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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眼窩里滴溜溜的轉,教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瘦弱男子正躺在隨意搭建的行軍床上,看著一本大部頭,硬殼燙金的厚作,。橡膠人又掏出一個煙頭嚼,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瘦子,暗罵一聲傻逼,推門出去了。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在他們地盤上這么放肆。腳還未踏出上行臺階,就聽瘦子氣定神閑的喊道:“回來?!?/br>這傻逼!橡膠人吞下怒氣回頭:“怎么了老大?”“外面這動靜,你不覺得熟悉?”瘦子合上書,炯炯有神的大眼在昏暗中閃著詭異的光,“我怎么覺著這爆破聲……?”“那個逃了的小孩!”橡膠人一拍大腿,隨即暴怒,“前幾天我去那投‘蟲’,被他們發現了,這群兔崽子還真敢過來!讓我去會會他們!”“會會誰——”橡膠人一瞥頭,迎面從外走進一壯碩高大的男子,一頭韓式卷毛挑染成金紅相間,潮流冷酷,可惜人長得丑,像熟爛了的紅富士蘋果成精。紅富士蘋果精眉目滿是陰霾,氣的呲牙咧嘴:“他媽的,勞資剛睡著,外面怎么回事?”“我正要出去看,”橡膠人急忙解釋,“你別進去,全是灰……咳,咳。我說,蛇哥,咱們為什么非得住地下?外面那么多空房子,那兩排別墅多好??!”語畢,蘋果精,也就是橡膠人口中的“蛇哥”猛地瞪他一眼,示意噓聲,他憤怒神情瞬間換上恐慌,變臉速度之快,讓橡膠人嚇了一跳,一頭霧水。順著蛇哥驚慌眼神望過去,正是臥倒屋里懶洋洋的老大。蛇哥見這個二傻子一點眼力見沒有,恨鐵不成鋼的把他拉到屋外,關上門才輕聲說:“你是不是傻逼?跟老大這么久了你不知道老大脾性?”老大,也就是屋里病秧子,從未和二人談起過他的能力。橡膠人是蛇哥發小,末日后,二人陰差陽錯在靖都最大勢力“賞花會”相遇,激動的不行。后來,老大背叛賞花會,半夜外逃,問蛇哥愿不愿意跟他單干。蛇哥一想,他對“賞花會”沒什么感情,因為看不慣“賞花會”作風被大小團派排斥,便同意了。老大也讓他帶上橡膠人,蛇哥正有此意,三人一拍即合選了十公里外臨市樊城當第一站。三人均能力強勁,一路上可以說神擋殺神,順風順水,然后被“天啟者”這群打不死找不到的小強惡心到了。然而,三人相處至今,無論蛇哥抑或橡膠人,從未聽老大談起過能力,只能從羸弱身體素質判斷出他大概率是異能者。二人之所以對一個弱雞異能者言聽計從,是因為他能力太恐怖了。——老大全身都是毒。眼淚、唾液、血液,任何□□都是“劇毒”,腐蝕性強到三十秒能融破鋼板。讓人很難想象這副羸弱的身體是如何容納這些劇毒液體的。甚至他的皮膚都帶毒,一次,蛇哥不小心碰到老大床單,整個掌心皮膚都腐蝕出血坑,以他強勁的身體素質,都過了一星期才長好。換普通人,怕是這輩子手都廢了。二人曾絞盡腦汁推測過,失敗了,兩位初中畢業就闖社會的社會人,腦細胞強度不足以得出結論。但蛇哥敏銳總結出規律,白天的時候,老大一定不出門。不光白天,下午光線強了,老大都會蜷縮在陰暗房間的小破床上。等到黃昏以后,老大才伸個懶腰,開始指使他倆干活。他簡潔給橡膠人說了,然后得出結論:“總之,讓老大曬到太陽是不可能的,這輩子老大都不會出來曬太陽的?!?/br>橡膠人撇撇嘴,在沒什么溫度的冬季陽光里伸個懶腰:“行吧。他別是什么吸血鬼僵尸吧,怪滲人的?!?/br>蛇哥嗤笑一聲,沒有言語。橡膠人皺眉,想起正事:“剛才老大說這爆破聲有點像上會兒溜了的那個異能者。你怎么看?”蛇哥詫異:“胡扯呢吧!那倆人傷成那樣還能跑?早被我的火燒成灰了?!?/br>“按理說是這樣,”橡膠人焦慮的撓撓頭,“火勢蔓延到天合御都那塊后,不就突然暴雨了嗎,你說會不會……”“不可能,”蛇哥自信斬釘截鐵,“我和你說啊兄弟,這雨鐵定是因為火焰太大,造成二氧化碳與粉塵上升,引起的強降雨。這檔兒,燒死八十個人都夠了,跑不了?!?/br>橡膠人目瞪口呆:“牛逼啊,你什么時候學的?!?/br>蛇哥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好幾次我放火后都下雨,我抓了個人問了問。不過之前都是小雨,這次雨大鐵定是因為我升級了,火大?!?/br>他的小弟崇拜的不住點頭:“蛇哥牛!”被吹得老臉通紅,蛇哥飄飄然,不自在的向外走了幾步。遠處,隆隆爆破聲源源不斷,巨大分貝讓人心煩意亂。干燥的冬季,粉塵遍天,遠處看出像截斷了一般的黃昏。在這噪音里,蛇哥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了一絲尖叫。一聲……女人的尖叫。女人這類嬌滴滴的生物,末日里活下來太難了,有人為了一口物資甚至把女兒當商品買,這類人比比皆是。他再定睛望去,遠處似乎確實有個女人。她背生鷹翼,身姿飄逸輕盈,靈活在空中轉一個弧度,優雅的躲過飛濺來的磚石,卻被另一下空氣爆破擊中小腿,一個不穩跌落泥土。在這千鈞一發中,她顧盼生姿的美眸似乎隔著千里瞥了過來,正對上蛇哥驚艷的眼神。隔空這么遠遠望著,蛇哥都能想象出她冷艷的容顏,曼妙的身姿。——那小兔崽子不光活著,還狠心追打美女?讓爺爺我會會他!見蛇哥毫無征兆直沖向前,橡膠人覺得有點不對勁,拔丫子追上去。“咋回事兒?你確定是那天逃跑的異能者?”蛇哥一句話不說,仿佛被魅了魂兒似的,滿心滿腦眼里只能望見那一個倩影。倩影軟綿綿躺倒在地上,身上蔓延出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把周遭土地打成鐵銹色。她背后鷹翼無力地貼在身上,像被□□打中的可憐百靈。“姑娘,你沒事吧!”蛇哥蹲下身,伸手試鼻息,“別睡,堅持??!”橡膠人在背后不明就里:這兄弟之前殺女人從不眨眼,對他來說男女一樣沒什么可仁慈的,這還是他蛇哥?但他不敢有意見,這女的說不定是蛇哥老相好,他也湊上前去:“你認識她?”一記重錘。橡膠人來不及用技能,胸口遭了蛇哥狠狠一擊,立刻眼冒金星鈍痛不已,他不敢置信:“握草,你咋了,犯什么毛??!”蛇哥這才抬頭,視線冰冷,好似在看一個死人。這眼神太陌生了,看的橡膠人心驚膽戰,背后發涼。……蛇哥無論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