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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梁國的羽都更是有四大佛寺直接建立在了王城之中。作為梁國宰相蕭順之的義子,上音以為凌衍總該多少知道一點什么。但是,上音沒想到的是凌衍竟然搖頭。“臥槽我就知道阿彌陀佛,”凌衍大為驚訝,“還知道觀世音菩薩!”“那你……”上音看了看凌衍,終歸放棄了,只能搖搖頭,心想凌衍是指望不上了。竟陵王讓西邸的人去聽佛法,面上是如此,誰不知道是不是一場鴻門宴呢。看著心上人沉默了,凌衍撓了撓頭,知道自己在這些方面并沒有很高的造詣——誰讓他“語死早”呢?不過,凌衍看著上音笑,誰讓他的心上人什么都懂,簡直是開了掛。一邊樂著,凌衍一邊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對了,寧杭,我們要不要把太子和蘇彥的交易告訴竟陵王???”上音搖頭。“也對,”凌衍想了一會兒,“我們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而且怎么說蕭子昭也是他的異母弟弟,萬一竟陵王蕭子良他當真是一腔熱血愚忠梁國,并能沒有反叛之心。我們冒然說了,大概也會被竟陵王追殺——??!對了!我還燒了房子……也不知道他要不要我賠……”上音聽著笑了,然后拍了拍凌衍的肩膀說道:“好了,凌衍,你等會兒見了王爺可不敢這么說,你這么說的話,不保王爺會像是太子爺一樣,發起了脾氣,我可沒有本事再找一個神醫陸商來看你?!?/br>凌衍一愣,笑了:他的寧杭、上音開始會同他開玩笑了。自從聽過了上音重生前的故事以后,凌衍其實一直覺得上音早就冰封了自己的感情,好在,自己賣蠢、弄著弄著,上音也漸漸有了感情。等到了竟陵王的面前的時候,凌衍看著上音對著蕭子良行禮,凌衍有樣學樣,也跟著行禮??墒堑绕鹕淼臅r候,卻聽見了上音對竟陵王說:“王爺,上音昨日不慎、碰翻了燭火,燒了王爺的屋子,還望王爺海涵。若是王爺要罰,便是罰上音一人即可?!?/br>“唉?”凌衍驚訝,剛想要說話,卻被上音踩住了腳,凌衍立刻閉了嘴。只見竟陵王微微斂了眉目,上下打量了上音和凌衍一番,蕭子良笑了:“上音公子說得哪里話,本王沒有怪罪公子的意思。二位若還是缺什么東西,盡管說便是。屋子,午后我也會命管家找人來修繕?!?/br>上音頷首,微微點頭:“如此,還要謝過王爺?!?/br>竟陵王笑了笑:“冒昧問公子一句,公子可是字上音?”此時,西邸之中大多的文人都已經聚集在了這里,竟陵王和誰說話、那個人自然是備受矚目,何況這個人還是昨日里語驚四座、更是具有盛名的顧寧杭,所以每個人都是屏息凝神聽著上音的話。于是,上音點點頭道:“在下顧姓,名寧杭,字上音?!?/br>“上音?”站在竟陵王身邊的沈約不由得重復,“想必,公子是善音之人,上音,佳音質品,斷然也是配了公子的為人?!?/br>上音笑,不置可否,只是拜了竟陵王,就拉著蕭衍找了人群之中不遠不近的一處案幾坐了,才坐下沒有多久,那些大和尚們就已經走了進來。凌衍不熟悉佛寺,而佛法更是不清楚,但是上音并不畏懼,他今天來,不過就是想要看看:竟陵王蕭子良的本心。太子蕭子昭懂得藏心,所謀者定然不小,更是能夠買-兇刺殺梁國賢相蕭順之。而竟陵王雖然看起來德才兼備,但是,上音總覺得竟陵王身上少了那么幾分讓人臣服的氣質,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上音看見了竟陵王蕭子良,只是想起了一句俗話:人多必亂,龍多必旱。上音兀自沉思著,卻聽得一句佛號。然后有一個紅袍的僧侶在幾位弟子的簇擁下進來,第一眼就矚目了上音,竟然當著竟陵王的面就問了出來:“王爺,這位施主是?”竟陵王沒有想到那大師已經是脫離了紅塵俗世的人,竟然在那么多人當中,第一眼就看到了顧寧杭,或許是顧寧杭本身就很亮眼的存在。竟陵王起身迎接:“大師,遠道而來,恕小王未能遠迎。這位是顧寧杭顧公子?!?/br>“顧寧杭?河東顧家的七公子顧寧杭?”僧人接著問。竟陵王沒想到這個僧人竟然直接忽視了他的存在,而去關心顧寧杭——實際上也不可能不關注,因為在這個時候,竟陵王起身迎接,整個園子的人都是起身迎接的,只有顧寧杭和凌衍兩個人坐在案前,似笑非笑。許是覺得尷尬,凌衍對著大師拜了拜,然而那個和尚根本不將凌衍放在眼里,而是直接走到了上音的面前看著上音的眼睛道:“顧公子,休要怪老衲多言,公子近日里,怕是要有大劫,老衲見公子頗具慧根,不如跟我回寺廟之中,調養一番?”凌衍怒了,他的心上人是很好看,可是沒有好看到一個出家人都要過來搶??!凌衍不客氣地攔在了大師面前:“喂,我說大和尚,你不要這樣隨口就說劫難好嗎?”“阿彌陀佛,”和尚道了一句佛號,“這位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只盼著能救人水火而已?!?/br>“且問大師,”上音站起來,開口道,“何謂劫、何謂緣?”“那老衲也問公子,何謂極樂?”和尚不答,反問。“‘爾時,佛告長老舍利弗: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上音如此說了一段,看著那和尚問,“卻不知大師所問極樂,是這國名極樂,還是那‘眾生,無有眾苦,但受諸樂’的極樂?”那僧人微微有了幾分驚訝的神色,最后僧人笑了:“顧七公子果然是頗具慧根,老衲算是服了?!?/br>然,此舉,卻才驚四座。當時西邸的眾幕僚都齊齊驚訝的看著那個顧寧杭。上音這個時候也是保持著他一貫的涵養,微微對著竟陵王笑了笑。那僧人這個時候卻對著竟陵王鞠躬:“王爺,你府上竟不知何時來了這么一個佳公子,看來西邸當真是文人豪客集聚之地。王爺為我佛所累的功德,必是使萬宗榮耀,帝脈得傳?!?/br>聽了他的一席話,竟陵王臉上也浮現了幾分笑容。這一切,都完全被上音收在了心底,他臉上笑著,看著竟陵王迎接了那僧去了壇上講經,而上音偶爾答上那僧的話、得一兩句贊。但是,上音的整個心已經不在了佛事之上,他想了想,終歸是微微闔上了眼睛,心中卻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竟陵王,雖然才華橫溢、德才兼備,但是,上音現在已經清楚的斷定,蕭子良,難當大統。將來的九五之尊,必定不會是他。“寧杭,”凌衍小聲地湊在上音耳邊,大約是看著上音和那個大和尚說了很多佛法,凌衍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