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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魏宇翰默默的坐在身旁一言不發,如果要比狠,自己的生母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上的。因為他那天就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執著,那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那幾乎是帶著病態的固執和目的,無論遇到多少阻難,都不畏艱險。“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停頓了半響,女子終于緩緩開口。“方小姐果真爽快,”季明澤調整了下坐姿,好讓那已經開始麻木的左手減輕點負擔,“我也不是不敬情理之人,方小姐的處境也的確讓人覺得惋惜,既然這孩子是如此關鍵重要,那么我覺得讓他和你回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等老爺子一死,再讓他回來就可以了?!?/br>“喂!我不是商品,憑什么你要來決定我的未來!”這下不等方素蘭,魏宇翰首先開口了,“我才不要回去!”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魏宇翰在對方清冷的瞳孔中看到了帶著些恐懼神情的自己。相處了這么久,他怎么從來沒有意識到,原來男人的氣場也是這么強的。那眼神仿佛就在告訴自己,當初他和自己定下的條件。方素蘭顯然沒想到對方又來這一招,“先生……你這到底是要干什么?”“我要你替我保守住這個秘密,就是這個孩子并不是魏延和的親生兒子這件事情,如果你將這個秘密帶到墳墓去,那么我相對的也會將你先生的財產問題保密一輩子?!?/br>“而如果對方知道一點風聲,那么,我就不能保證我的嘴巴不會亂說了?!?/br>“……這是什么條件!”大概是完全不敢相信男人的條件居然這么簡單,女子毫無風度的叫了起來,“你這么做……”“理由,原因,動機,這些都不是應該你所cao心的事情,只要給我閉緊嘴巴就可以,魏延和那邊我會負責和他說這個孩子會先去你那里,其他的都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帶這個孩子去美國就行了?!?/br>“啊,當然,還有東西,”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如果方小姐點頭的話,那么現在你就可以拿走這些了?!?/br>========================================================唉……有的時候覺得某娃有些可憐……魏PAPA啊可惜不領情(捂臉……(6鮮幣)81方素蘭還未來得及回話,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接了電話后,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季明澤,順便搖了搖手里的電話,“是延和,他說,同意讓我帶走小翰?!?/br>對面的男子眼神沒有什么波瀾,只是身旁的男孩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該死的,左手小指又開始痛了,季明澤細細摩挲著那傷痕處,只覺得這場獨角戲真是太可笑了,“那這就不歸我管了,那家伙怎么想是他的自由,方小姐你就照我說的做吧?!?/br>“喂!我不要去美國!就算你說是為了爸爸讓我忍受兩個月這都算了,干脆接走到底是什么意思!憑什么就這么決定我的未來!”“這問題,你自己去問對方不是最好,”季明澤站起身,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后離開了咖啡廳。魏宇翰呆呆的看著男子遠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男人轉身對他說話的時候,他看見了對方眼神里的絕望神情,而他原本以為那是在那樣男人的身上絕對不會存在的東西。樊朽池剛剛查完病房準備下班,遠遠的就看見季明澤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怎么?手又開始疼了?”他坐下來斜眼看著正在發呆的男人,季明澤受傷的事情他也算是第一時間就知曉了,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帶了幾個學生,實在太忙才沒空去探病,但轉念一想對方也不是個黏糊的人,便改成打電話問候。“哦,是你啊,”季明澤疲憊的抬起眼睛,揉了揉太陽xue,“要下班了?”“剛查完房是準備走了,你來換藥?”樊朽池看著他頹靡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問了句,“出什么事了?”“你現在有時間嗎,要不等會我換完藥一起去吃個飯吧,”季明澤苦澀的笑了笑,其實他很少在人前露出這種神情,更不要說是樊朽池,兩人的關系至今都有些微妙,他們曾經同時愛上過一個男人,只不過一個放棄了,另外一個還在執著追求,又因為工作關系而相識,卻又發現對方某些習慣和自己臭味相投,交往也漸漸深厚了起來。但是只是今天,季明澤覺得,如果他不找一個人來傾訴一番的話,自己會受不了的。憋在內心里的苦楚已經日積月累,快要溢出來了。“哦?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樊朽池有些意外,但看著男人憔悴的臉龐,也不再好說些什么。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老祖宗的話真是沒錯,他心里嘆了口氣,看著季明澤一臉頹敗的樣子,突然又想到那張整天叫著“老師老師”的娃娃臉。樊朽池覺得,自己的頭似乎也開始疼了起來。“嘖,少抽點煙,你傷口長得不算快,別總是這么糟蹋自己,”樊朽池一把奪過對方的煙蒂,再抓住他的酒杯,“再說,雖然喝些紅酒有助于心臟健康,但是這酒可不是給你這么作踐的?!?/br>季明澤坐在飯店里也不說話,進門點的菜都沒有吃,酒就喝了大半杯,樊朽池也是覺得他確實不太對勁,將白酒換成了紅酒。“不夠……不夠……我還要…”他胡亂揮舞著手去搶對方的酒,樊朽池皺了皺眉,“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說嗎,說吧,我可不想等會伺候一個醉鬼?!?/br>(5鮮幣)82男人的眼神終于清明了一些,季明澤淡淡的笑了,混合著葡萄酒的甘甜味道,樊朽池看著對面的男子,本是年輕的張狂年代,怎么就弄成了這幅模樣呢。當年他高傲的離開魏延和,也是因為不肯低頭,而如今的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的男子似乎也沒有資格再指責別人什么。因為季明澤的這個樣子,和他看見陸行之在酒吧里買醉的時候一模一樣。戀愛真是一種辛苦的試煉啊,他嘆了口氣,卻看見男人拿出了個錄音筆。因為工作關系好歹也和警察打了多年交道的樊朽池很快反應過來,“你……你居然去監聽他?”“……對,是我的錯,”出乎意料的,男人很快服軟了,“如果一開始知道就是這樣,我真的還不如不去聽?!?/br>樊朽池神情凝重的望了對方,看見男人將錄音筆塞到他的手中,按下了開關,熟悉的男聲很快傳了出來。“小,小翰他需要見見世面,所以……就拜托你了?!?/br>接著是一個女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