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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個都像是剛剛修繕的樣子。拿了幾塊木塊,江余在門口的空地上又起了一堆火,拿了火把去林子里砍了樹干回來固定在一邊,將已經皺成咸菜般的衣物拿去屋邊的水潭中清洗了一番,晾在火堆旁支好的樹干上。這木屋就如同新修繕的房子一般,生活上該有的都齊全了,卻少了那個住在這里的人,當然,也沒衣服給江余替換。外頭的弄好了,江余透過半開的木窗問道:“側屋的米可以用嗎?”屋子里兩人坐的極近,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聞言,宋瑜挑了眉朝窗口看去,江余沒有拿火把,臉依舊隱在黑暗里,宋瑜收回目光直接丟給他兩個字,“隨你?!?/br>收到肯定的回復,江余便轉身走開了。宋瑜看著就是個教養很好的公子,什么情況下他會在主人不在之時下說出“隨你”,想來在深山里修出個這樣的屋子的人非他莫屬了。而宋瑜看著也不像是會準備側屋那些個東西的人,怕是哪個人準備來孝敬他的吧。看來這位瑜公子身份不簡單。江余先淘了米放進鐵鍋中,用木頭又架起一個三角架子,架起鐵鍋放在火堆上燒飯,接著撿了那條菜花蛇,在水塘邊撥皮洗凈切好腌制,雖然缺了些調味的材料,但是有酒有鹽,烤制的話也足夠了。那條蛇足有一人多高,從頭到尾部算起來比江余身高還要長一些,找了幾根適合的長木條將蛇rou串起,江余小心地將木條架在火堆邊緣慢慢翻烤。精米的香味夾雜的烤rou的香味,慢慢地從窗口飄進屋里,鉆進有一口沒一口吃著干餅子的兩人鼻子里。卓承興扔開干餅起身湊到窗口往外瞧,夸贊道:“這小孩還挺能干的??!”君子遠庖廚,不管宋瑜還卓承興,從小便沒有碰過這些個東西,所以就算知道側屋里有米有鍋,他們寧愿啃干餅子,也從來不會想著去燒一鍋飯出來。至于蛇rou,抱歉,他們不會!連精米都有了,又怎么會沒有碗盤。江余裝了一碗飯,裝好烤的油汪汪的蛇rou,端進屋子里。火塘里的火堆此時已經燒的很旺,火光照亮了整個木屋。木屋門吱嘎一響,盤坐在火塘旁的宋瑜便抬起眼皮朝門口看去,看著那個少年慢慢外頭走進來。大概是烤了火的關系,江余的頭發已經干透了,被他隨意地在身后束成一扎,沒了雜亂的頭發干擾,宋瑜倒是第一次看清了他的那張臉。“公子,”將盤子擺在宋瑜腿邊,江余半蹲著身子抬頭看向宋瑜,“要嘗嘗嗎?”第5章江余此時離宋瑜不過一臂的距離,明亮溫暖的火光驅散了春夜的涼意,照亮了兩人的面容。宋瑜一眼便注意到他眉心那顆與他相似的眉心痣,接著才是他的長相。江余年少,面容尚且帶著少年的稚嫩以及這個年紀不辨雌雄的柔軟,五官雖還未完全長開,精致的樣子卻已可預見,而其中最出彩便是他一雙形似桃花的眼睛,眼尾上翹明明該是嫵媚的樣子,眼神卻干凈而顯得不知世事。此時帶著些討好神色期待地看著他,顯得特別漂亮,這般長相,若不是那兩道飛揚的眉加上皮膚不夠白凈,被錯認為哪家未出閣的小姐也是極有可能的。不過再好看的人,宋瑜也見得多了,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除了眉型,這五官,這眼睛,不就是那人的幼年的樣子。仔細想想,他那弟弟在那女人出殯當夜,帶著酒來尋他時,似乎也曾提起過,他們相識之地便是在清水縣,而清水縣似乎離大同府并不遠。莫不是老天讓他從來一回,便是了卻這一點心事?想他宋瑜,一輩子活的肆意,身邊來來去去的男子女子多如過江之卿,也沒哪個人能在他心里留下點痕跡,而比起女子,他倒是更喜歡男子,只是沒想到一輩子到頭來,唯一還記得的便是一個女子。不,也不能說女子,準確來說是那女子看他的眼神。從小看夠了宮廷斗爭,宋瑜對權利并不執著,有大權利就要承擔多大責任,他自認為并不喜歡被責任所束縛。既然如此,為了不摻和他那兩個弟弟的奪位之爭,加之他本身也確實對男子更喜愛一些,索性也不藏著掖著,小倌戲子優伶養了一堆,更是跟好幾個官家公子有些首尾。如此名聲,那些自持身份的官僚貴族又怎么會將籌碼壓在他這么個紈绔子弟身上。哪個家世好些的人家愿意將女兒許配給他。他老子雖然不滿,也知道他志不在此,而且宋瑜討他歡心的手段一流,他早逝的母妃林氏又是他老子心里的那一抹白月光,自是聽之任之,還得偶爾為他收拾些爛攤子。全上京都認為宋瑜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行事百無禁忌,肆無忌憚,但是有他老子撐腰,沒事兒誰也不敢隨意招惹他,加上他自己行事雖荒唐卻也永遠有個度在,比起那些在權利漩渦中掙扎的人,他倒確實再自在不過了。大概明眼人也看得出他這行事是為了什么,宋瑜這個大皇子的身份可比他那個三弟要有利得多,只有自污才能避開那些個污濁的權利交鋒。他如此行事,雖然一張臉兒俊的跟他的紈绔風流的名聲似的全上京人人皆知,喜歡他的人許多,但是認同的他卻是沒有。玉妃是他那太子弟弟宋瑾的救命恩人,是他從民間帶回去的,貌美善舞,宋瑾對這個救命恩人也頗為不同。宮里缺什么都不缺美人,而整個上京美人又何其多,宋瑜這么一個閱遍花叢之人,又哪里會在意弟弟的妃子。第一次對玉妃起了好奇之心還是因著一則流言。玉妃所出的四皇子像極了玉妃,其余的不像宋瑾卻更像宋瑜,特別眉心那一點紅痣。宋瑜期初覺得流言不可信,當時宋瑾已從太子變為皇帝,他見皇帝的妃子有些不妥,去見一回四皇子倒是不難。只是這一見不得了,要不是宋瑜確實沒碰過女子,他還真要以為那孩子是他的種了,畢竟眉心痣是他外祖林家的標志,林家雖不是人人都有,但是一代之內總是有幾人會帶著這個標志。最后宋瑜不過哈哈笑了一回,對宋瑾說這孩子跟我還真是有緣,送了個珍貴的血玉給那孩子當見面禮這事兒便就這么過去了,宋瑾也并沒有要追究的樣子。直到見到傳說中的玉妃。那是宮里舉辦的一次蹴鞠會。若是詩會宴會之類的,要見著宋瑜的影子的卻是根本不可能,蹴鞠那就不同了,宋瑜的拿手好戲,他還是樂意去的,加之當時已經成了皇帝的宋瑾都下場了,他怎么也會給點面子。球技當然宋瑜略勝一籌,但是宋瑜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