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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傳播的話,這群初中生生活天天接觸臟水,為何能幸免于難?”此話一出,原容愣住了。她問的不無道理……反倒原容,總覺得充分了解這個世界,才忽略了如此明顯的疑點!從今日言行、身手來看,整個船上、乃至校園的小少年都是普通人類,他們為何經常接觸臟水的情況下能不被感染?全都有抗體?人再少點還說得過去,原容想了想榮華高中里有抗體的人的比例,覺得不可能。一直沉默的奧德倫特輕聲開口:“從你最初的觀點走,這個世界有了新病毒。如果新病毒也能從水里傳播呢?一直穩坐霸主地位的SE-3式病毒肆虐下,能存活的新型寄生病毒,會是善類嗎?”原容不敢置信的微睜大眼:“你是說……食物鏈新的上端?”十分有可能。沒有天敵,不受環境制約,傳播途徑多樣的霸道病毒肆虐下,變相進行了“自然篩選”,能抵抗且存活傳播的新病毒,會是善類嗎?絕不會。甚至……要強過SE-3式,并且準備伸展爪牙,重建秩序。奧德倫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說道:“樓道上趴著的怪物里,不知你有沒有看到,有兩個穿著護士服?!?/br>金璐不明就里:“你在說什么黑話?”原容卻瞬間明白過來。護士服,正是他心一軟放過了的兩個女變種人!即是說,樓道里那些不明出處的長顱人,其實是死在樓道里被新病毒感染了的變種人!SE-3式變種稱霸的世界,要變天了。新病毒,先稱之為“白魔”,在逐步進化變異中,能抗爭、甚至到最后吞噬SE-3。也就能解釋為何小少年們接觸水暫時安全:在兩個病毒斗爭情況下,SE-3的數目大大減少。然后新病毒積蓄已久的力量,在今天終于爆發了——白魔碾壓SE-3后,開始了自己的征途:從感染怪物開始。甚至也有可能,起初的怪物們便是白魔肆虐的后果,只不過白魔最近一次變異后,出現了更強、更具攻擊性的變異方向。那群不知地獄將臨的小少年們吃飽了,正在熱火朝天的商討怎么搶別人的船回去,殊不知,天馬上就要變了。大眼睛女生無心的開玩笑:“這商廈通風系統質量真好,這種情況還能運作?!?/br>此言一出,和原容一起瞭望的女生嘲笑她:“你的知識學到腿肚子里去啦?通風系統需要聯通外界才能運作,一樓被水封得死死的,哪還有什么通風!”大眼睛女生急紅了臉:“那這風聲怎么解釋,你自己聽聽看!”聞言,一旁警戒的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金璐示意所有人安靜,就聽寂靜下來的氛圍里,確實有極細微、幾乎微不可察的風聲在徐徐傳來。許是潛意識都覺得通風聲再平常不過,竟無一人反應到。陳曉武立刻變了臉:“我靠……這里怎么可能還有通風系統,這是什么東西!”原容讓他噓聲,他把手電筒打強一個檔位,向一層那端打去——光線被什么光潔的、密度極大的“墻壁”擋住了。“那是——”一團rou眼微不可察的幅度蠕動著的、rou沫的集合體。那微弱的風聲,便是這rou團太大了,每一步rou沫的萬千小縫隙動作下,不經意帶出的“呼吸聲”。怪不得什么怪物都沒有——全被這大家伙吃完了!少年們吃飽喝足后反應敏銳,他們迅速背包,抄好家伙;原容把光線打到最強,rou團占地約莫二十平方米,上頂天花板,左右夾在兩個大貨物架中間,身體下面已然碾碎了幾個貨架,可見身體之堅韌。班長當機立斷:“一樓那邊還有樓梯,咱們先繞后上到二樓!”所有人不敢拖延,繞開rou團蠕動的中心,從兩邊跑去,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見到光后,那rou團蠕動速度似乎比最初看到時快了!陳曉武撲到鐵門上,大力打開,霉氣鋪天蓋地涌來,說時遲那時快,一只形狀奇異、頭顱尖銳、張著血盆巨口的魚猛地向他撲來!所幸他背包被在胸前,檔下了那一擊。這好像是只……帶魚。不容多想,陳曉武舍不得動用獵.槍,抄起消防斧狠狠向帶魚頭顱劈去,將這玩意砍成幾截,在地上掙扎幾下,不動了。后面人疑惑他停下腳步:“小五,咋了?”“小心點,這樓道有怪物!”陳曉武一腳將帶魚殘骸踢到后面,攔住身后的同學,“靠,數量還不少!”原容燈光打過去,看清地上殘骸模樣,眾人皆面色沉了下來。這是一具魚骨架。好似遭遇的地獄鯊一般,rou體已然被病毒吞噬完畢,只剩下散發氨氣惡臭的森森白骨。更荒謬的,帶魚身下有四肢腿,看大小……似乎是貓或狗的殘肢,不知為何長在了帶魚身上。陳曉武三下五除二把帶魚砍成三截,原容不放心,用剁骨刀把四肢腿也砍斷,在地上抽搐蹦跳的白骨這才安生下來。原容蹲下身仔細看去,在手電筒光下,骨架上有什么黏糊糊的液體在反光。看來,白魔病毒吞噬完rou體后,仍cao縱著骨架行動,試圖攻擊到新的食物。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原容手電筒光不經意打到的,門后密密麻麻覆蓋著的,成千上百的尸魚殘骸。它們數量太大了,以至于原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神出現了問題,尸魚體積不大,卻幾乎把整座樓體都掩蓋住了!“做好準備了嗎!準備開門了——!”隨著陳曉武一聲怒喝,鐵門完全被打開。魚的天下。能叫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大小魚的殘骸,和千奇百怪的殘肢拼合在一起,甚至有頭頂倒立人頭顱骨的烏龜。這群早已喪失生命意識的尸骸們,散發著腐爛后巨大的沼氣與氨氣,幾近能凝聚成形。奧德倫特跨破虛空,死亡巨鐮隨死神心意殘忍揮動,以世間最堅硬不可抵抗之寒鐵,如割草般收割著殘骸們的頭顱;金璐一聲怒喝化出戰鎧,朗聲大笑著奮勇迎敵,一柄刀斧舞動的虎虎生風;陳曉武率領兄弟姐妹們見縫插針,將抽搐在地的殘骸的四肢打斷;原容知道自己的高壓水龍起不到作用還會礙事,遠遠端著霰彈熗,計算著剩余彈量,以最精密的角度不時補一熗給漏網之魚。一場暢快淋漓的熱身后,遍地惡臭碎骨。原容緊盯著背后加快了速度蠕動的rou團,厲聲道:“快,它靠近了——”清理出大門,踏入樓道,仍有堆積如山的白骨怪前仆后繼。陳曉武和男生們大力關上鐵門,早年失修生銹多出的鐵門發出“吱呀”怪叫,阻攔住了rou團。那rou團似乎意識到一大批食物在眼皮子下逃離,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