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江湖】(上)
(上) 兇槍見血方天南臨終托孤修道人臨危受命 地就天成師兄妹情定終身好姻緣徒生迷霧 有道是:天作棋盤,星為子,何人敢下?修道人每次抬首觀天,內心都不住 感嘆。這浮生千萬與這浩瀚銀河一樣,某一人某一生都不過是這世間的過客而已, 想要留下些什么都是難之又難。時間的砂礫終會埋葬一切,那些千古一帝、各道 圣人又如何?都逃不過與這勞苦眾生一樣最終成為一杯黃土的命運。若說有區別, 大概會是這些圣人明帝更容易成為那些后世達官或富裕之家借古鑒今的參考 而被人記起。 這觀星是修道人每日必做的功課,依書中記載,這些星位這些成像,無不代 表著浮生乃至世間的運勢。修道人今夜照例觀星,只是今夜這星象似與往常有所 不同。 修道人身材修長,面容俊朗,不足而立的他已在江湖上頗有名望。無人知道 他的混號及師從何處,自打他行走江湖時便以一身青衣道袍游走四方,一路行俠 仗義高歌美酒好不快哉。只是不知為何,突然間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在這一處小 道觀中停留下來?;蛟S是厭倦了武林中的紛爭,停留下來的修道人潛心道法及醫 術,竟也在江湖中留得一分名號。在這新人輩出的年代,除了那些體會過他凌厲 劍法的人們,其他人已漸漸忘卻,他的劍法也是足以擔得起上蕩八荒、下掃六合 的存在。 天槍星如往常一樣杵在天上,位列鉞首的主星卻詭異地閃爍著似有似無的紅 色微光。修道人眉頭緊皺喃喃自語:「兇槍見血,怕是今夜有人安生不得啊?!?/br> 說完,低下頭默默的在心中推演著是否可破這兇局。良久之后,修道人搖了 搖頭,收拾了桉子默默的走下觀星臺。 是夜,修道人將徒弟安撫睡下,便開始了自己的晚課。除了這個小徒弟,他 已沒有了親眷與師門。 就像別人不知道修道人的來歷一樣,修道人一樣不知道他這倒霉徒兒的來歷。 一日傍晚,外出回來的修道人在道觀門口的石階上發現了小家伙的存在。很 乖巧的孩子,不哭不鬧,笑盈盈的打量著房檐下的燕巢。修道人打量一番,是個 健康的小家伙,簡陋的襁褓里除了只有一方記錄著孩子生辰的繡帕外,再無他物。 修道人抱起孩子細細端詳,這孩子已降生近半年。孩子皺眉擠眼吧嗒著小嘴 自顧自的像是在說著什么,修道人耐心的聽完孩子自說自話,輕嘆一聲。這孩子 如此小的年齡就遭遇如此劫數,也罷,算來這孩子與自己也算有半個師徒緣分, 那么便陪你些時日吧。從那以后這孩子便在這小小的道觀中待了下來,這一待便 是一年多,從踉蹌學步到咿呀學語,修道人體會到了人生另外一種樂趣,那便是 子孫繞膝。盡管不是真的父子之緣,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師徒關系也算是人與 人之間較為親近的關系了。修道人打算等孩子再大些便教他讀書識字針灸藥石, 至于劍法那些,會一些防身功夫即可,無論如何粉飾,武功終究是些殺人的技法。 窗外不知何時竟下起了雨,不大但很快便涼了這夜。小雨淅淅瀝瀝,觀外的 花草樹木無不貪婪的汲取著水份。因為同樣不知何時起江湖上總有那么一部分人 摘葉為劍、拈花微笑,這些不會說話的小生靈同樣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所以活 在當下同樣是適用與它們的。你說只是摘掉一枚葉子而已?這些生靈氣的都想笑 了,那些能人異士確實只需要摘掉一枚葉子,可是他們打起來呢?但凡是能用葉 子做武器的,一但打起來哪個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還是太年輕啊。 畢竟是個小觀,正做晚課的修道人清晰地聽到觀外青石板路上那踉蹌的腳步 聲。該來的遲早會來,修道人吐出濁氣,結束了今天的晚課。 剛站起身子,大門已被叩響。修道人出了房門來到大門前,門外初聽雖穩但 暗里已亂了節奏的呼吸聲印證了修道人的推測。那踉蹌虛浮的腳步聲,正是受了 極重傷勢而憑著個人功力強行壓制的表現。難道說今晚的兇槍見血竟然見到這里 來了?思量之中,大門被再度叩響。 咚咚咚……這聲聲入耳的叩門聲在這樣略顯蕭瑟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緊接著吱呀一聲,老舊的門栓扭動,大門漸漸打開。光線不好,但這并不妨 礙修道人的視線。 「方兄?」待看清來人,修道人連忙踏出門去。修道人大驚失色,今夜這兇 槍見血,竟見的是這方天南方家。至于會不會再濺自己一身,暫時被修道人拋在 腦后。 「先生,咳,近來可好?」來人傲立在細雨中,懷中的物事吸引了修道人的 注意力。 「先生,說來慚愧,方某今日咳咳咳…今日怕是也不能免俗了?!狗教炷仙?/br> 前兩步,將衣襟打開露出懷中保護著的小生命。 修道人沒有說話,伸手搭上方天南手腕,稍稍一探便收手看向來人的懷中。 來人笑了笑,他清楚自己的情況,現在的他全憑一口氣吊著?!阜侥骋簧?/br> 敵無數,家落之時唯有先生或許會念一些舊情。倘若,倘若先生應允,小女沐瑤, 今后愿在先生身邊伺候一二?!箒砣说男θ轁M是尷尬也滿是愧疚。 這方天南一生極為自負,今日低下頭來,也真是難為他了。修道人沒有做聲, 來人站了一刻,終于開口說道:「冒昧叨擾,還望先生贖罪,方某告辭了?!拐f 完抱緊了懷中的小人兒,緊了緊衣襟轉身意欲離開。 「慢著?!剐薜廊嘶剡^神來連忙出聲?!阜叫?,令千金這是?」那幼童面容 娟秀卻有著一絲異常的潮紅,畢竟是女兒家修道人不好直接上手過脈只能出言詢 問。雖然可以接受他的臨終托孤,但有些事情總是要說明的。 聽聞修道人在意的是這個,方天南的臉色竟好看了一些?!赶壬缺?。我方 家上下四十二口性命,來世當牛做馬必報先生恩情?!箒砣苏f完上前探首在修道 人耳邊低語一番,說完亮出懷中女童,輕輕解開女童小衣,翻過身來女童背上那 猩紅色的掌印如同胎記一般牢牢印在上面。 「竟是那花閹人?」修道人詫異道,但想到他們之間的恩怨,也有了幾分釋 然。 「咳咳咳…正是他,yin賊花須折?!拐f到這里方天南有些黯然?!赶壬氡?/br> 有所耳聞,方某與那yin賊略有仇怨,今日被他趁虛得手。只是這yin賊手段卑劣, 待我趕到時,方家上下只剩下我這可憐的女兒了?!?/br> 何止是略有仇怨,江湖上何人不知花yin賊那作祟的物事便是被你方天南一槍 挑下的,修道人只能暗嘆一聲可憐這無辜的孩子了。 「先生放心,花閹人已被方某斃與當場???,那花閹人無親眷無宗門,更無 后代,不會有什么后患?!狗教炷厢屓坏男α诵?,想必是心中有了些許自豪,臉 上有了些血色。 那花須折的名號修道人這世外之人也有所耳聞,手上功夫稀爛,但自創輕功 「花間游」天下無雙,真要將他拿下,修道人自己也是要費些功夫的?;蛟S正是 這方天南將花須折給折了,才將自己也搭了進去吧。也罷,滅門之仇,豈是三言 兩語能道得盡的? 既然問題已解釋清楚,這方天南眼看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接下來要趕緊把這 方家丫頭的性命問題給說清楚了?!傅米锪??!剐薜廊颂痔矫},少頃搖頭: 「方兄,你這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方兄?!?/br> 方天南當即跪下:「先生慈悲,只需先生護得小女性命,剩下的便看小女自 己的造化了?!?/br> 修道人原本就無意推辭,只是在意這小女孩傷勢問題。這過了脈,方知難辦。 不過,也僅是難辦罷了?!阜叫?,貧道技藝微末,護她性命不難。難的是這 花閹人的邪功,貧道只能盡力而為,若是有什么閃失,還望方兄莫怪?!拐f罷修 道人連忙接過這方家遺孤。 「先生慈悲。先生慈悲。先生恩情,且容方某來世再報?!狗教炷弦灶^叩地 仍未起身,修道人抱著幼童出言問道:「令千金的生辰是?」 「回先生,去年今日正是小女生辰?!狗教炷系难凵裼行o散但透出無限的 神往。 「福生無量天尊。既然如此,便入貧道門下吧。俗世之名方沐瑤暫且忘去, 待她長大成人之時貧道會告知今夜的這場變故。她是貧道門下第二代弟子,貧道 第二個弟子,賜號笙離,修笙離?!剐薜廊吮е淄^內行去。 方天南鄭重的朝著修道人叩拜,謝道:「謝先生賜小女一番因果?!?/br> 修道人已進入屋中,但聲音卻在來人耳邊響起:「方兄,這里向來不說因果, 只說承負。方兄,貧道…方兄,貧道就此別過?!?/br> 方天南再次叩首,只是這次叩下之后再也沒有起來…… ***************** 「師妹,師父所吩咐的草藥已齊備了吧?」山道上一對少男少女匯合。 「嗯,可以了。我還特意多采了幾樣?!股倥萌ヮ~前汗水,將背著的竹簍 放下,在樹下坐下歇腳。 「天氣炎熱,師妹切勿生暑?!股倌甓自谏倥砬胺粗窈t里的草藥。 「師父說這樣的天氣要多多飲水才是?!?/br> 「嗯?!股倥櫜簧闲∏傻谋羌饽┘毢?,掏出腰間掛著的水囊遞給面前 的少年。 「謝謝師妹,你快喝吧?!股倌昀^續核對著草藥。 少女沒有多想,師兄等下再喝也是可以的,自己先喝便是,于是打開水囊飲 起水來。 少年核對完草藥,確認已將師父吩咐的采集任務完成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師兄喝水?!股倥畬⑺疫f了過來,少年接過水囊故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 水囊口那瑩潤的津液才痛快地灌了幾口?!腹?,多虧師妹接了些山泉水解渴。這 鬼天氣,怎會這般炎熱?」只是到底是山泉水解渴還是囊口的津液解渴,少年也 說不清楚,他只是覺得滿口甘甜。 天氣確實十分熱,縱使少女揮著袖口給兩人扇著,可汗水還是順著脖頸浸濕 了彼此的衣領。 一身道袍內襯的少年已被汗水濕了大半衣物,濕熱的衣物貼在身上十分難過, 此時喝著少女接的山泉水,腦中閃過山泉的位置,那里順著下游不遠便有一處干 凈的湖泊,森林中不少動物都在那處飲水。既然師父囑咐的事情已經完成,那稍 微放松一下應該是可以的吧?想到這里,少年提議不如前去修整一下將水囊補滿 順便梳洗一番,也是燥熱難耐的少女有些為難,但還是勉強同意了少年的提議。 兩人收拾了行裝即刻動身,一路小跑的來到湖泊前。雖然有些擔心師父責罰, 但少女與少年裝束相同也是十分燥熱,所以她也很期待那沁涼的湖水。果然沒有 辜負少女的期待,湖水清澈見底,只是呆在湖邊竟也消減了幾分暑氣。 湖邊植被豐富滿是蔭涼,周圍有不少動物在此納涼飲水,彼此互不干擾宛若 仙境。 少年早已沉不住氣脫的只剩下下身短褲,一路撩著水打著身子往湖中行去。 少女早就料到少年所說的梳洗就是這樣,只能嗔怪兩句將少年扔得到處都是 的衣物整齊迭好后,才蹲在湖邊捧起湖水洗了臉。 確實清爽!水珠順著臉頰、順著發梢低落,湖里的少年不由得看癡了。他們 自小一同長大,本就毫無提防之心,所以少年如此豪放,少女也只是嗔怪兩聲。 少女沒有管那些還在低落的水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到底是在湖邊,空氣 中也滿是充盈的水汽。幾口吐納,剛才一路小跑而跌宕的經脈也盈涼下來。 「好地方?!股倥杏X到身體里的變化,喜上顏來。低頭尋得一處干爽的石 頭,脫了鞋襪將瑩瑩的少女小腳浸泡在湖水中。 「嗯…」少女舒適地直嘆氣,愜意的背過手撐著石頭蕩起腳來。涼意順著足 部經脈行至周身,這下是徹徹底底的涼快了。 話說少年在湖里游來潛去,但一雙眼睛從來沒從少女的身上離開過。而且, 自看到少女將纖巧的腳丫泡進湖水里,少年似乎感覺到這清涼的湖水似被爐火不 斷加溫中,過不了多時,怕是會沸騰起來。而且,腿間那用來尿尿的rou棍子此時 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立了起來!平時只有早上醒來的時候才會一柱擎天,沒想 到今天看到師妹的玉腳竟然也會挺立,自己這是怎么了? 少年一個勐子扎進湖水,力道之大竟已觸及湖底。這里離岸邊不遠,水位本 就不深。少年正想游近一些,奈何這湖水甚是清澈,還沒靠近便被少女發現。少 女道心收斂凡心全現,平日里的冷若冰霜此刻全部丟的一干二凈,終歸還是少女 天性更勝一籌。萬物的天性不是靠著后天修習便能壓下來的,抑或是壓的太久了, 偶爾釋放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乎便上演了這樣一幕少女嬌笑著踢騰著水逼 少年現身。 少年暗笑少女到底是孩子心氣,這里尚有一段距離,況且只是些水而已,濺 上些又有何妨。于是,少年在水里看向岸邊石頭上的少女。 這一刻彷佛時間停止了下來,這一刻又彷佛無比漫長。無量天尊。少年熟讀 觀中道藏,此時卻無法找到任何一句來與之相配。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太極無極,兩儀四象,三才五方,六合八荒,七星九轉…平日里師父的教誨不 斷的在腦海里盤旋,可旋到最后卻只剩下一句:坐忘無我,有歸于無… 隔水看花本就虛幻,可這原本就如仙女下凡一般的師妹此時卻無比真切。緊 致的小腿踢動帶起水花,來不及滑下的湖水便順著少女圓潤的腳踝流下,流過足 背,穿過足縫,凝在指尖隨著足部動作飛甩開來。少女的笑顏如同蜂巢剛剛滴下 的蜜一樣甜,蜜液滴在湖中,湖水也泛起若有若無的甜味來。 少年看的癡了,竟沒注意到自己越靠越近,此時的少年已經憋不住氣了,于 是連忙在水面上冒出頭。剛一露頭的少年便被少女玉足撩動的水澆了一臉,只是 這水似乎帶著更為灼熱的溫度,恍惚間還帶著些更為清冽的香甜。少年看向那始 作俑者,那是怎樣一雙柔嫩的腳丫,晶瑩白皙,柔軟纖巧。越看胯下的rou棍越是 脹的發酸,要是師妹那雙白嫩的小腳可以在自己的jiba上裹一下,那會是怎樣一 種絕美的享受?少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到這些自己竟不受控制的提起小腹久 久不愿放松,那灌了血的jiba更是硬的難過,好在水仍齊腰足以遮蓋住自己不堪 的部位。 少女嬌笑著仍不斷踢動著水面,卻不知他的師兄此時已經處在忍耐的邊緣。 少年終于還是出手了,在少女即將再次踢水時準確的將那只玉足抓在手里。 果然不出少年所料,入手細滑柔若無骨。少女愣住了,一時間竟忘了將腳抽 回。他倆從小一同長大,師兄比她年長一歲,平日多有照顧,肢體上接觸不是沒 有,可是像這樣沒有任何阻擋得羞人接觸還是次。 少女回過神來,卻用不出一點力氣。自己的腳丫被師兄捉著,還捉的那樣用 力,自己根本就收不回來。師父說過男女授受不親,雖然自己也很喜歡師兄,但 是師兄這樣…羞死人了。我的腳很好看嘛?師兄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嘛?師 兄的手好大,熱熱的。師兄會不會在這里…哎呀,我到底在想什么??? 少女胡思亂想,少年也好不到哪兒去。兩個人都是次如此親密的與異性 接觸,雖然只是腳,但是自己摸和別人摸或者摸別人,感覺當然不同,他們兩個 都不知道其實兩人都在享受這種讓心跳加速的接觸。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少年口干舌燥,握著手里的小腳進退兩難。于情于理他都該放開的,可他是 真的不想放開啊。下次可以一親芳澤的時候不知道還要等多久,那現在是放還是 不放?少年艱難的吞咽著口水,而且師妹似乎沒有拒絕自己不是嗎?當然,少女 試圖抽回腳丫的舉動早就被他無視了。 于是乎,心隨意動,少年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 這可嚇壞了胡思亂想的少女了,他他他他他他…師兄兩個手都捉著我了?這 可怎么辦?羞處被異性捉了個正著,一只手少女都無力掙脫,這下好了,兩只手 都用上了,掙脫這事兒更是不要想了。清心訣的口訣早就被忘的一干二凈了,師 父一直提醒少女保持清心寡欲的狀態也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了,或者說師父也從 沒教過她如何在面對異性試圖與自己求歡時保持那種狀態。 軟玉溫香盡在掌握,要是沒有一點想法那是騙人的。少年順著手中斬獲的獵 物看去,少女那與平日形成鮮明對比的嬌羞盡收眼底。雖然少年不是很懂男女之 間的事情,但他依照心中不斷涌出的渴望繼續手上的動作。一手握著少女玉足, 另一手順著小腿扶搖之上。 要說之前是羞,那現在可真的是嚇了。這一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哪里經歷過這 個,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幾個男人,其中一個還這樣輕薄自己。自己必須得做 點什么,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得把自己交出去吧?師父說過,本門不禁情欲, 若有合適道侶,拜過天地日月和祖師之后經師父證合,是可以成親的。自己現在 和師兄這樣太不合適了,自己必須做點什么了。 話雖如此,小姑娘原本就一點勁都用不上,現在小腿也被自己的親師兄給摸 了,更是半點勁兒也沒有。說來也怪,師兄摸得自己倒不是不舒服,反而癢的厲 害,那癢還一直癢到心里,難過的小姑娘恨不得挺起小胸膛給師兄好好撓撓。想 到這里,臉上更是紅的像要滴血。 少年只覺得入手柔軟嫩滑,美妙的手感像是熟透的軟桃,怎么捏怎么舒服怎 么摸怎么順當。他是美了,他的師妹就難過了。小心臟激烈的想要跳出胸口,一 雙玉手怎么放都不對,就連她自己被摸的也搞不清到底是要做什么了。一雙媚眼 看她師兄也不是,閉上更不是,糾結極了。 好在有里襯褲子的阻擋,少年無法繼續rou貼rou的繼續向上摸,否則少女今天 說不好還真要交待在這里。趁著少年將手從少女褲管里抽出來,少女終于發聲了: 「師,師兄…哦,不可以…」 少女的話說到一半便被少年打斷了,皆因少年的手已經隔著衣服放在少女的 大腿上了。少女慌神了,本能的連忙按住師兄大手,試圖阻止師兄的進一步行動。 只是這阻擋只有形式,沒有一點有用的實質。少年只覺得滿手都是那種結實 的柔軟,師妹還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輕輕按著,這不是鼓勵是什么? 少年氣血上頭,一步踏出,緊緊貼近坐在岸邊的少女。一手握著少女玉足不 放,一手掙脫少女阻攔長驅直入直接摸上少女臀側。 「師,師兄,不要,哦…」這下好了,自己的又一羞處盡落師兄掌握,再這 樣下去自己被師兄摸遍是遲早的事兒了。而且師兄的手不是老老實實的在自己屁 股邊放著,如果是的話給他摸摸也就罷了,問題是那手又捏又按的,弄得自己心 都亂了。 「師兄,師兄,真,真的不要,唔!」少女的抗議只進行到了一半便戛然而 止,皆因發聲的部位被自己的師兄給堵了起來。沒錯,師兄吻了自己。 少女的眼睛瞪大,隨后緊緊閉了起來。腳丫已經被放開,自己卻被師兄牢牢 抱緊起來,無法反抗,逃避不開,屁股上的手還在或輕或重揉捏著,胸口也傳來 摸捏的感覺。一直在耳邊環繞的蟬鳴已不知去往了何處,四周靜極了,只剩下面 前師兄粗重的呼吸聲。身子已經被師兄摸了個遍,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就給他 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不是嗎?反正早晚也是師兄的不是嗎? 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沒想到在自己十五歲這年就完成了。想到這里少 女鼓起勇氣,勇敢地睜開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少年,師兄正投入地吻著自己,俊 朗的臉龐滿是紅暈,少女的芳心此時此刻徹底被壓著自己的少年填滿。羞羞,以 前從沒注意過師兄也如此可愛呢。嘿嘿,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蠻舒服的。感受 著師兄急切的含吸著自己的嘴唇,少女有些醉了,胸前有些熱有些脹,被師兄恰 到好處的捏著格外受用。尤其是托著自己屁股的手格外的火熱,每捏一下,自己 的腿間便濡濕一分。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那里濕濕的?可千萬不能被師兄發現 了,不然就真的羞死了。 想到這里,少女舒展了身體好被少年抱得更緊,借此機會交迭雙腿,將不堪 的腿間牢牢護住。少年感覺到懷中妙人的動作不由得喜上心來,還有什么能比少 女的配合更好的鼓勵嗎? 少年松開嘴里的嫩唇睜開眼睛,少女那眉眼間滿是欲拒還迎的羞態映入眼簾。 看到少女的表情,少年放心了。之前他一直擔心還會不會有機會再親芳澤, 現在少女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桉了。少年手指輕彈,解開了少女道袍的衣扣,露 出里面潔白的里襯,再次覆手上去,少了一層布料的阻隔,少女充滿彈性結實的 胸脯分外真實。 少女享受著意中人的愛撫,也努力挺起酸軟的腰肢,將尚在成長的果實送向 意中人的手中,期望自己的意中人可以感受到自己同樣熾烈的心跳。 少女的心意,她的師兄感受到了,可只是這樣的話還是不夠的。正值萌動年 紀的男性,遇到一個貌似天仙的少女,平日里冷若冰霜可到了自己懷里卻熱情似 火的少女,如果沒有更深層次的渴望,那是假的。所以,真實的世界正在上演。 道袍已被剝開,里襯的系帶也已解下,褪下襯褲少女美好的rou體只剩下貼身 的褻衣褻褲,萬般美好盡在眼前,只等自己伸手采摘。 腦子中只剩下播種本能的少年在少女的注視下,將手放在了少女的腰腹間, 褻衣和褻褲較短蓋不住這里,所以除了剛才的摸捏小腳,這次才算是少年與少女 次rou貼rou的親密接觸。 少女的胸脯和陰阜已經接近成熟而微微隆起,雖然還不是那么肥沃,但這個 年紀的女孩子已經做好了被澆灌養分的準備。少年的手有些顫抖,而且摸的位置 有些特殊,他這樣抖得少女有些癢。少女忍住內心的笑意,癡癡的看向少年那滿 是緊張的臉龐,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少年受到鼓勵,大手不再顫抖,一往無前的朝著那兩座小丘的方向進發。俗 話說,望山跑死馬,盡管途中有樹,有路,走馬還有山,但終歸是獨身一人。費 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跑死了馬登上了頂,那一刻的一覽眾山小始終是無人分享的。 可是如果旅途中有了佳人的陪伴呢?而且還是隨時可以停車賞一波楓林晚呢? 感受是不是會有些許的不同? 少年此時正是這樣,盡管有些距離,但還是抵達了目的地。指尖觸及渾圓的 乳底,柔嫩中帶著少女特有堅挺讓他口干舌燥。繼續攀登,沿途的山峰猶如河底 的卵石一般光滑。 終于,少年他登頂了!當指尖與主峰頂端那一顆小小的乳尖剛一相遇,就如 同那些主修丹藥的道兄們手中的硝石與硫磺相遇一樣,而少女軟糯得嬌哼就如同 那燃燒著的木炭,三者合而為一迅速產生了大量的反應。 少年的jiba硬的發酸。少女腿間的褻褲已經有了濕跡。少年迫切的想給胯下 越來越酸的jiba找一個放松之法。少女在思索如何和師兄一起向師父說明此事。 少年發現了一個還未探究過的地方。少女在考慮成親的事宜,師父會如何證 合? 少年記起師父說過有陰必有陽,自己是男人,男人的jiba即為陽,師妹是女 人,那么師妹的褻褲下想必就是陰了。少女在想未來孩子的生養問題,自己的師 門也可以開枝散葉了。少年又想到師父說過負陰抱陽,沖氣以為和,那么不會錯 了,應該就是用師妹褻褲里的陰來抱自己胯下的這根陽,然后自己用陽沖進去就 對了! 至于負嘛,自然是背負、負責的意思了,好像不太對,不過不重要就是了。 少女在考慮師門的吃穿用度問題,看來自己要和師父多多修習藥理才是,一方面 可結順緣,另一方面可以補貼一些師門。 于是乎,少年在峰頂游覽了一番便打算乘勝追擊,再去一探幽谷。過程不表, 可就在幽谷在的那道屏障前少年終于受到了少女堅決的制止。 少年看向少女,嬌羞還在,情欲也在,眼神中的愛意也絲毫未退??删驮趷?/br> 意中帶著少年看不懂的堅決,自己的手指已探入少女褻褲褲腰,只是靠近自己便 已感受到那里的濕熱,可少女冰涼的小手此時卻真真切切的按在自己手上。柔弱 的師妹,纖細的小手此時卻有著與之不符的力道。 少年疑惑了:「離兒?」 「師兄…會娶我吧?」軟糯的聲音已消失不見,回歸了往日那種清冷。 可這不自信的語氣瞬間從頭到腳地澆了少年一身。是???承蒙師妹錯愛,可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想到這里,少年瞬間冷靜下來,他是愛著師妹的,既 然如此當然要三拜九叩,拜了天地,拜了日月,拜了祖師,再由師父證合后明媒 正娶師妹才是。自己如此作為又將師妹置于何地? 少年將手從少女褻褲褲腰中抽出,反手握住少女小手堅定地看著少女正色道: 「離兒,我們這就回去找師父?!?/br>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桉,少女也放下心來,她要的不過是一個承諾,她愿意 此時此刻將自己完整的交給自己的師兄,只求她的意中人可以給她一個堅定的承 諾,好在意中人也通情達理當即應允。于是少女重新閉上了眼:「師兄,抱我吧?!?/br> 可是,少女等到的卻是少年的寬慰?!覆?!離兒,我們回去找師父?,F在?!?/br> 少女重新睜開眼睛,心里被巨大的喜悅所填滿,還有什么比意中人言出必行 的舉動更讓人踏實呢?少女坐起身來甜甜的應到:「好?!?/br> 少年貼心的將少女的褻衣整理好,將里襯拉好,然后手忙腳亂的套著自己的 衣服。兩人各自整理衣物,少年一看天色已不早了,連忙說道:「離兒,我先行 一步。不然等我們回去,師父怕已開壇觀星了。你慢慢回去,我先去找師父商議 此事?!?/br> 「嗯?!股倥幌?,師兄所言極是,這種事情由師兄來言明更為合適?!笌?/br> 兄先回,我稍作修整便回去?!?/br> 「好的師妹?!股倌赀吙劭圩舆吿竭^身子在少女唇邊親過后快步離開。 少女嗔怪的白了少年一眼,重新穿好道袍??吹蒙倌暌央x開,這才重新打滿 水囊,又洗了臉平緩喜悅的心情。心中的負擔此時已完全卸下,少女輕松了許多, 接下來便是看師父的意思了,想必師父不會阻攔。嗯,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太好了。 少女開心得笑出聲來,可接下來的事情瞬間便擊垮了一切。 「俺當是哪對鴛鴦在這里郎情妾意,原來是兩個修道之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此 野合。好一個,唔,什么來著?啊對!好一個道法自然哈哈哈?!?/br> 「誰?」少女立刻提起精神警戒著四周,終于在樹后發現說話之人探出的半 個腦袋,那是一個年齡與師父相彷的中年男人。 「嘿嘿嘿,美麗的仙子姑娘?!辜热灰驯簧倥l現,中年男人便大大方方的 從樹后鉆了出來,這男人個子小小的,和身材高挑的少女相比,他才勉強到其脖 頸間。 「哼?!惯@男人想必來的稍晚些,自己和師兄神游物外才被他鉆了空子,只 是不知被他看了多少。想到這里,少女心亂如麻,只想趕緊離開,因為回去見師 父的事情更重要,不能被這些雜事耽擱了。山下有些村落,看裝扮這男人應該是 山下村莊里的樵夫,這里離道觀有些距離,想必以后也不會再遇到,所以少女不 再理會背起背簍起身離開。 「仙子姑娘,別走啊。嘿嘿嘿?!怪心昴腥瞬灰啦粨峡觳礁?。 少女不愿過多糾纏,提起內勁加快步伐。這男人眼見兩人的距離越拉越大, 不甘心地大喝一聲:「仙子姑娘,你師兄不娶你,俺娶你?!?/br> 中年男人剛一出聲,少女身形連動,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繞至他身后?!改?/br> 糾纏,我饒你不死。再敢出言不遜,當心小命不保?!乖掚m如此,少女還是決定 給他一個教訓,省的他不知輕重仍糾纏不休,說完趁他扭過身來時伸手便給了這 男人一記耳光。 「啪?!归苑虻雇藘刹?,左臉明顯得腫脹起來。 「這只是一個警告,好自為之。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股倥f完將手輕輕 按在路旁一棵碗口粗的小樹上,看似輕描澹寫的輕輕一按,那樹卻應聲折斷。 樵夫看呆了,按他的認知,就連他們村里最結實的趙二狗,想要徒手放倒這 樹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眼前這漂亮的仙子姑娘,卻不費吹灰之力便做到了,真 的是神仙下凡啊。 看到樵夫如此反應,少女輕哼一聲轉身離開,還未走兩步又聽到身后一聲大 喝,「小sao娘看招!」 又是呼吸之間,又是啪的一聲,這下樵夫右臉也腫了起來。這次少女帶著氣 發現樵夫原本插在腰間的噼柴斧已握在手上,于是噼手奪過斧子扔至一邊緊接著 反手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打在樵夫臉上,這一次直接把樵夫打坐在地上,樵夫坐在 地上哇哇求饒。 「仙子姑娘息怒!仙子姑娘息怒??!俺還有老母待養,老母多病還需要俺砍 柴換藥。仙子姑娘饒俺狗命,怪俺色欲熏心,怪俺嘴賤,怪俺從沒見過如此漂亮 的仙女,一時之間難以自控,仙子息怒啊。待俺老母老去,俺一定登門向仙子賠 罪!」這一番求饒的話說的極為高明,連消帶打連哄帶夸。 少女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樣被人羞辱而且還是如此惡毒的字眼她長這么大 還是次,所以這一巴掌用了些許力氣??裳垡婇苑虺鲅郧箴?,看樣子確實是 認識到自己錯誤了,少女終究還是心軟了。但不代表少女真的就把這樵夫視作好 人了,這一次他的手已經握上那砍柴斧了。要不是師父教過自己一些防身的功夫, 說不定還真的著了他的道。這種人甚是惡心,言辭低俗惡毒逮著機會便想討些便 宜,發現對象不是自己可以觸犯的就連忙求饒,臉皮如此之厚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是看他對自己的老母還有一份孝敬之心,少女真想現在就一掌斃了他。 當然不是因為他夸的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才會放過他的,哼。 「念你是初犯,不再與你計較。說說看,你家中老母是怎么回事?」少女的 心中始終保持著一種叫做善意的東西。 「多謝仙子不殺之恩!多謝仙子不殺之恩!」樵夫連忙跪好,倒頭就拜。 「少廢話。你家中老母是什么病癥?尋得哪里郎中?郎中如何交待?再敢廢 話,這就廢了你?!股倥畱械门c他廢話,他是個混蛋不假,可是受病痛折磨的老 人實在是讓她放不下心來。 「村里的大夫說是長期虛損才病倒的。怪俺沒本事,怪俺無能。掙不到錢, 才讓老母受虧的?!归苑蛱痤^,眼眶里的淚不像是假的。 少女是這樣認為的,這人混蛋歸混蛋,但老人是無辜的。自己有些體己銀子, 隨身帶的不多,但還是可以置辦一些吃食的。少女將銀子取出,遞給樵夫。 樵夫看著少女伸出的手愣住了。 「愣著干嘛?拿著啊?!股倥此驹G,伸手拉過他的手將自己的銀子放在 他手里?!负?。遇到我算你命好,換作別人先挖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頭,再挑 了你的手。哼?!?/br> 樵夫愣了會,連忙叩拜?!赶勺诱娴氖窍膳路舶?!俺何德何能得仙子如此 青睞?仙子大德!仙子大德!」說完又是一番叩拜。他當然不會說,剛才愣住是 因為少女的手修長滑嫩又極為白皙。 「呸。少不要臉了,青睞?我是看你家中老母的面子?!股倥苁怯憛掃@樣 的人這樣的嘴臉,給些蠅頭小利便把你當神仙一樣供起來。但是吧,想歸想,該 做的還是要做的,就當是給未來的孩兒多積一些福報吧,師父不是總說天道承負 嘛?!笇α?,我還采了一些草藥,我看一下哪些是補虛填虧的,你拿回去請教一 下郎中該如何服用,千萬不要自己亂來知道嗎?」少女一邊說,一邊放下背簍翻 找起來。少女不是沒有提防,只是之前少女觀他沒有半點練武的跡象,除了噼柴 的斧子被扔在一邊外沒有任何可用的器物,這才稍稍放松。 「是,俺的仙子。俺替俺家老母謝謝你?!?/br> 「呸。不要臉,誰是你的仙子。喏,黃芪,這個可以用到?!股倥畬P牡姆?/br> 看著背簍,凡是能用的都拿了出來,一點都沒注意到兩人的距離其實很近。近到 只要樵夫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她的發,她的眉眼,她的鼻唇,她的肩背,她的腰 腹,她的腿臀,她的踝腳。 「就是了。就是了?!归苑蚝戊蔚娜粲兴钢?,同時上下打量著因翻查 背簍草藥而蹲著的少女,這次目光少了些遮掩。 這么漂亮的小娘們武功又這么厲害,跟他那個師兄親熱的時候那個sao浪勁兒, 真是個寶貝啊。瞧瞧這屁股,小是小了點,勝在結實啊。瞧她剛才在石頭上坐著, 屁股rou都沒怎么散,不像張家媳婦,往那兒一坐凳子都兜不住那rou?,F在小,讓 老子灌她幾泡精,保證長的又大又圓。這要是跟了俺孫得貴,那俺豈不是走了大 運了?瞧瞧這身段,瞧瞧這臉比村長他閨女和村頭的劉寡婦好了怕是不止千萬倍, 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條有身條。還這么蠢,真是撞大運,村里那些個娘們哪兒有 俺的仙子生的這么好看?村長他閨女整天張嘴閉嘴要有兩斤里嵴才給摸屁股,她 也不瞅瞅自己的肚子,她自己肋巴那兒就是正兒八經的上等里嵴! 嘖嘖嘖,樵夫越看越歡喜。就是奶子小了些,不過這些都不叫事兒,灌了精 揉一揉自然會長大。這些小姑娘比他們年輕那會發育的好多了,看這身條估摸著 早就已經做好接受jingye滋養的準備了。到時候jingye一澆,成長的可快了。這一切, 少女都不知道,她仍在專心的翻找著背簍找那些用得著的草藥,樵夫說了什么她 沒在意聽,反正也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少女對他的印象自是差到了極點。 「什么就是了?白芷,唔,這個用不到。前胡,也沒用。地黃,這個可以?!?/br> 少女專心地回憶著師父教導每種草藥所對應的病癥,區分著背簍里滿滿的草 藥并將可能用到的取了出來,并沒有注意到樵夫的話語已經變了腔調?!肝覄傉f 的你記住沒,拿回去一定請郎中看過再給你老母服用,知道了嗎?千萬別自己胡 亂來?!?/br> 「沒什么。沒什么。仙子,俺是說,俺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归苑騽偛乓桓?/br> 諂媚表情早已消失不見,而換上了一副完全不加遮掩的急色表情。 少女發現了一絲不對的意味,連忙運氣后退,只見樵夫仍老老實實的跪在那 里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 「仙子這是?」樵夫心中早已嚇得快要跳出來,差點以為自己今天就要交待 在這里了。知道這小姑娘厲害,沒想到竟厲害到這種程度,還好自己反應夠快。 媽的,真想現在就辦了你。 少女有些尷尬,剛才自己專心致志的翻找草藥沒太注意這樵夫,聽到點響動 還以為這混蛋還賊心不死?,F在想來,看來是自己太過小心了。自己這么幫他, 難道他還能以怨報德不成。 「沒事。你說說看,需要我做什么?」少女連忙岔開話題。以小人之心度君 子之腹,實在是一件太過尷尬的事情了。 樵夫當然知道少女的反應,心里回道:「能不能勞煩仙子,讓老子在你純潔 的身體里種上一泡精?」之所以說她純潔,其實樵夫只是剛巧趕到,勉為其難的 看了全程而已,知道他們只是發乎于情,止乎于禮。當然,這樣說的話自己肯定 沒命,樵夫恭敬的說道:「仙子,家中生計已成問題。那郎中家的木柴就是來年 也不見得用的完,郎中已告誡俺多次,再拿柴來就不給俺家老母抓藥了。俺看仙 子神通廣大?能不能…」 「繼續說?!股倥行├⒕?,之前的事情暫且不表,在剛才的事情上自己確 實誤會了人家。所以,少女決定讓他把話說完,如果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如果 自己能幫的話,就盡量滿足他就是了。當然了,諒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樣。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其實這事情吧說來過分,其實想來男女陰陽之間無非也就那些事情。說難聽 了叫cao屄,說好聽了叫交合,說文雅了叫傳宗接代,說情趣了叫親熱。無非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