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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被濃郁的血腥氣和腐臭氣遮掩了。病毒擴散的極快,失敗寄生體們又飛速襲擊著普通學生,一時橫尸遍野,血紅染透了青草的綠。一路走來,三人對付了不下十個失敗寄生體,讓他們擔憂的,是少數比例的,隱藏自己在普通學生群里的成功寄生體。在失敗寄生體的身上,原容眼尖的發現了共同點:小小的血斑,好似是針頭留下的痕跡,可能在脖子上、手上、甚至后腰上——這確實是一場有預謀的感染。清理完宿舍樓下徘徊的失敗寄生體,終于走到了初三級部的宿舍,也就是原容醒來后離開的地方。他神色復雜的從外面打量去,被潮濕空氣泡漲了脫落不少的墻皮;長時間未擦洗臟兮兮的窗戶,以及……現在鮮血溢流的大門下。他謹慎的推門,卻發現鋼化玻璃大門,竟從內里鎖上了。作者有話要說: 漂浮物存稿完結啦,一共十五章(驕傲挺胸)這兩天挺忙的,身體不太舒服,短小一些(捂臉跑)下個世界無縫銜接,寫的先不劇透,扭腰跑~第93章漂浮物(十二)鎖著?原容詫異的大力晃動兩下,又退后觀察門鎖,確實被從內鎖住了。老式構造的宿舍樓不是單元式,只一個大門,大門進去是大廳、主樓梯。眼下這巨大鋼化玻璃門一鎖,若是普通學生,沒任何辦法進去。透過不甚清晰的玻璃門,能隱約看到昏暗中,猩紅血色在地面蜿蜒一片。再仔細看去,仿佛地板上橫七豎八的堆著一些塊狀物品——想到那些東西可能是什么,金璐忍不住干嘔一聲,她好不容易壓抑?。骸霸趺崔k?找學生會開門?他們應該有鑰匙?!?/br>“不,”原容搖頭,“引發恐慌是反方最希望的,一旦岌岌可危的管理制度失序,場面更不好控制……你們退后一下?!?/br>金璐不明就里,見持續沉默的看上去實力最強勁的奧德倫特聞言默默退到五米之下,她也跟了上去。靜謐清冷的空氣倏然間顫動起來,好似有萬千無形波紋在錚錚回蕩;一股冰涼潮濕的氣息幽然襲來,仿佛漫布小溪邊潮冷清新的晨間水汽——這不是錯覺,就見下一秒,眼前纖細的小少年面前,萬千水流汩汩而出,凝成一條張牙舞爪的巨大水龍,不羈的在半空中搖首擺尾,好似等不及去釋放頂尖捕獵者的磅礴之力!少年纖細凝白的手腕微揮,那水龍便逃脫禁錮,咆哮著直沖鋼化玻璃門而去!高速高壓水流“錚錚”的回響在靜謐空氣里,可憐的鋼化玻璃門只奮力撐住幾秒,裂紋便從沖力集結中心出現,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擴張,然后——爆裂!一面厚達幾厘米的冰盾一瞬擋在小少年面前,抗下爆裂飛濺的玻璃渣,等一切停息,才升華成白霧,逸散至空氣里。“走吧,”原容回頭,對上目瞪口呆好似看見外星人的金璐,笑笑,“門開了?!?/br>奧德倫特已然見怪不怪的大步跟上,金璐才回過神來:“等等等……你神格這么強?我靠你這么強為什么光用那破霰彈熗?我都要以為你那神格是雞肋的下毛毛雨用的了!”“汪洋里的水不干凈呀,”原容眨眨純真的大眼睛,眼底能隱約看到揶揄笑意,“而且,我比較懶?!?/br>話里的意思是……有苦力我就先不動手了。金璐氣到失語:這小狐貍!前面,原容步伐輕盈,巧妙地繞開腐黑血潭,他下身穿著夏季校服到膝蓋以上的白色短褲,露著嫩白纖細的小腿,膝蓋棱角分明,讓人看了忍不住捏一捏。此刻,他就像在溪邊跳躍嬉戲的白鷺,活潑可愛的教人移不開視線。奧德倫特也被他傳染了好心情,不忍低聲笑道:“坑到人了這么高興?”“嗯哼,”原容勾起嘴角,睨他一眼,“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br>“什么?”原容朝他勾勾手指,奧德倫特心頭微動,湊過去,就聽原容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什么。少年身上帶著水汽的清香,伴隨溫熱吐息一同襲擊著奧德倫特的五感,他說:“金璐是假名?!?/br>奧德倫特神色一動,正要問些什么,少年嫩如玉笛的指頭輕輕將他推開,還未回過神來的高大白種美少年一個趔趄,差點踩上一堆內臟。只見原容哈哈大笑起來,掩飾過二人互動,轉身踩上樓梯,揭過這個話題:“這兒是不是安靜的有些奇怪?”在二人身后緊緊盯著一言一行,眼神晦暗的金璐用平淡無奇的聲線附議道:“確實。人們是不是在樓上?”原容卻未回答,打量起血跡走勢。碎裂的大門旁,有一具慘不忍睹的尸骸。從大廳地板上的血量和零散內臟數目來看,差不多出自這一人:即使說,他在死前還幻想著能從一樓大門逃出去,可惜徒勞。“他被襲擊的時候,大門已經關上了……”原容閉上眼,呼吸著水分過于濃密的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想象幾分鐘前可能發生的畫面,“其他人會怎么做?逃跑?不,大門被鎖上,這個人凄慘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出不去,就只能……躲起來了?!?/br>金璐神色一動:“他們躲在樓上?”原容并未接著回答,而是擺擺手,仿佛還在思考:“那么兇手們可能在哪?我早上觀察過地形,老式宿舍樓只有這一個大門,沒有后門這一說。窗戶呢,要么特別小,要么用防盜鐵柵欄攔著,不可能通人。即是說,兇手還在宿舍樓里……說不定,正瑟瑟發抖的偽裝著自己,等待救援人員來臨,然后將外界來支援的力量一起消滅呢?!?/br>思索完這一切,他睜開了眼,反著奇異光澤的羽睫劃過黑暗,一雙沉郁蘊含著萬千情緒的鴉黑色眸子靜靜投過來,不知為何,明明原容面無表情,金璐卻油然生出一股背后發毛的感覺。在那一瞬,仿佛她這個人的前世今生,乃至心底深處最晦澀的妄想全被看了個透徹,像被剝光衣服仍在晌午最熱最烈的太陽下示眾一般。但隨即,她又送給自己一個嘲諷而悲涼的冷笑:你是失去過多,所以也像那群你曾最看不起的喪家犬一般縮手縮腳了嗎?那你不如當初就死在那!金璐戴上爽朗豁達的偽裝,勾起一個自信的笑:“怕什么,jiejie我去會會他們!這群小變種,也就只敢在暗地里搞小破壞了!”說這,她抄起刀斧扛在肩上,率先走向一樓走廊。事實上,身形縮水后,原容本發愁霰彈熗太過笨重,震的他胳膊疼,但見到了奧德倫特和金璐的冷兵器后,才明白□□的好:尺寸差距太大了。奧德倫特一米九多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