宋瑜有些粗暴地將人拉過來,一口咬在江余細白的肩膀上,江余立即痛叫一聲。“不許?!?/br>江余一笑,伸手便將宋瑜脖子拉了下來,伸出舌觸了觸宋瑜的唇。是可忍孰不可忍!不過片刻,熟悉的床鋪顫抖聲又響了起來。云雨過后,宋瑜摸著江余光滑細致的脊背,勸道:“這般無節制對身子不好?!?/br>可惜江余可不接受他的好意。第二日,宋瑜便收到江余親自燉的補湯一碗。作者有話要說:宋瑜:縱欲不好江余:男神,你不行了嗎?宋瑜黑臉:看來是太寵你了,車啊,有也是明天,嬰兒車,光速車第58章宋瑜瞇了眼看著擺在他手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做什么?”聲音中倒是聽不出什么情緒。“補身體?!苯嗤屏送仆?,“專門為你燉的?!?/br>“廣慶府的人參,鹿茸比旁的地兒都好,品相好價格也便宜?!?/br>宋瑜勾了唇,伸手將自顧自說著話的人用力拉了過來,江余沒設防之下直接便撲進了他懷中。“那這湯中可加了什么好東西,嗯~”宋瑜自認為年輕體壯,身子好的很,偏偏江余突然端了補湯給他,這又是幾個意思呢?故意壓低了的男聲在江余耳畔悠悠響起,說到最后一個字時還帶著撩人的尾音,濕熱的氣息不斷往江余耳朵中灌。宋瑜愉悅地感覺懷中的身子輕輕一抖。明明知道耳朵是江余的敏感處,還故意這般。江余忍不住歪了歪頭,白皙的耳背一瞬間便紅的滴血。宋瑜哪可能讓他避開,上前便將那白玉般的耳墜叼進嘴里,輕柔的舔舐,然后用牙齒細細的研磨。唇不曾離開,在已經軟了腰的江余耳邊繼續從鼻子中哼出一個“嗯”字,讓近距離接觸的江余從尾椎升起一股酥軟之感。宋瑜一手攬住江余裹在衣衫中卻依舊柔韌的腰,不讓他往下滑去,一手伸出,觸了觸桌上湯碗的邊緣。感覺不燙后,這才伸手端起來,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口,隨即俯下身又堵住了江余淺淡的唇。如同當初喂他喝藥一般,一口一口將那碗補湯盡數灌進江余嘴里。任憑懷里的人如何推拒,依舊牢牢地將人困在胸前方寸之地。一碗熱湯下去,懷中人的唇色變得鮮紅,帶著讓人心癢的紅腫,眼神飄忽,原本上翹的眼尾這會兒暈出了勾人的紅暈,眼角眉梢都帶著不自知的媚色。這倒是幾日來宋瑜頭一回這般清晰地看清楚他動情后的樣子。著實讓人忍不住食欲大增。宋瑜倒也不客氣,起身攔腰便將人抱回了帳子里頭。背后接觸到了柔軟的床面,江余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什么,推拒道:“別,天還亮著?!?/br>“也不知誰先起的頭?!弊プ×私嗟衷谒厍暗氖謮涸陬^上方,宋瑜伸手便抽掉了他的腰帶。白日宣yin對于原本便有著資深紈绔子弟背景的宋瑜來說,實在不算什么事兒。而對于早已經被宋瑜言傳身教教導的偏了方向的江余來說,嗯,那也不是事兒。但是對于他起頭這個說法,江余是不承認的,“我不過送個湯而已,哪兒是我起的頭?!?/br>宋瑜慢條斯理地將包裹在衣物里的點心剝出來,勾著唇哼笑一聲,“是我太寵你了,才讓你覺得不滿意吧?!?/br>宋瑜是克制的,即便折騰江余也從不會太過分,難得體貼的為人著想一回,倒變成他多此一舉了。江余不僅覺得敞開了衣襟胸口涼,背脊上似也爬上了涼意,掙扎著搖頭,“沒有,公子你誤會了?!?/br>“哦,”用抽出的腰帶將江余的手腕綁住拴在床頭,宋瑜不為所動,“那就當我誤會了吧?!?/br>宋瑜微笑地解開自己的腰帶。某些方面被質疑,是個男人便不能忍的了。江余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困在床上兩天不曾下來,期間不是在吃東西睡覺,便是在被吃。好在他天賦異稟,即便這般被折騰,也依舊是不曾受傷,倒是叫宋瑜知道,大抵當初還是低估了他,才會被江余懷疑。且因著白日里,他倒是發現了江余身上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只有在被他疼愛時,江余才像一個正常男子。往好處想,江余倒像是老天專門為他準備的禮物一般。輕輕吻去江余眼角的淚珠,宋瑜給床上睡著的人拉好錦被,轉身便出了門。待江余醒來時,已到了響午,一早起來被宋瑜喂了粥水,便又被宋瑜按在床上一頓收拾,怕被外頭的人聽到,江余又不敢出聲,難受與爽快并存,叫江余沉痛地領會到,“節制”兩個字的真意。艱難地支起身子,錦被從身上滑落,露出里頭未著寸縷的身子,白皙的皮膚青青紫紫斑駁一片。宋瑜不在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氣,趕緊地拿了衣裳穿上,挪動著酸痛的腰,準備下床。只是剛站起身,江余便又查點兒跪下,低頭看著抖動的雙腿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忽的想到了什么,江余一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想罵宋瑜,轉頭想想也不能怪他,他自個兒似乎也配合的很。江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