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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你迷惑了羅釋,神識強到騙過蔣秋生。最后若沒有你的幫助,花枝玉可能無法與我們安全匯合。雖然你神力攻擊力不強,但精神性很強,你的頭腦也很好。我想,你是個好助力?!?/br>池疏還在啜泣,只是眼角帶了笑,她害羞的縮進茉莉花茶熱騰騰的水汽里,輕輕“嗯”了一聲。6天的時間能做什么呢?還趕不上徐倫凱回來的時間,奧德倫特也杳無音信。原容準備等他們到最后一天再走。池疏抓緊了時間鍛煉身體,每天跑圈,練肌rou,那股拼命模樣看的原容心里難受,只是身體素質不是那么快能鍛煉的,池疏總說堅持一點是一點。倒計時第二天。不知是不是因為【神格升級資格測試】的緣故,街上人影又少了。前幾日幾個聯盟大肆通緝“第三期資格通過者”,粗糙趕制出的大字海報還在各個主干道貼著,讓人看了心里不適。趁人少,二人跑去圖書館找找相應神話介紹,好了解升級后神格具體如何發揮,可惜去晚了,神話故事區一本殘書也無,甚至插圖拼音版都沒了,只得作罷。池疏試圖去打聽這個新出現的測試的信息,可惜大學城的“破曉”自衛同盟第一批參加的人還沒回來,沒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下午,二人尋找物資回來,原容送池疏進了家,自己上樓,開門時,卻聽內里有動靜。敏銳的神經讓他屏息聽去:小偷?不,仿佛是……吃東西的聲音?原容激動到拿鑰匙的手都抖了起來,開門后不顧換鞋,跑到亮著微弱手電筒光的餐廳,正對上聞聲抬頭的高大男人。他還是沉穩篤然的神色,只是對上眼神那一刻,穩如深淵的眸子倒映過一絲光。“你終于回來了,”原容坐到他對面,一直壓抑沉郁的面色不知覺帶上一絲笑意,“擔心死我了?!?/br>奧德倫特在吃他自己煮的麥片,原容偷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男人笑笑:“我不會有事的?!彼D了頓:“不知你何時回來,我給你溫在鍋里了?!?/br>他的面色一如既往的沉穩,眉眼卻有掩不住的疲憊。他沒有表情的神色才望見原容那一瞬間緩和了許多,像是塵封地下室飽經陰冷黑暗的雕塑終見陽光,有了生氣。見男人停了動作要起身,原容趕忙制止他,示意他繼續吃,自己去鍋里盛,奧德倫特才慢慢吃起來。熱騰騰的牛奶夾雜著軟糯的麥片,散發出溫暖香甜的氣息,盛在陶瓷小碗里,原容心情莫名好起來。好像這樣面對面及近距離的坐著,分吃同一個鍋的親手做的熱騰騰料理,就可以心意相通,什么埋藏許久的話都能不過腦子,一股腦抱怨出來了。“垃圾程序,其他隊伍一起通關都會分到一起,咱們就分開了?!?/br>“人數限制吧,”奧德倫特想了想,柔聲安慰道,“每局9人,單數,一定有人落單?!?/br>“是啊,運氣不好,”原容噘嘴,他接著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口吻,講述了這幾天的事,包括流匪來襲、遇到池疏、第三期通關者被通緝、以及最新的幺蛾子,神格升級資格測試。奧德倫特咽下碗里最后一口麥片,準備等原容慢慢吃完,一起洗碗。他若有所思的點頭:“我也出現了這個,不過倒計時還有六天多?!?/br>“可能因為你出來晚。很多人沒參加三期測試,在現實待著,然后程序統一在幾天前凌晨激活了這個通知?!痹莘治?,“估計是偷摸摸更新了?!?/br>他隨即問道:“你怎么花了這么久時間?我都出來七八天了?!?/br>奧德倫特沉穩道來:第一次輪回,找到真正通關方法后,女性已經夜晚死亡兩位了,便進入第二次。第二次里,有人為了完成任務,不配合,進入第三次,所以比原容多了幾天。人狼村世界時間混亂,想起到現在都沒聯系的格瑞達瓦,原容嘆口氣,他想起什么:“你發現支線或者隱藏了嗎?”奧德倫特點頭。他們在調查時,有人不嫌惡心,鉆進水井一探究竟,果然發現了蹊蹺:井水這般渾濁事出有因,井眼被一具尸體堵住了!時代久遠,尸體已然高度腐爛,幾近全是白骨,從上面裹著的衣料來看是個年輕女性。隨即,他們觸發了【支線任務1】,要求找出“彩霞”身份,并幫她找出兇手。眾人一頭霧水,每個人手里只有身份牌,沒有詳細設定,怎么找?調查第十個木屋時,有人手賤,把墻上掛著的鹿頭、狼頭摘了下來,沒想到皮毛脫落,下面全是人頭骸骨!奧德倫特辨認出,這兩個全是女性頭顱,且都在二十歲左右。死去的年輕女性,竟然不止是井底的“彩霞”!奧德倫特有個大膽的想法,他隨即說:“‘彩霞’是全村的妻子,她是自殺的,換言之全村都是兇手?!?/br>【支線任務1】竟完成了。眾人震驚中反應過來:這和【主線任務2】顯然矛盾???【主線任務2】中可以看出,祈禱者十分愛他妻子,為了妻子擺脫病魔,愿意余生奉獻給邪神。當日放逐時,那個手賤的人把“彩霞”從井里撈了出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黑影”帶走被放逐的女人的同時,帶走了“彩霞”!隨即,【隱藏任務】觸發:要求尋找瘟疫的真相。“真相到底是什么?”原容忍不住插嘴,“我早就疑惑了,我們隊伍中懂風水的人說,邪神廟坐南朝北,又北有死水,才引來大量陰氣,使人患病,體弱女性率先死亡。但為何邪神還要去救人?這顯然矛盾?!?/br>奧德倫特搖頭:“這個猜測確實是錯的?!?/br>彩霞本不是村里人,她是城里被人販子拐賣來的。而村里人窮,好幾戶男子才買得起一個老婆,她便成為幾人共妻,被囚禁木屋里,動輒被打罵。而令她絕望的是,村里像她這樣的女孩還有很多,全村的人對于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麻木而習以為常。她忍受不了,便尋機投井自殺,一了百了。死后,彩霞將自己靈魂交給邪神,即廟宇里供奉的“犬神”,請求邪神拯救村里其他被拐騙賣來的女子,邪神憐憫她,同意了這個請求。而這水并非因為陰氣成為死水,而是因為彩霞死后巨大的怨念污染,同時,瘟疫隨怨恨蔓延。“真是人狗不如的一群東西!他們把女人當成什么了?”原容瞠目結舌,“所以瘟疫和邪神沒關系,邪神是站在正方,幫‘女子’逃脫的?”奧德倫特點頭:“這也能解釋,為何被放逐不會死,只是進入下個游戲了?!?/br>原容想到什么:“說到這,我有個推測。咱們應該是意識進